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的‘正在撥號’,長女心中泛起擔憂之情。媽媽和哥哥還在承受父親的怒火,他們有沒有受傷,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媽媽是家中的賢妻良母,哥哥學習成績好,也很懂事,為什麽父親還要對這一切不滿呢,難道我們還有哪裡做得不好麽?
電話撥通了,接電話的是爺爺。
‘小萍,什麽事啊?’爺爺慢悠悠地問道,聽聲音應該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了。
‘爺爺,出大事了,爸爸又在打媽媽,你快點過來勸勸爸爸吧。’長女剛說出半句就突然哭了出來。
‘什麽!這不肖子,小萍別怕,爺爺馬上就過去,你好好躲在房間裡別出來。’爺爺的聲音立刻清醒過來,緊接著聽筒中傳來悉悉索索穿衣的聲音,幾秒後就沒聲音了,爺爺那邊已經掛斷了。
長女把手機扔在床上,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這段劇情了,下面公布選項。
A.留在房間等待爺爺奶奶
B.離開這個家
C.立刻跑出房間阻止父親的暴行
陳啟,你會選擇哪一個?還是C選項麽?”
“不,這次我要選A。”我說。
“為什麽你會選A?能把你對劇情的理解和分析跟我講一下麽?”魯晶晶問道。
“猜的。”我敷衍了一句。
“猜的……嗯,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嘛,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魯晶晶說道。
“聽你這麽說,我選了這個選項很快就會通關了?”我半開玩笑地問道。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猜的。”魯晶晶否認了我的猜測,然後說道:“下面是張晨的劇情。”
“殺了經理純屬宋明誠一時衝動,等他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時已經晚了。他拿著筷子在自己的湯碗裡激烈地攪動著,肉湯隨著碗中漩渦的擴大不斷飛出。最終,湯碗倒了,濃鬱的湯汁傾灑在桌上,而後很快沿著桌子流到了地板上。
宋明誠的大腦也如這肉湯一般被攪動得混沌不堪,他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一家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宋明誠的身上,此刻他已經離發狂越來越近。
他看了看妻子那風韻猶存的臉蛋,又看了看兒子那蒼白的病態臉頰,再也壓抑不住埋藏在心底的憤怒之種,徹底爆發了。
‘你這個肮髒的賤女人。’宋明誠叫嚷著,朝妻子撲了過去。
他手法嫻熟,幾下便把妻子的衣服褪到腰上,頭拱到妻子的胸前,貪婪地吮吸著。
‘我吃飽了。’長子慌張地說了一句,就匆忙地離開客廳,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長女沒說什麽,也趕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的父親體內似乎有個奇怪的開關,平日裡他只是一個寡言少語、忠厚樸實的人,可若是體內的開關被撥動,他就會變得狂躁不已,怒火衝天,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
長女躺在床上,雙耳塞著耳機,耳機內音樂轟鳴,卻無法讓她靜下心來。
盡管音樂的聲音被她開到很大,但她總覺得自己仿佛仍能聽到母親淒厲的嗚咽聲。
‘咚咚咚。’敲門聲透過耳機傳進長女的耳中。
長女拔掉一隻耳機,盯著正對床的房門。
‘咚咚咚。’敲門聲又響了,這不是幻覺。
‘誰啊?’長女問了一聲。
‘是我。’外面的人回了一句。
劇情結束,下面公布選項。
A.戴上耳機繼續聽歌
B.把門外的人請入房中
C.大聲呼救
張晨,
你會選擇哪一個?” “什麽嘛,本來期待已久的擦邊情節,你就這麽一句話帶過了,你這樣還寫個屁的網文啊,乖乖搬磚去吧。”張晨譏諷道:“這次我就選B吧,我覺得應該會發生點什麽。”
魯晶晶沒有理會張晨的嘲諷,緩緩講述起盧一後面的故事。
“思來想去,妻子決定親自去交涉現場與歹徒拚個你死我活。
家中多年存款僅有五萬,倘若賣掉值錢的物什,向親戚朋友東拚西湊倒也能籌得十萬。但贖回丈夫後日子該如何繼續下去,僅憑微薄薪水下半生都用來還債麽,那倒不如死了痛快。
至於報警,能不能抓到罪犯,能不能判罪都很值得懷疑。就算將罪犯關入大牢,他的同伴也會讓這個家庭終日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媽,爸爸他出什麽事了?’長子問道。
妻子沒有回答,思緒萬千地站起身,進了廚房。
她拿起一把菜刀看了看刀刃,從牆櫃裡取出磨刀石,將菜刀置於其上一下接著一下磨動。
長子長女跑進廚房,都被她的行為嚇壞了,不住地勸著。
這些話語根本無法進入妻子的腦海,只能成為細微的背景音。
此刻,她的腦中,只有謔謔的磨刀聲。
翌日,妻子將最後一把磨好的刀放入碩大的旅行包,慎重地拉上拉鏈,把包背在背上。
她打開臥室的門,長子長女聽見開門聲立刻迎了上來。
‘閃開。’妻子冷漠地說,話語中不含任何情感。
‘媽,你背著大包要去哪?’長子問。
妻子掃了一眼長子, 未作答覆,推開他向客廳的門走去。
劇情結束,下面公布選項。
A.放任母親離去,不再理會
B.阻攔母親出門
C.暗中跟隨出門的母親
盧一,你會選哪一個?”
“C。”盧一回道。
“接下來公布陳啟的最終劇情。”可能是讀累了,魯晶晶的語調漸漸變得平緩,連閑話都不願多講。
“爺爺奶奶家中,睡在鄰床的奶奶被爺爺吵醒了。
‘你幹嘛?’奶奶叫住了剛推開臥室門的爺爺。
‘明誠家裡又吵架了,我過去勸勸。’爺爺說道。
‘有什麽好勸的,那樣的女人不定期修理一番是不會聽話的。’奶奶從床上坐起來,冷哼道。
爺爺有些生氣地問:‘那樣的女人,哪樣的?她來我們家後不一直都很勤快麽,都十多年了你還對兒媳婦挑三揀四的?要不是她帶了個孩子影響不好,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們家明誠?’
‘哼,你竟然幫著外人說話,是不是和她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不管她再怎麽勤快,生不出大胖小子為我們宋家傳宗接代就是不孝順,我就是有資格說她。’奶奶惡聲惡氣地說。
‘小茂他不也是我們宋家的人麽?’爺爺反駁道。
‘不是明誠的種還敢說是宋家的人,要不是看在他媽媽還能幫家裡乾活的份上,那野種早就被我趕出家門了,他根本就不配姓宋。’說完這句話,奶奶開始歇斯底裡地叫罵起來。
爺爺歎了口氣,走了出去,重重地關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