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姨,你聽說了沒有,昨天晚上北邊的山谷出現了奇觀。”“可不是嘛,好多人都在傳這件事,我們家老頭子說他看見了。”“真的嗎?居然看到了。”“那可不是,騙你幹嘛。紅色的光,血紅血紅的,從山谷直通九霄,可嚇人了。”“我的天啊,血紅血紅的,是不是有寶藏啊。”“據說這是寶藏出世才有的奇觀,咱們要不去給官府說一下,可能還會有獎勵呢。”“對對對,走快去,讓其他人先說了就晚了,快快。”
韓昊從村長家出來就已經是傍晚了。韓昊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久但最後也還是沒想通,便問二狗:“我說狗哥,以我這聰明才智怎麽沒想到有什麽圈套呢,看我把那禿驢拍的這麽舒服,連爸爸都認了,不會害我了吧。”二狗拍了拍韓昊的肩膀說到:“兄弟,這我可不敢亂說啊,村長他老人家耳朵靈的很,我們在這裡說話他都能聽得見的,隻能是到時候你自己體會吧。”韓昊磕磕巴巴的說:“什麽?在這裡說話那禿驢,不,村長大人都能聽見?”二狗說:“大兄弟,你才剛來,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你還是先去神石那裡吧,之後就要看你的造化了。”韓昊覺著二狗說的有道理,便跟著二狗向神石走去。
韓昊跟著二狗不一會就來到了神石這裡。韓昊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神石。神石的外形沒有什麽特別的,顏色就和普通的山石差不多,唯一的特點就是大,韓昊用眼丈量了一下,有四五從樓那麽高,沒有十一二個人是抱不過來的。神石的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平台,可以兩三個人坐下,這裡隻有傷勢特別重的人才可以使用,應為這裡具有的“神力”是最大的。神石的最下面有幾行字,很像是象形字,但又有現代漢字的影子,韓昊和村名都看不懂,據說是上古史文,沒有幾個人可以看懂。這塊石頭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硬,特別的硬。有好多人想要偷偷的鑿下幾塊自己使用,結果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並不能夠傷及分毫,連官府裡面傳言的高手也無可奈何,隻能悻悻而歸。
韓昊每一次接近神石總會感到空中有無數的細線進入自己的身體,但是進入人體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感覺渾身都很舒服,暖洋洋的,像是在春天的太陽下打盹一樣。
韓昊圍著神石轉了一圈,感覺著自己渾身放松,來到這裡之後的疲憊感和肌肉酸痛什麽的都消失的一乾二淨了。韓昊不禁的咂了咂嘴,暗暗的感歎道:這神石還真是有夠神的,這個大陸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二狗看見韓昊站在那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笑了笑說道:“怎麽樣大兄弟是不是很舒服。”韓昊睜開眼睛說到:“何止是舒服啊,我都想跳舞了。”二狗說到:“那當然了,這可是神石。”韓昊咧著嘴笑了起來,指著神石說:“狗哥,我有預感,這神石一定會把我還原的,快教教我該怎麽做吧。”韓昊被神石的神奇震撼到了,連忙的催著二狗治療自己。二狗點了點頭說到:“那好吧。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準備一下。”二狗說完轉身就走了。
韓昊見二狗走了搓了搓手:“嘻嘻嘻,光站在它旁邊都這麽爽,那我抱上去呢。”韓昊說著就把手伸了出去抱住了神石:“臥槽,真的爽啊,爽啊BABY,好舒服啊,好想睡覺啊。”韓昊並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的體內發生了驚人的事情,慢慢的睡去了。如果這時韓昊是光著身子的,那麽一定會看到在韓昊的丹田處有著微微的光亮,
神石也發出了暗暗的光,也正是因為天變暗了,這暗暗的光也能會被人察覺。 神石好像與韓昊的丹田處產生了某種神秘的聯系,神石周圍開始出現薄薄的霧氣,向著韓昊的丹田處匯聚。再看韓昊的丹田,還是微微的光亮,但是一直在大口大口地鯨吞著這霧氣,像是無底的黑洞怎麽都填不滿。然而韓昊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這一切,隻是夢到自己在溫暖的海水裡暢遊,舒服的不能自已。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四個小時過去了韓昊還是沒有醒過來,就在這時,神石突然發出了刺眼的紅光, 紅光十分強烈,直通雲霄。神石開始左右搖晃了起來,好像在逃避著什麽,紅光也越來越盛,但是韓昊的丹田處的微光還在一直的吸收著霧氣。神石停止了搖晃,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就像是野兔看見了灰狼,請求著饒自已一命。微光又大口的吸了兩口,這才停止了吸收,慢慢的沒有了蹤跡,神石也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紅光,安靜了起來。韓昊突然感到自己丹田處一陣刺痛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慢慢的睜開眼睛,這時神石也早已經沒有了反應,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韓昊揉了揉眼睛從神石上下來,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力量,用力的攥了攥拳,好像自己又魁梧了不少,就是身上有點黏黏的,像是好久沒有洗澡了一樣。韓昊很滿意的伸了伸懶腰,這才轉過身來,抬頭一看周圍把自己嚇了一跳。
村民們都被這奇怪的紅光吸引了過來,圍著神石圍成了一個圈。村長和龜老站在人群的最裡面,直勾勾地看著韓昊,好像韓昊是當今的皇上一樣,眼中充滿了敬畏。二狗則穿著奇怪的衣服,站在距離韓昊不遠的地方,手裡領著幾個包袱,張著大嘴,瞪著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韓昊。村民們都這麽直勾勾地看著韓昊,沒有人開口說話。
韓昊被這麽多人看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嬉皮笑臉地說道:“大家怎麽都來了,村長和龜老也來了啊,怎麽著,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我的絕世容顏嗎?”龜老顫抖地舉起自己的手臂,指著韓昊,嗓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這個龜孫,你…個禽獸,你…你對著這石頭幹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