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們家這幾天是不是在殺豬啊”“哪有啊,我哪會有這麽多豬殺啊”“不會吧,我每次從你家門前經過,都會聽到豬仔撕心累肺的慘叫聲”“哪裡有啊豬仔啊,什麽撕心累肺的慘叫啊,你們在說些什麽啊”“你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地道了,自己家燉豬肉不讓我們吃也就罷了,還故意瞞著我們,你太小氣了”“我的天老爺啊,太冤枉了,等一下,撕心累肺的叫聲,你們不會說的是那小子吧”“那個小子?”“就是新來的那個”“哇,二狗,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大變態啊,虐待人家啊”“冤枉啊,實力冤枉啊”
韓昊冒著雨回到了家中,看見屋中的燈光還亮著,韓昊的內心升起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好熟悉啊,就像是遊子回家的感覺一樣。韓昊滿心期待的推開房門,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韓昊看見二狗已經爬在飯桌上睡著了,看來等的時間不短了。韓昊鼻頭一酸,眼眶慢慢地濕潤了,這種感覺就是在自己家裡啊。韓昊自從來到獸之大陸之後,隻是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覺,隻是韓昊自己沒有感覺到,他早已經把石頭村當作自己的家了。
韓昊輕輕的喚醒二狗:“狗哥,狗哥,我回來了。”二狗抬起頭來,揉了揉自己的眼:“我說兄弟,你這回來的有點晚啊。”韓昊笑嘻嘻的在二狗對面坐下,說道:“狗哥,你這菜做的不錯啊。”二狗挺了挺胸脯說道:“那是,你狗哥的手藝沒得說。兄弟快吃吧,餓了一天了吧。”韓昊拿起筷子,說道:“狗哥,我有沒有給你講過我爸是李剛的故事…”
這兄弟二人就這樣談天闊地的扯起蛋來。外面的雨還在下著,整個石頭村在這狂風暴雨中屹立不倒,倔強的生存著。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韓昊就起床了,因為今天比較重要,昨天晚上回村的時候已經和村長還有龜老約定好了,韓昊要踏上修行的道路了。神谷經過一晚雨水的洗刷,變得更加的神聖和神秘了。
韓昊和二狗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向村長家跑去,韓昊內心是很激動的,踏上修行之路了,離回家又近了一小步。韓昊趕到村長家的時候正看到村長在打坐,村長渾身被霧氣包圍,霧氣時而濃鬱時而稀薄,很有靈性的縈繞在村長身邊。韓昊沒有打斷村長的修行,隻是在一邊安靜地站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村長終於有了動靜,深吐了一口濁氣,渾身放松了下來,慢慢把手放下,說道:“等好久了吧。”韓昊知道村長在說自己,連忙回答道:“不久不久,我才剛來,沒敢去打擾你,怕你再走火入魔了。”村長聽到韓昊說的話,身體猛地一顫,面色紅潤起來:“你這小兔崽子,我早晚被你氣死。”村長又慢慢地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睜開眼睛。韓昊看見村長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有銳利的精光從眼中射出,隨後又和平常一樣了。村長站起來,對著韓昊說:“小子,進來吧,還沒吃早飯吧。”韓昊點點頭,跟著村長進到屋裡。
村長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說道:“小子,你真的決定了要修行了嗎?”韓昊握緊自己的拳頭說道:“我決定了,抱著必死的決心。”村長把茶碗放下,看著韓昊說道:“既然你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我也是很欣慰的。現在時間還早,你先去幫我做一件事吧。”韓昊疑惑地看著村長:“什麽事?”村長說到:“上一次你不是還欠我一次人情嘛,這次一起還了吧,這件事情對你也有好處。”韓昊說到:“哇,果然你的小氣很出了名的,
說吧,要我幹嘛。”村長深出一口氣,接著說道:“你現在跑去南山,從山腳給我采一百斤剔骨草,再去東山山腳給我采一百斤離魂葉。中午之前回來。否則你就趕不上修行的最好時機了。”韓昊聽到後腿就軟了,一樣一百斤,我的天啊,光來回的背著也能把自己累死。韓昊還在尋思著怎麽才能把這些東西搞到手,村長幽幽地說到:“小子,在不去就回不來了。”韓昊看到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趕快站起來向外跑去,邊跑心裡邊罵道:“老禿驢,你這心眼太小了。” 太陽慢慢的升了起來,昨夜的雨水還依偎在泥濘的坑窪裡不舍得離開。石頭村的村民早早的出門了,因為前兩天齊家軍起來尋寶的緣故,田裡的莊稼還剩下好多,村民們隻好更加的努力,這樣才能城裡的集市上早早的賣出,賣出一個好價錢。就在村民們歡快的豐收的時候,一個弱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南山的腳下,彎著腰,慢慢的蠕動著。沒錯,這就是正在采藥的韓昊,好在韓昊讀了不少書,順帶著也看了不少的醫術,知道這兩種草怎麽找,在哪裡找比較多,要不然還不累死韓昊自己。韓昊就這樣跑了南山跑東山,跑了村裡跑村外,忙活了大半天,終於也是把村長交代的任務完成了。
韓昊一把把籮筐扔在地上,隨後又像是一堆爛泥一樣的坐在地上。現在的韓昊差不多和女媧造人時捏的泥人差不多了,渾身上下,從頭頂到腳尖,全是泥漬汗漬,韓昊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從內而外的感覺到肌肉酸痛。韓昊看著眼前的兩堆小山,抱怨的衝著村長說到:“你看看,我都采好了。”村長點了點頭,指著旁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架好的木桶,說道:“水剛燒好,快進來洗個澡吧。”韓昊滿臉感激的看著村長,慢慢地爬了起來,坐進了木桶裡面。
村長見韓昊坐了進去,順手抓了一把剔骨草和離魂葉扔進了木桶裡面。一開始兩種草藥加進去的時候,韓昊感覺好像有東西鑽進了自己體內,癢癢的很舒服,韓昊長長的呻吟了一聲。但是沒過多久,韓昊突然眉頭一皺,大喊道:“我的天老爺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