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還有九根妖骨,幻術能力隨著上次死亡而消失,只剩下一些很少用到的戰鬥能力。
我很懷疑羅永豐就是幕後凶手,因此,我決定跟蹤他,查查他的底細。
趕走了幾個不知好歹的追隨者後,我悄悄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不知道羅永豐用了什麽方法,辦案的警察只是簡單地問了他幾句,就讓他離開了。
這使我更加堅信其中必有貓膩。
我曾賜予過刺客柳若晴妖血,便擁有了她的刺客本領,跟蹤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揮自己特殊的跟蹤技巧,貼著牆根尾隨羅永豐。
羅永豐一邊走一邊還東張西望,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跟了一會,他來到了一條空蕩蕩的走廊。我在走廊外的牆角趴著,屏聲靜氣,心裡默數他走過的步數。
突然,一隻手拍到了我的右肩上。
那隻手雖不如何有力,但拍得乾脆利落,竟帶著一股決絕的味道。
我轉動脖子,回頭望去。
拍我肩膀的人是一個大約五六十歲的老婦,她臉上的皺紋不多也不少,身材有些福,左手提著一柄三米多長的大刀。
那柄大刀黑漆漆的,散著淡淡的黑色金屬光澤,看上去有上百斤重,卻被老婦人單手輕松地提著。
老婦人把手拿了下來,看著我搖頭歎氣,十分惋惜的樣子。
“大娘,您有事麽?”我問道。
老婦人又歎了口氣,說道:“姑娘,你是不是跟著那胖子過來的?”
我一驚,慚愧地笑笑,心想既然大娘都知道了,我再隱瞞也沒什麽意義了。
“是的。”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規規矩矩地答道。
“那胖子不是個好人,不要再跟著他了。”老婦人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為什麽這麽說?他對我還不錯的呀。”我裝成疑惑的樣子問道。
“那是因為他對你還有興趣,你不知道他曾經……”老婦人的話說到一半時戛然而止,她理了理衣服拎著長刀一甩一甩地離開了。
我不太理解她為什麽忽然不說了,直到我看見羅永豐又出現在了走廊裡。
為什麽這麽快,難道他只是進到房間銷毀罪證後就出來了麽?
羅永豐原路返回,我站在牆角邊沒走,等他從我旁邊路過。
他經過我旁邊的時候多看了我幾眼,我故意翻了個白眼,生氣地問道:“看什麽看?”
羅永豐笑著回道:“你看起來有點眼熟,所以我多看了幾眼。”
我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走進了他從裡面出來的那條走廊。
羅永豐沒有糾纏我,見我不理會他,就自己離開了。
我進到走廊裡,朝兩邊的房間一看,竟然是男廁所和女廁所。
我不知道羅永豐進的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隻好挨個進入看一下。
我先進的是男廁所,進的時候裡面還有人,是幾個穿著女高中生製服的大老爺們排成一排在撒尿。
他們的個子高高大大的,戴著各色的假毛,滿臉胡須,裸露的小腿腿毛茂盛。
見我進來,他們一開始還驚訝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好像什麽都懂了的樣子,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站在他們旁邊撒尿,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就開始搜索起了這間廁所,但搜索了好一會兒都沒現什麽異常的地方。
接下來,我去了女廁所,那裡沒人,我把隔間都搜索了一下,除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別無所獲。
羅永豐急匆匆地趕到這裡只是為了上個廁所,我沒料到這就是事實的真相。
即使是這樣,我還要繼續查下去。不光是羅永豐,我也要查清楚與我交易的那個女孩的身份。
從走廊走出,向會場走去,我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嘈雜的喊叫聲。
不久前,在警車裡時,我也聽過類似的聲音。恐怕,在這裡,相似的事情也要生了。
我用全向會場跑去,向那些嘈雜聲音的源處快接近。
跑過最後一堵牆後,我望見了場地中諸多血腥的場景。
這裡生的場景很像我在食堂裡看到的,但范圍更大,被波及的人也更多。
有能力逃命的人都逃向了各處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剩下的都是一些重傷的人,還有死人。
爆炸的中心有數處,我來到其中一處。
盯著那些殘肢肉塊看了一會,我現了幾塊旗袍的布料碎片。
我認得上面的花紋,這件旗袍的主人,那個女孩曾大膽地提出要摸我的臉。
不久前還元氣十足的女孩子,現在變成了一堆腥臭的肉塊。
我的心裡有所感悟,卻不怎麽難過。
我又來到另一處爆炸中心,看著眼前的屍體,從細節判斷出也是之前與我接觸過的女孩。
接下來,我看了另外幾處,她們無一例外都是我接觸過的人。
看完這些後, 我得出了一個結論。盡管這個結論是我不願相信的,但這或許就是事實。
這裡一切的悲劇都是我造成的,我才是傳播病毒的元凶。
一時間,我迷茫了,不知該如何自處。
犯下如此滔天重罪的我該向警方自,還是該悄無聲息地找個僻靜地自我了斷。
我在心裡權衡一番,若是自,處決前還有大段的流程要走。
或許我在死刑將近時會後悔,行出更多十惡不赦之事。
所以,還是自我了斷吧。
我自殺不能選在人多的地方,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
除非將我的生機在瞬間切斷,不然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成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樣子。
我還有九根妖骨,每根都是一條命,加上本身有的,總共有十條命。
由此,我要找十種瞬間致命的死法,死上十次才能真正的死去。
我朝場地外走去,心中盤算著合適的死法。
正走著,我前面的路突然被擋住了。
抬頭一看,原來是兩位警察。
“麻煩小姐跟我們走一趟,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從死者房間出來,而那時恰好是死亡時間。”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完後我會回來的。”
“你現在是嫌疑人之一,必須跟我們回去。”
“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跟著兩位警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