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的感染者紛紛朝班局長撲去,很快就把他給包圍住了。EΩΔ┡ 小』Δ說Ww』W.ん1XIAOSHUO.COM
不僅是前後左右,班局長的身體像是一塊磁鐵,吸引著感染者們黏在上面,貼了一層又一層。
感染者們太多了,以班局長為中心壘成了一座小山。
班局長的下屬們又驚又怕,都朝遠處逃,沒有人敢過來幫助被困的班局長。
“把他帶走,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聊一聊。”我向感染者們命令道。
她們按照我的命令七手八腳地抓著班局長,要合力把他抬走。
但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生了。
班局長身旁的幾個感染者體內突然爆出了紅光,那紅光在她們的體內停留一會,就飛向了班局長,然後便沒有了動靜。
被奪去紅光的幾個感染者仿佛燒盡的紙,變成了黑色的灰燼,撒落一地。
這不是他延緩時間的能力所起的效果,就算他的能力可以對不死不活的生物生效,也不該有如此劇烈的破壞性。
除了延緩時間,他應該還有另外的能力沒有顯露出來。
失去了幾個感染者,我不怎麽憂慮,命令班局長附近剩下的感染者繼續往前撲,爭取控制高深莫測的班局長。
我沒料到,班局長的實力遠我的想象。
面對著近在眼前的眾多敵人,他不慌不忙,閉上雙眼誇張地深吸了一口氣。
刹那間,千百股紅色流光以海納百川之勢被班局長吸入鼻中,滿院的感染者皆成了灰燼,隨著微風在地面胡亂翻滾著。
我花費許多妖力來召喚感染者軍團,卻被班局長一口吸了個乾淨。如此一來,我體內的妖力所剩無幾,班局長則像是剛吃飽飯,顯得精神十足,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多謝款待,你提供給我的飯食很可口。”班局長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微笑說道。
我冷笑著嘲諷道:“吃那麽多你也不怕撐死。”
“哈哈,能吃是福,你不用擔心,我胃口大得很。”班局長說著,舞了幾下手中的巨大消防斧。
他讚歎道:“上一次到達這麽強的狀態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成全了我,讓我重新感受到年輕時的強大。我的心情很好,決定就不再殺你了,把你交給教主調教應該會更加適合你。”
“你的心願很美好。不過,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我還沒被你打敗呢。”
更多血觸手從我的體內鑽出,它們的尖端呈現出各種冷兵器的樣子,顯得攻擊性十足。
“難道你還有能與我一戰的力量麽?”班局長哈哈大笑,雙腿一蹬,地面頓時龜裂坍塌出一個大坑。
他高高躍起,來到我頭頂的上空。而後,攜著磅礴的氣勢與力量墜下,斧子順勢劈向我的頭顱。
我揮動觸手,將斧子的力量引向別處,然後利用剩下的幾隻觸手,隱蔽地朝班局長的脖子襲去。
這位領導看似平凡,卻藏了一些很厲害的底牌,如果我不立刻擺脫掉他,沒準會被他給捉了去。
觸手出擊,攻他要害,只是為了牽製他一時,讓我有時間逃遁。
沒想到,班局長不躲不閃,竟然被觸手所化的利刃直接切掉了頭顱。
頭顱掉到地上咕嚕嚕滾走,滾了老遠。
班局長的下屬們受到了驚嚇,再也站不住了,拔腿就跑。囚犯們也想逃,但被武警攔了下來。
“停下!”一道大喝聲隆隆響起,如天空中的雷鳴。
在場眾人一下子愣住了,想要逃跑的人也被這聲大喝鎮住,都僵在了原地。
大家都在尋找呵斥聲的來處,一個個東張西望的。
那道聲音太響了,震得大地都在顫抖,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出的。
有些人看向我,可能以為剛才是我叫住了他們。
但這不關我的事,我可不會在公眾場合大喊大叫。
我很懷疑班局長,他的頭被砍掉了,身子卻還站在那裡,顯得鐵骨錚錚但疑點十足。
“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會這麽簡單地死掉麽?”那個轟隆作響的聲音又響起了,語氣霸道,猖狂得不可一世。
我這次留了心,一聽到聲音就立刻找到了大笑的那個人。
大笑著的根本就不是人,或者說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它只是一個咕嚕咕嚕亂滾的頭顱罷了。
我猛然想起某部志怪小說中提到,有些妖術神通可賦予修行者極其強大的生命力,即使斷頭也可接續重生。
見班局長的頭飛快滾來,我心中一驚,觸手連忙向班局長的身子抽去。
人頭滾得雖快,我卻離得很近,無頭的身體脆弱不堪,像是一塊水豆腐,被我一抽就粉碎了,變成了血肉渣子。
身體碎掉了,人頭滾過來的勢頭卻沒有緩下來,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樣子。
那隻人頭在我身前兩米的地面彈起,竄向我的胸口,宛如一顆離膛的炮彈。
在那顆頭顱砸到我的胸口前,一隻觸手把它貫穿了。
從那隻頭顱的左眼進入,從後腦杓破出。
觸手微微一振,頭顱破碎,汁液四濺,班局長連悲鳴都沒來得及出。
下一刻,一縷紅光從破碎的腦殼中飛出,以極快的度飛過十多米,鑽進了班局長其中一個下屬的腦袋中。
那個下屬抱頭痛叫,雙腿打顫,痛苦地跪到了地上。
難道這是在奪舍?
我緩緩地朝正在慘叫的那名下屬走去,小心防備著他的突襲。
其他下屬們倉惶逃走,囚犯們也亂作一團,武警們竟集中起來守在大門前,端著衝鋒槍排成一排,槍口朝著眾人。
“班局長已經死了,再也沒人能鎮得住那個怪物了,這裡簡直就是地獄啊,趕快放我們離開。”下屬中有一人嚷道。
武警小隊沒人說話,只有槍聲響起。
“突突突!”
短促密集的槍聲隻響了幾下,但足以殺掉想殺的人。
剛才喊叫的那個下屬仰面躺倒,胸前多了幾個冒血的小洞,再也沒了呼吸。
眾人驚駭,噤聲不敢言,連連後退,遠離死者,形成了一個空白的半圓。
武警們藏在防暴頭盔玻璃後的雙眼通紅, 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詭異地抖動著。
先前的槍響只是一個訊號,緊接著,一波掃射開始了。
子彈無情地穿透阻擋在它前面的人的皮膚與肌肉,在髒腑肚腸或腦乾中遊走,大肆地破壞著。
宛若狂風襲卷,很多人倒下,被奪走了生命。不論生前的身份如何,不論善惡之事行了多少,都倒在了這一小片地上。
槍聲停止,也好像是個訊號。
最先倒下的死者爬了起來,歪歪斜斜地站著,浮誇地吊著一邊肩膀。他的雙眼血絲密布,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他張大嘴,仰面望天,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在他的身後,死者紛紛站起,同樣仰向天,出一聲聲恐怖的怒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