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被黑暗中的侯亮給靈巧的躲開了,侯亮又往旁邊翻滾了一段距離,翻滾到了之前他手中手電筒掉落的位置,他拿起了手電筒重新打開,將手電筒上強烈的燈光打在了巨型屎殼郎的身上,他看清楚了手槍子彈打中的地方,是巨型屎殼郎的屁股部位。
中了一槍還不倒下,這巨型屎殼郎的生命力還挺頑強的啊,難道...難道這隻變異的巨型屎殼郎也跟電影生化危機裡面的情節一樣,是必須要爆掉它的腦袋才會令他死亡?侯亮心裡這樣想著。
侯亮搖了搖頭,他可不願意再去相信什麽電影裡面的情節了,剛才他遇到的那隻喪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電影說什麽被爆了頭就會令喪屍死亡喪失生命力什麽的,侯亮用血的慘痛代價推翻了這個結論,事實證明電影裡出現的情節並不可信。
不過頭部往往是一個生命體最重要的部位所在,就算頭被爆了不死,那基本上也令對方失去了行動能力以及戰鬥能力。
想到這,侯亮眼中凶光大盛,手中的手槍慢慢抬起瞄準了巨型屎殼郎的腦袋――
“砰!”又是一槍開了出去,本以為巨型屎殼郎會必死無疑,誰成想這隻巨型屎殼郎卻還好好的站在原地,毫發未傷,它胳膊上的兩把鐮刀護住了自己的腦袋,原來是那兩把鋒利的鐮刀擋住了那發本應該在它腦袋上留下個窟窿的子彈。
這下可糟糕了,巨型屎殼郎那兩把鐮刀手臂堅硬無比,就好像是一個盾,把它身上所有的弱點和要害都給很好的保護了起來,擋住了侯亮手上的這把槍,侯亮手上的這把矛即使足夠鋒利,但是也並不能夠將盾給擊破。
怎麽辦?
“手表,聽得見我說話不?”面對這麽一個擁有比鋼鐵還硬護盾的巨型屎殼郎,侯亮實在是想不出任何辦法與之對抗,於是便開始直接求助商城系統。
“聽得見。”電子聲音冷漠的響起。
侯亮著急的開口問:“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對付眼前的這隻巨型蟲子?”
“有!”隨後商品畫面湧現,挺大的一個瓶子出現在了侯亮的視線之內,剛開始一看侯亮還不知道這個商城是什麽意思,給他看這麽一個瓶子幹嘛,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但是當他看到商品下面文字的詳情解釋之後,他就明白了,解釋開頭映入眼簾的兩個大字:汽油。
這個瓶子裡面裝的是汽油,兌換所需要的價值點是三點,這塊手表的意思侯亮一看就明白了,意思是讓他以火攻之,用火來破巨型屎殼郎那對堅硬如鐵的盾,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兌換!”現在這個社會的風氣,大部分年輕人都有抽煙,侯亮也不例外,他是個平時有抽煙有點小煙癮的人,既然抽煙,那就少不了抽煙所需要必備的打火機,有打火機,這用來點燃汽油的火就有了。
侯亮將手中裝有汽油的瓶子奮力向巨型屎殼郎拋去,裝有汽油的瓶子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極為優美的弧線,在它即將砸中巨型屎殼郎腦袋的時候,巨型屎殼郎本能的揮動著它身體上的兩把鐮刀防禦,沒想到鋒利的鐮刀卻把瓶子跟切菜一樣劈成了不等數的兩半,瓶子裡面裝著的汽油也隨之盡數全都撒在了巨型屎殼郎的身上。
好機會!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侯亮眼中寒芒大綻,在汽油瓶子被巨型屎殼郎身上的兩把鐮刀劃破的同時,往前跑了兩步,迅速的跑到了巨型屎殼郎的身體跟前,然後打著了手中的打火機,對準了巨型屎殼郎的兩隻鐮刀手臂扔去!
“嗤!”火焰燃著的聲音響起,
打火機上的火苗一遇到汽油,就如同那瘋長的野草一般瞬間蔓延過去,不多時,巨型屎殼郎的兩隻鐮刀手臂就變成了兩根巨大的火把,照亮了整個走廊。最後火勢越來越大,巨型屎殼郎身上幾乎都成了一片火海,將巨型屎殼郎的整個身子都包裹在了裡面,凡是沾染了汽油的地方無一幸免,在火的滋潤中,它的嘴裡發出了陣陣撕心裂肺並且}人的慘叫之聲,像是在人間上演一出隻有在地獄才有的酷刑慘劇。
“嘭!”巨型屎殼郎倒地,漸漸的它在火海裡發出的慘叫聲越來越小,火勢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慘叫聲停止。
侯亮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嘴裡粗壯的喘息聲不斷,停下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上全是傷口,都是在地上翻滾躲避巨型屎殼郎攻擊的時候地上的那些留下的,並且這些傷口還時不時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在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侯亮忍著後背傷口上的疼痛,艱難的站起身來,想要起身離開,他知道現在的這種情況不是他可以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原本在休息室的時候他還以為僅僅隻是酒店經理一個人被感染上了病毒,身上發生了異變,變成了一隻喪屍,但是在踏出休息室的門,看到這一隻變異的巨型屎殼郎的時候他的想法就改變了,現在看來可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蟲子都能夠發生異變,並且還擁有那麽強的戰鬥力,變成那麽大的一隻來殺人,你說說這個世界瘋不瘋狂?要不是侯亮自己親眼所見,從別人的口中聽起,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這些事兒的,只會認為那個人不是在耍他拿他尋開心逗他玩,那就十有八九是瘋了。
說不定是世界末日到了,整棟酒店大樓的人都感染上了這種病毒變成了喪屍,又說不定是整個城市、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的人類都感染上了這種病毒,全球出現了屍化, 隻有少數人類還僥幸存活沒有被感染,人類生存出現極大危機。
這是最糟糕最壞的一種情況。
所以現在末世的到來讓侯亮的心中沒有一點兒安全感,他想要盡快的逃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到還存活沒有被感染的人類同伴。
侯亮再次起身離開,他手裡拿著那把從商城裡面兌換而來的強光手電,在走廊的通道內走著,漆黑一片的通道內完全看不到任何活人,當然也看不到任何死人和變異的喪屍,這讓侯亮松了口氣稍稍安心,起碼暫時沒有還碰見危險。
不過侯亮也不敢大意,腳下的步伐走得十分輕盈,一步一步慢慢的往酒樓的樓梯處走去。
因為侯亮生怕周圍出現什麽危險,比如突然從暗處的角落裡,手電光亮沒有打到的黑暗處蹦出個喪屍異形什麽的來咬他一口,那侯亮可就得玩完了。所以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前方,正在這個時候,他的後背突然像是被人拍了一下,嚇得他渾身一抖,後背和額頭上的冷汗都滲了出來,他僵硬的扭過頭往後一看,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
什麽嘛,原來是虛驚一場,什麽也沒有,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緊張而產生的錯覺?侯亮松了口氣,把頭轉了回來,拍了拍胸脯,心裡這樣想著,安慰著驚魂稍定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自己。
侯亮又往前走了幾步,但是在他往前走了數步之後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令他感到非常驚恐害怕,足以細思極恐不能淡定的事,他的耳朵聽見自己的身後居然響起了一陣輕微並且細不可聞的喘氣聲和腳的踏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