“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持有槍械?”楊縣長對著侯亮出聲喝道,這楊縣長不得不說他很厲害,居然患有選擇性失憶症,下午才剛剛在辦公大樓的門口跟侯亮結下了梁子,撤離區的那麽多難民那麽多雙眼睛都看見了,這才沒過一天的時間,他就忘了侯亮,這說出來誰都不會相信。
侯亮知道對方在裝傻充愣,假裝不認識自己,但是眼下周圍那麽多士兵,不僅是那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的問題,還有幾十杆槍也在瞄準著自己,隨時都能夠把自己殺死然後打成一隻篩子,但是他知道沒有合適的理由和借口,楊縣長不敢這麽做,他還不敢那麽明目張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隨便就殺死。
所以眼下的這件事便是他最好的理由和借口,他一開口就給侯亮出了一個難題,侯亮要是一個應對不好,楊縣長就有足夠的理由直接將侯亮殺死打成一隻篩子。
所以對於楊縣長的問話侯亮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他手中的這把衝鋒槍對於他們來說來歷確實不明,是一把見不得光不能知道出處的黑武器,因為這把槍械你總不能說是在自己手表的商城裡面購買的吧,那樣人家會信麽?可能會以為你在侮辱人家的智商在戲耍於他,然後槍聲就會在這棟會議大樓內直接響起,亂槍將侯亮張美麗等人打死。
他仔細的想了想,他就準備說這把衝鋒槍是他在撤離區裡面來這棟會議大樓時的路上撿的,雖然侯亮想出來的這個借口十分蹩腳,但是這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借口了,起碼比說實話,說是商城裡面兌換而來的好。
只是當侯亮想到了這個借口,即將開口說出來的時候,在楊縣長一旁的那個李局長卻率先說道:“楊縣長,末世已經到來,有些人可謂是現在就已經把我國的法律和秩序當成了不存在的狗屁,所以在眼下的這個非常時期我們必須嚴肅處理這鍾事件,以防出現了什麽亂子,後果不堪設想。”
李局長嘴中說出來的話略有深意,聞言那位楊縣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我懂得的笑容,點了點頭,對手下的那些士兵直接是開口命令道:“來人啊,將那個持槍的危險人物給我拿下,並在明日撤離區的門口處槍斃示警。”
李局長的這個借口完全合理,非常符合楊縣長的胃口,非常時期嘛采取非常的手段,畢竟要是在撤離區內每個人手裡都持有一把槍械的話,整個撤離區必定會大亂,所以他的這一手在士兵看來是可以用來當做殺雞儆猴的,目的是為了給撤離區內的那些難民學生示警。
軍方那邊要是問起這件事來,自己也可以以這個借口來當做交代,想到這,楊縣長和李局長臉上的笑意更濃更甚,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侯亮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寒芒,他自然知道李局長和楊縣長心裡面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不就是因為自己跟他們所結下的那點梁子嗎?至於非要拿自己的性命才能夠消氣嗎?現在社會的人心啊,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侯亮可不會就這麽乖乖的束手就擒,握緊了自己手中的衝鋒槍,同時在腦子裡面偷偷的跟手表交流了起來。
侯亮並不想殺他們,都是末世之下僅剩的幸運同胞,又是讓人肅然起敬保家衛國的軍隊士兵,但是當他死了的時候這些都與他完全無關,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對這群讓人起敬的士兵開槍,而是找手表商量,尋找一個折中的法子。
“住手!”
就在士兵接受了楊縣長的命令準備將侯亮拿下,跟侯亮等人起衝突的時候,會議室的走廊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好像是林天金的聲音,隨後會議室裡面進來了四個人,分別是林天金、尖刀、刀疤臉、還有黃毛。“王冊,你還是不是我的兵了?你是我的手底下管轄的兵,你應該聽我的命令!”林天金怒聲質問剛才想要將侯亮拿下的王冊,話語中的意味很明顯,意思是讓王冊除了他以外再也不要聽其他人的命令。
聞言,王冊低頭不語,確實,林天金說的是,按照編排來算,他是軍方的士兵,理應屬於林天金管,林天金是他的直接長官。不過,他身為這個縣區的駐扎士兵楊縣長也算是他的上頭,所以聽他的命令倒也不是不合理。
林天金看著一臉無辜沉默不說話的王冊,嘴裡發出了一聲冷哼,然後轉頭看向王縣長,說道:“王縣長說說吧,怎麽回事?我剛才在外面好像聽到你說要把人家抓起來槍斃人家?人家可是犯了什麽錯?”
楊縣長不緊不慢的說道:“他手中的槍械來路不明,屬於非法持有槍械,如今又在撤離區內半夜胡亂開槍,可謂是擾亂了撤離區內的秩序,林少尉身為一名軍人應該知道,現在的形勢如果放縱他持有槍械這麽下去,那麽整個撤離區必將大亂不可,那些學生難民要是跟起了這位年輕人的風,導致撤離區出了事, 這個責任誰來負責?或者說誰負責得起這個責任?所以槍斃示警也是形勢所逼,非常時期采取非常措施,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
“楊縣長,你不用跟我說那些,我只知道是這個年輕人下午的舉動救了我們整個撤離區的人,你們平日裡暗藏糧食大魚大肉的,為了有利於團結不擾亂軍心,我或許還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做沒看見,但是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抓了他,我可就不會這麽跟你算了。”
林天金的話很強勢,他話中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要保侯亮一路保到底了,今晚要是楊縣長和李局長非要將侯亮抓走明天采取槍斃措施的話,他也會和他們一路死磕到底。
楊縣長也沒有想到林天金會如此看重侯亮,雖然自己這個縣長的官職比林天金的少尉官職要大,但是林天金卻是軍方的人,他手下掌控的兵權,擁有的士兵人數比楊縣長手下掌管的公安警察要多太多,是目前整個撤離區裡面勢力最強的一個,他也不敢和對方死磕到底,觸動對方的怒火。
想到這,楊縣長趕緊給林天金賠笑道:“誤會誤會,林少尉,我們和這位小兄弟之間都是一場誤會。”
林天金聽完又是一聲冷笑:“誤會?好大的一場誤會啊楊縣長,要是今晚我來晚了,或者是我的耳朵沒聽到風聲沒趕過來,恐怕我的這位小兄弟就要被你們這個所謂的‘誤會’給槍斃了吧?你們這兩個政府的高官,如今末世都已經到了,我就沒見你們做過一點兒正經事,這每天啊就知道欺負學生耍耍官威,還對得起你們身上身居職位,人民給予你們的厚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