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你說莫公子到底是怎麽想的。”趙雨堂十分疑惑的向領頭的謝仲達問道。
雖然聽從了莫凡的命令離開了荒山,但趙雨堂還是一肚子的疑惑與不解。所以估摸著莫凡聽不見之後,他就立刻開口問道。
聽到趙玉堂這麽一問,謝仲達苦笑一聲:“我哪裡知道呀,我到現在還是懵懵懂懂的呢。”
“那你走的這麽快幹什麽,要不是看你領頭,我們也不會走的。”原以為謝仲達胸有成竹,沒想到他也和自己一樣,不知道緣。所以方子澄的話也就不客氣起來。
“你們怕什麽,就算是走了那賊人又能怎樣。”聽到這一番暗含埋怨的話,謝仲達長歎了一口氣。
之後才開口解釋道:“說句不好聽的,我們也不過是個打下手的。就算是抓了那賊人,我們又能得到多大的功勞?大頭還不是被那些老爺拿走了,所以就算走了那賊人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因我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我明白了,反正我們也已經爭辯過了。莫公子非要堅持他的那一套,那到時候走了人就不把我們的事了,自然會有人去找莫公子的。”一向有些木訥的趙雨彥突然開口道。
“對,就是這個理。”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謝仲達讚許的點了點頭:“反正我們也只是個小人物,那些大人物的鬥爭是影響不到我們的。”
“也對”劉雨堂神色有些黯然:“枉我們這般跑生跑死,可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卻依舊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不要想太多了”方子澄輕輕地拍了拍劉雨堂的肩膀:“我們只要做好我們份內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還是不要多想了吧。”
點了點頭,劉雨堂憑著自己分到的部隊,向孫家東面走了過去。
這邊氣氛消沉,而在孫家裡面的莫卻也絕對談不上開心:“現在怎麽辦,外面一下多了那麽多人,我根本就沒辦法悄無聲息的出去。”
看到已經把孫府團團圍住的鄉兵,墨一個頭二個大了起來:“怎麽會突然就出現這麽多人。”
“難道聖教裡面有內鬼嗎?集結了這麽多人,可不是一時就能辦到的。”面對這種詭異的情形,平時自認聰明的墨也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
“不對,這個任務是教主單獨交給我的,我還記得當時四周根本就沒有別人,所以根本就不會是內鬼透露了我的情報。”
“除非”墨想到了一個令自己心顫的可能:“難道說是教主想要對我出手嗎?”
“不會的,不可能。”墨不住的搖頭:“我可是聖教位於黑暗中的利劍,聖教怎麽可能會想要除去我過!”
“可是你也知道,當時並沒有別人。能夠透露你消息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教主。再說了,你都殺了那麽多人,你認為他對你不會忌憚嗎?”墨越是否定這個可能,他的內心越有一個聲音反駁他的想法:“要我看他肯定是借這個難得的機會,把你也除去。”
“住嘴,不可能。”墨猛的拔出天刑劍,奮力一揮。
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的,天刑劍斬到桌子上又如同在切一塊豆腐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阻力。
“呼,呼呼”一陣粗氣,墨收回了天刑劍。
看了一眼四周,因為剛剛那一陣的爆發,這裡已經被天刑劍砍得一片狼藉。
一腳踢開窗戶,墨一個縱身便出了閣樓,向外面奔去。
風呼呼地在他耳邊吹過,如果是幾分鍾前,
他一定還是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衝出去。但是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衝出去回到聖教,去問問教主到底怎麽回事。 “源叔,你說我們到這來幹啥?”源來與眾人跟著那莫公子一路向南,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孫家:“這孫家不是被封了嗎?聽說孫家所有人都下了大牢了。”
“對呀,這孫家白天不就抄過了,現在還要我們來幹嘛?”源夢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
兩人正不解,四個人來到了他們跟前。“諸位同僚,今日叫大家過來,是為了抓捕一個盜賊,此刻那人正在孫府。此人輕功高強,所以萬望諸位不要大意。
四人交待完了之後,便一人領著一隊民兵把孫府團團圍了起來。因為源夢,源來站的相近,所以兩人被分到一塊去了。
到了孫家北面,兩人和眾人一起在方子澄的指揮下,彎弓搭箭對準了半空。只等那人出來,將他射成螞蜂窩。
“他出來了,放箭。”方子澄突然大喝一聲。
雖然只有五六十人,但真正對準一個人射出去的時候,卻也能給人一種滿天都是箭的感覺。
而墨就感覺到了這種困境, 除了後背沒有箭。前方不管那裡都有箭射了過來,讓人想躲都躲不掉。
“該死”墨在心中怒罵一聲,奮力揮動天刑劍,擋開了射向自己幾處要害的箭。然後使了一個千斤墜,整個人便如石頭一般的掉了下來。
“把他圍住,把他圍住。”見到墨掉到隊列之中,方子澄連忙喊了起來。
看到一個中年舞著哨棍向自己砸了過來,墨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一劍向那漢子砍了過去,同時大喝一聲:“都給我滾。”
見到院牆上有一道黑影射了出來,源來跟所有一起把箭射向了他,成功的將他逼了下來。
之後源來卻突然發現了不對,看那人掉落的方向,似乎,大概,是向著自己!
不僅源來發現了這一點,站在源來身邊的源夢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眼看那人下落的越來越快,源來根本躲不過去了,源夢想也不想的揮著哨掍向那人砸了過去。
“死”
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源夢鼓起平生氣力揮動哨棍向著墨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為什麽在笑?”面對這一棍,那人沒有躲,也沒有嚇的不敢動,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這讓源夢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就知道那人為什麽笑了。
一道銀芒閃過,在砍斷了哨棍之後去勢不減的向源夢的脖頸砍去。
源夢隻覺得身體迅速的墜落,時間仿佛都在那一刻靜止了,甚至連下墜時帶動的風都無法感受到。
“這是誰?”源夢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怎麽沒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