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法之上雷霆霹靂,千萬根閃著白光的電絲相互縱橫交錯。白光將赫爾斯所在的區域照得光亮,隨後又從雷電陣之下探出一個人形的虛影。
這就是扎拉斯貢.加卡其的神靈,赫爾斯終於召喚出了他。
“吾為雷霆之主,後輩,接受吾之神力吧。”虛影扺掌對著赫爾斯,頓時千萬雷霆湧向赫爾斯的劍刃之上。
他的確感受到了,這就是神靈的力量,這力量正通過劍刃不斷的湧向他的身體。可是,這股壓迫感是怎麽回事。神靈的力量每流進他身體一份,他的身體就會沉重萬分。
這是來自神靈的考驗,如果沒有一定的意志,恐怕這股力量會將他瞬間壓垮。
赫爾斯咬著牙,齜著嘴,他要忍耐,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給我更多,我要更多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不僅限於此,他還能承受更多,就要繼續承受。
伊斯厲雙手握劍,他將孤注一擲,因為沒有了可以躲避的地方。馬扎斯的速度太快,他光是防禦就已經是拚盡了全力。
馬扎斯仿佛樂在其中,一副老太的狼臉顯出戲虐的表情,他沒有很快殺死伊斯厲,他要讓他在掙扎中死去。
伊斯厲將劍橫跨在凶前,不能貿然進攻,現在能堅持一分鍾算一分鍾。
噗噗!
聲波攻擊又陡然而至,因為在下雨,伊斯厲很明顯的看到了聲波攻擊的前進軌跡。他快速躲避,沒想到還是被打中了半邊身。他身體一再失衡,整個人不平穩的倒飛了出去。
伊斯厲用劍刃擦著地面,代替了他那失衡的半身,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下一刻,馬扎斯的攻擊轉眼又至。
叮!
十分清脆的碰撞聲,卻隱藏著巨大的力量。伊斯厲再次倒飛了出去,在地面滾了幾圈之後才停了下來。
毫無還手之力,伊斯厲用劍杵著地面,他又勉強站了起來。又繼續將劍橫在自己身前,他還沒有輸,只要命還在,他就沒有輸。
馬扎斯可能玩得不耐煩了,畢竟這樣一直被雨淋著也不太舒服。他雙手交叉,明明空氣中什麽都沒有卻像是在抓著什麽東西一樣。
只見他雙臂抖動了一下,他周圍的雨滴驟然開始逆流。
他緊接著雙臂一揮,空氣形成了數十道利刃,就這樣劃開雨滴以疾快的速度陡然逼向伊斯厲。
噗哧!
速度太快,甚至連防禦的時間都沒有,盡管伊斯厲已經用劍懈去幾道斬擊。可是這是空氣,比聲波更加實質的東西。數十道空氣利刃無情的劃開了伊斯的的身體,鮮血隨之撲騰而出。
伊斯厲就原地倒了下去,血液被雨水衝刷著,很快溶入水裡。
“咳咳!”
伊斯厲輕咳著,雙手倒是保住了,但是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破爛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哪裡是完好的,但是他並沒有死。他僥幸活了下來,可是他已無防禦之力,如果這時候馬扎斯想要殺他,那還真的如同碾死螻蟻一樣。
然而馬扎斯並沒有馬上將伊斯厲殺死的意思,只是轉身打算回到自己的城堡中,也許他認為殺死一個螻蟻只會弄髒了他的手。
轟隆!!
一道突如其來的雷電打中了馬扎斯,伊斯厲還以為是馬扎斯壞事做盡,終於遭到了上天的報應。
一道身影自城堡上躍下,他手裡的劍不停的釋放著白色的雷電火花。
赫爾斯,赫爾斯他果然成功了。伊斯厲躺在地上,算是看清了來人。他一直相信著的夥伴,終於還是成功了。剛才的雷電就是他打出來的,有沒有對馬扎斯造成傷害就不知道了。
吼!!!
陡然之間,一聲凌厲的吼叫聲從馬扎斯所站的地方傳來。馬扎斯徹底生氣了,他沒想到又來一個螻蟻,那一下雷電打得,真是讓他渾身麻痹。
呼!呼!呼!……
還有這樣的獸靈?伊斯厲感到震撼,赫爾斯完全一副不知所措。
伊斯厲第一次見到,赫爾斯也是第一次聽說過。
馬扎斯長出了一對寬大的翅膀,原本枯瘦的身體壯大了兩倍有余,粗壯的身體,帶著爆發性的肌肉,完全不像一個年老的狼族人。原本的毛狼頭失去了所有的毛發,只剩下皮肉和尖牙,模樣極其恐怖。
他揮動著雙翅,令自己漂浮在半空,他雙手大張,露出猙獰的利爪。
“赫爾斯,交給你了。”伊斯厲勉強站了身子,他還不能在這裡倒下。憑著赫爾斯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馬扎斯的對手,盡管他現在很無力,他也一定要想辦法幫助他。
“哦!”
面對馬扎斯壓倒性的實力,盡管赫爾斯已經獲得了力量,他也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他現在所獲得的力量,就是為了這個時候才存在的,他怎麽能退縮。他通過大吼一聲來給自己勇氣,減少對馬扎斯的恐懼感。
啊!!!
馬扎斯忽然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叫聲形成了層層的聲波漣漪,聲波衝擊著周圍的一切。落下的雨幕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城堡的玻璃甚至開始出現裂痕。
伊斯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原本已經站起來的他又倒在地上痛苦的抵抗著這聲波。
就連城堡內的那些女人都被波及到了,她們被聲波震得頭腦發懵,昏迷了過去。
聲波攻擊終於停止,赫爾斯同樣不好受,他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實力差距。
雷霆,以萬鈞之勢刺穿對手。赫爾斯渾身布滿雷電,這一個閃光之下就來到了馬扎斯的面前。他意在刺穿馬扎斯,結果想要突破馬扎斯的防禦根本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
馬扎斯拍打著翅膀,感覺所有的氣體都為他所用,縱然面對赫爾斯的雷霆一擊也不能將其打穿。
幾次進攻不成,赫爾斯繼續加強力量。如果還是無法擊中馬扎斯,那等待著他的也是死亡的下場。
伊斯厲在這個時候已經悄然走進了城堡內,他現在需要緊急治療,就算只是用布條止住血液也行,只要他能動就可以了。
城堡裡有不少女孩,她們估計被戰鬥的動靜吸引而來,離得進一點的都被馬扎斯的聲波震暈了過去。也有的因為害怕而躲了起來,倒是免去了一次無妄之災。
也不指望有誰來幫助他了,一個人扯下簾子的布,艱難的綁在自己身上。有些綁不到的地方,只有他自己一個弄真的話的確非常困難。
“是伊斯厲先生嗎?”女孩怯生生的走了過來,她試著呼喊了一聲。
近看之下原來是索尼娜。伊斯厲記得已經叫她躲起來了,但她現在居然來到了這裡。
“伊斯厲先生,你傷得很重。”索尼娜確定了的確是伊斯厲,她急忙跑著過來,一副心疼的模樣說道。
“你能用這些布條將我的傷口綁起來嗎,拜托了。”伊斯厲微微一笑,盡管牙上全是血液,但他現在是真心的露出了笑容。
索尼娜接過布條,看著伊斯厲滿身創傷血跡斑斑的模樣,她不經流下了傷感的淚水。
“啊!”
伊斯厲因為疼痛而叫出聲來,索尼娜還以為是自己綁得太過用力而松懈了力道。
“不用放松,再緊一點。”咬著牙,伊斯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