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地離開了王先生的家,直接回到了呂天宏家。
我進門的時候,呂天宏正癱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電視。見我來了,他挪了挪屁股,給我讓了個空。
“看你臉色不怎麽好,發生什麽事了?”呂天宏問道。
“我想探查陰氣的源頭,結果被人家當成小偷趕出來了。”我哭喪著臉說,坐在呂天宏給我讓出的空上。
“怎麽,他家裡還有別人?”呂天宏竟然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
我搖搖頭說:“沒有,就是那個假裝癱瘓的老頭把我趕出來的。”
“這就怪了,那位王先生腿腳好好的,為什麽還要從家政公司雇人來照顧他呢?”呂天宏把電視遙控器放在手心裡轉過來又轉過去,翹著二郎腿問道。
“誰知道呢,沒準他錢太多,生怕臨死前花不完吧。”我惡意地揣測道。
呂天宏把電視機關了,臉上是猶豫的神色,他以商量式的口吻問道:“你說我還去不去王先生那裡乾活呢?”
“當然去了,有錢為什麽不賺?如果你擔心陰氣入體的話,我可以每天給你免費拔毒。”我笑著說。
這時,玻璃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呂天宏身子往前一傾,把手機拿了起來。
他在手機上快速劃弄了幾下,簡單地掃了一眼後,看著我苦笑道:“現在我想去也去不了了,我已經被那位王先生給投訴了,說我工作態度惡劣。”
我賠笑道:“哈哈,都是我的錯。不過呢,對於這種事情我也有解決的辦法。”
“什麽辦法?”
“客戶給了你的服務差評,公司可能會把你換下來,讓其他員工接替你的工作。那麽,只要讓這些其他員工知難而退,王先生就沒得選擇了。”我扮了個鬼臉笑道。
“這不太道德吧。”呂天宏看起來有些為難。
“由別人接下這個活才是不道德的行為。”我反駁道:“家政公司的員工都是普通人,他們的身體被陰氣侵入可沒有人幫他們解決。你明知他們會因此而死去,難道還不願意接下這份非你不可的任務麽?”
呂天宏騰地坐直了,拍著大腿說:“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一點了,你幫我祛除陰氣,我還要好好答謝你才是。”
他伸出兩隻粗壯的手指,探進牛仔褲口袋裡,艱難地夾出了一個大錢包。
數出十張百元大鈔後,他把那一小遝錢拿到我的眼前。
“幹嘛,你要買我的初夜?”我調侃道。
“你早上為我祛除了陰氣,這是我給你的報酬。”呂天宏把手中的錢甩了甩,解釋道。
我二話沒說直接接過錢,收了起來。
“你看上去挺驚訝啊,是不是沒想到我真的會收錢,而且連客氣都沒客氣一下。”我捏了捏自己那稍微有了點厚度的錢包,笑問道。
呂天宏倒也實誠,將錢包塞回褲兜,答道:“有點,我以為像你這種人肯定會視錢財如糞土,對我給你的錢不屑一顧。”
“唉,我也想呀。”我歎了口氣,“可我最近都沒在食堂吃飯,家裡還養著一個妹子,況且我也沒有穩定的工作,錢真的是不夠花。”
“原來是這樣。”呂天宏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的實力很強,像你這樣的人只要有心,就能用自己的實力換到錢。”
“比如?”我問道。
呂天宏伸出了三個手指,說道:“我有三個計策,上策是去給有錢人當保鏢,如果能勾搭上富家小姐,你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中策是成立一家靈異事件接待所,平時為百姓降妖除魔,偶爾給富商看看風水,不僅收入穩定還能結交不少朋友。
下策是最不可取的了,你去小說網站創建一個帳號,把自己經歷的事寫成小說。白天去工地搬磚,晚上熬夜碼字,一個月下來搬磚的錢應付生活費還是足夠了的。”
“最後一個計策和我的實力有什麽關系麽?還有既然搬磚的錢已經夠用了為什麽還要花時間碼字呀?”我納悶地問道。
“當然有關系啊,搬磚和碼字是我的認知裡最累的兩樣活了,你每天兩種活都要乾,是需要很強的實力才能應付的。”呂天宏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吧,當我沒問,不過去勾搭有錢人家的女兒這個很值得嘗試一下。可惜的是,我雖然對自己的外貌有自信,但對配衣和髮型一直都一竅不通,我穿的太普通,即使對富家小姐們百般呵護,人家女孩根本不會往戀愛上想的。”我抓了一把自己略微蜷曲的頭髮,又扯了一把身上穿的皺巴巴的襯衫,唉聲歎氣道。
呂天宏笑了起來, 拍著我的肩膀大聲說道:“這個問題,我弟弟可以幫你解決。他最近在工作的餐廳學到了不少關於的技巧,有他在,你一定會成為被攻略的女生心中最耀眼的男主角。”
“你確定他的審美情趣會受到女孩子的認可麽?”我很擔心自己會被打扮成奇怪的造型,走在路上都會被路人圍觀。
“當然會被認可,他在餐廳裡可是很受歡迎的,有不少女粉絲去餐廳吃飯只為了能跟他合影呢。”呂天宏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吧,有機會我一定會試試的。”我不敢反駁他的觀點,呂天宏很疼愛弟弟,如果我說他弟弟的壞話,他對我的好感度會直線下降的,我還想再多為他除幾次陰氣,賺點外快呢。
“你等一下,我家相冊裡有很多呂冬工作時的照片,我把它拿出來給你選一下合適的造型吧。”呂天宏站起身來,好像真的要去拿照片了。
我連忙拉住了他,對他說:“我中午飯還沒吃呢,讓我先回家吃個午飯吧,等以後有時間我們再研究造型。”
“好吧。”呂天宏坐了下來,“你回去吃飯吧,那我就不送了。”
“哈哈,不用送了。”我笑道,手按住沙發背一下翻出了沙發,離開了呂天宏的家。
用鑰匙打開自己家的房門後,門裡竟然侍立著一位女仆裝扮的可愛少女。
“主人,您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或者是……先吃我呢?”少女面色羞紅地說出了曖昧的話語。
我以手捂臉,痛苦地問道:“你從哪學來的這麽古老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