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很快你就知道了。”王昊笑道。
甄宓疑惑的點了點頭。
“公子,小姐,要抓些什麽藥,快,將藥方給我。”一名大夫說道,看著王昊,有些害怕。
剛剛在他回春堂門口那一幕,他全都看在眼裡,心中暗道:“這人真是不要命,敢羞辱袁術兒子,絕難有活命啊。還是早點給他抓完藥,讓他早點離開,免得引火燒身。”
“公子,你給他吧。”甄宓說道,將藥方遞給王昊,她怕又遭人嫌棄。
王昊伸手接過,在甄宓小手輕輕碰了一下,盯著甄宓,好似在說:“你看,我真的不怕你克我。”
甄宓感覺到王昊動作,微微低著頭,心裡有些感動。
王昊對甄宓笑了笑,這才將藥方給大夫。
回春堂大夫接過王昊的藥方,開始快速抓起藥來。
甄宓見大夫看也不看,抓的很快,生怕抓錯藥,那可是救命的藥啊,不能出一點錯。
“大夫,您慢點抓,別抓錯了。”甄宓小聲提醒道。
“曉得,甄小姐稍後,定不出錯。”大夫說道,速度也放慢了些。
且不說王昊與甄宓在回春堂抓藥,那袁耀被幾個隨從扶著遠離了回春堂之後,袁耀哇哇的吐了起來。
袁耀吐了好一陣後,這才凶惡地盯著回春堂,冷哼連連。
“哼,今日真是倒了血霉。我袁耀打從娘胎出來,還從沒有受過如此屈辱,今日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袁耀怒道。
幾個隨從也是面露狠色,這些年跟著袁耀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殿下,那小子厲害得很,不宜正面衝突,一定要從長計議。”隨從說道。
“這還用你說,你們都是吃什麽長大的?一個小子也打不過,今日真是被羞辱慘了,要是父皇的對手知道了,豈不要笑死!”袁耀怒道。
“殿下息怒,小的有一計策,不知可不可行?”隨從說道。
“什麽計策,說來聽聽,只要能治了那小子。”袁耀說道。
“回殿下,我們可去離此不遠的中山府求援。”隨從說道。
“中山府?誰在那?”袁耀問道。
“殿下堂兄袁熙。”隨從說道。
“袁熙?袁紹的次子?不行不行,袁紹一個庶出,父皇一直看不起他,我豈能求到他兒子身上。”
“我若去求袁熙,豈不是失了父皇的威風。若父皇知道,還不知道怎麽訓我。”袁耀搖頭道。
“殿下請聽小的慢慢道來。我們此去,也不是相求,而是送袁熙一份大禮。說不定,還能一石二鳥。”隨從說道。
“哦?仔細說來。”袁耀說道。
“殿下容稟,那袁熙古來好色,若是看到甄家女人容顏,定然要收為己用。而那個與甄府女人走在一起的小子也是個不好惹的主,他二人勢必要大打出手。”
“袁熙有八萬大軍,那小子如何敵得過袁熙,甄家女人必然要落入袁熙手裡。那女人一旦克死袁熙,其父袁紹定要悲痛。到時候,陛下大舉進攻,大事可成。”
“如此一來,不僅袁熙死了,打我們的那小子也絕沒有好下場,豈不是一石二鳥,大仇得報?”隨從說道。
“妙計啊,仇皮匠,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事成之後,今夜本殿下請客,讓春香院花魁陪你。”袁耀說道。
“多謝殿下。”隨從大喜道。
“殿下,小的也有話說。”這時,
另一人眼饞的說道。
“你也有話?好好好,你還有比他更好的主意?”袁耀問道。
“回殿下,小的沒有主意。”隨從說道。
“那你要說什麽?”袁耀臉色頓時一冷。
“殿下容稟,此計百密卻有一疏啊。”隨從說道。
“如此妙計,還有破綻?快說來。”袁耀喝道。
“殿下您想,既然仇皮匠都知道甄宓的女人克夫,那袁熙能不知道嗎?就怕被袁熙識破,到時候殿下處境堪憂啊。”隨從說道。
袁輝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看著仇皮匠。
“仇皮匠,你怎麽說?”袁輝說道,眼中帶著殺意。
“殿下請聽小的說,那袁熙來中山不久,腳跟未穩,定然不知甄宓的事。若是知道,以他的本性,甄府女人豈能好端端?”仇皮匠說道。
“嗯,你說得對。這樣,你們幾個在這盯著,仇皮匠,你跟本殿下走,我們立即去中山府找袁熙,見機行事。”袁耀說道。
“是,殿下。”幾個隨從說道。
袁耀稍一打聽,便帶著仇皮匠快馬加鞭去了中山府。
回春堂內,大夫一陣忙活,拿著手中的藥方,又對了一遍草藥,眉頭大皺。
“大夫,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甄府問道。
“這是誰開的藥方,真是奇了怪,既是驅寒,為何又要加幾味性烈的火屬藥材?這吃下去,怕是要死人啊,到時候可別賴到老夫頭上。”大夫說道。
“這是華佗老先生開的藥方,我也不懂,還請老先生按藥方抓藥就是。 ”甄宓說道。
“華佗老先生?可是華元化華神醫?”大夫驚道。
“是的,就是華神醫。”甄宓說道。
“是他,想不到你能請動華神醫,這一回甄府有救了。華神醫開的藥方定然不會錯。只是……”大夫說道。
“只是什麽?老先生請說。”甄宓問道。
“只是這藥方前面五十種藥倒也平常,奈何最後六味藥材老夫這裡還欠缺了些。小姐若是能等,老夫立即叫人去借些來。”大夫說道。
甄宓聞言,看了看王昊,本來藥材自要齊全,可剛剛袁耀的事讓她心裡放心不下,萬一在這裡耽擱了時間,袁耀找人來報復該如何。
“沒事,就等會吧。”王昊說道。
“嗯。”甄宓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大夫了。”甄宓說道。
“老夫這就叫人去。”大夫說道,立即叫人出去借藥。
大夫也沒多說,手裡拿著藥方,嘴角蠕動,似在記憶,奈何五十六種藥材,用量也是稀奇,如何記得住。
“小姐,老夫有個冒昧請求,不知能否答應?”大夫拿著手中藥方說道。
“老先生請說。”甄宓說道。
“老夫看這藥方古怪,既是華神醫所著,必有奇效,老夫鬥膽,能否抄錄一份以做研習。”大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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