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昨天不是說要走了吧,怎麽今天還在這?而且還找人悄悄的通知我?”說著,范世琦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突然開口向莫凡問道。
“當然是為了躲過某些人了。”看到范世琦面露好奇之色,莫凡卻搖了搖頭,不肯再多說些什麽了。
“既然東西已經交到你手裡了,那,我便回去了。”范世琦本來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見到莫凡不想再多說些什麽,也就不再多問了。
“嗯,范大人你多保重。”見到范世琦不再追問,莫凡也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這個問題他實在是不想細說,范世琦能夠不再追問真是太好了。
必竟他剛剛把關乎自己日後前途的東西交給了自己,所以莫凡也不願意在此時落到他的面子,要不然日後兩人再相見的時候不就很尷尬了。
心中舒暢的莫凡衝范世琦抱了抱拳,便掀開房間內關上的窗子,縱身躍出了江月閣。
轉眼之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江月閣。只剩下聲音還在閣中回蕩:“范大人,我們後會有期。”
不然突然的舉動把范世琦嚇了一大跳,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消失在雅間裡了。
面對此情此景,范世琦也只能苦笑一聲:“果然是江湖人士,去散如風。只是說了一句,就不見蹤影了。”
不提范世琦在這邊苦笑,另一邊,莫凡跳出了雅間,落在了他早已準備好的一匹白馬身上。
剛剛落在馬身上,也不停留,便大呼一聲“駕”。
伴著馬蹄踏出的滾滾的塵煙,莫凡便很快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莫凡為什麽跟逃一樣的離開了這。
那是他們根本就不理解,莫凡此刻所處的危險境地。
要知道這裡離危城根本就不遠,可以說這裡還是處在驚怖大將軍的地盤。
莫凡從接到請願書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一路不會太好走。
事實上也正如他的所料,他剛剛從山崖上爬下來,就遇到了一個精心埋伏好的殺手。雖然因為她是初次出手而導致刺殺失敗了,但卻也暴露了一個問題,前路之上可能會有更多的埋伏。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莫凡在去京城的路上,可謂是小心翼翼。根本就不挑大路走,同時也不筆直前行,時不時的繞一個圈。總之,莫凡放棄了一切能讓他快速到京城的方法。因為他很有自知之明,就憑他的三腳貓功夫,一旦真的碰到了幾個人合圍,死的人一定是他。
他死了不要緊,凝聚著他們全村犧牲的萬民請願書卻萬萬不能丟。
莫凡為什麽要裝作自己已經走了的樣子,就是迷惑可能來的人,讓他們相信自己離開了。
其實在這裡呆上這麽長的時間,真的是出乎莫凡的意料的。本來他準備查一查鬼孩子的案子,沒想到後面牽扯出了這麽大的隱情,一下子把自己陷入了泥潭,不知不覺中拖了太長時間。
其實查這案子的時候莫凡用了很多激進的手段,就是因為怕在這個案子裡消耗了太多的時間。可是千算萬算,還是沒要到,這個案子背後牽扯出了這麽一個龐然大物,所以也就不可避免,消耗了太多的時間。
其實當初莫凡就知道了不妙,可是彼時他陷入的太深了,想插出已是不能,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其實要不是來討要這個信物,莫凡今天根本就不會冒險的潛回來,而是會快馬加鞭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呼”冷風從莫凡的耳邊呼嘯而過,
坐在奔馳的快馬之上。莫凡神情冷冽,顯然此行雖然得到想要的東西,但莫凡的心情卻絕對稱不上愉悅。 “還是太衝動了,這次潛回去露出的馬腳太多了。”此行雖然拿到了信物,也就是說保證了系統布置下的任務可以完成。
畢竟在這個危險的江湖世界裡,莫凡唯一能夠依靠的,也只有系統了。
畢竟莫凡也不是那些自小練功的人,也沒有什麽強大的天賦,祖上更沒有流傳下來什麽武功秘籍之類的。最重要的,他家也沒有顯赫的地位。要是在一個普通的世界,像這樣平平淡淡的活下一生也不錯。
但偏偏這是一個武俠世界,可能隨便的那一夥土匪就會幾手武功,就能讓幾十個人進不了他的身,而一個小村莊又有多少人?所以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至少也要會幾手武功。想要活得更好些,顯然武功就不能差。所以莫凡十分珍惜系統布下的任何一個任務,畢竟這是他以後生存下去的資本。
至於說擔不擔心系統對他做些什麽,莫凡只能說這些人杞人憂天了。要知道這又不是什麽修仙的世界,只是一個普通的武俠世界罷了。就算這個世界的武俠力量,但那又能怎樣?能夠脫開世界的屏障, 將他的靈魂轉到這個世界裡來的人,又會看得上這個世界裡面低微的武功?
心中思緒翻騰,所以在不知不覺中莫凡也有些分了神。
本來平坦的官道上,不易察覺的升出了一條絆馬索,一下子纏住了馬腿。
雖然在絆馬索拉起來的時候莫凡已經看到了絆馬索的出現,可馬在狂奔之下,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
所以莫凡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馬直直的撞向那條絆馬索。
粗壯的繩子一下子纏住了馬的前腿,巨大的慣性將坐在馬背上的莫凡狠狠的甩了出去。
不過既然看到了絆馬索的出現,雖然因為時間的的關系,控制不了馬匹,但莫凡卻絕不是毫無防備的。
在他被甩出去的那一刻,左腳狠狠的在馬鞍上一蹬。本來馬的前腿就被絆馬索給纏住了,現在再被這麽一蹬,馬再也受不了了,哄然跪倒在地。
而莫凡借著這前蹬的力量,遠遠的竄了出去。
“啪,啪啪…”
一陣鼓掌之聲,莫凡轉身一看四個人從剛剛絆馬索升起來地方站了出來。
莫凡輕輕的將手搭在劍柄上,此時他才知道他的掌心已經汗濕了:“要知道他剛剛因為想心意,所以注意力一直不是特別的集中。剛剛要不是在最後那一刹那突然反應過來,此刻的他應該已經摔倒在地,被這幫人給擒住了。”
“諸位在此埋伏我,是何緣故?”
“原因是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時而裝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向前一步開口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