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之後的莫凡會這樣評價自己第一次查的案件,原因其實很簡單。很快的,莫凡也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
“大人,大人,不好啦。”一個傳令兵焦急的跑進大殿裡。
“發生什麽事了,你慢慢說。”莫凡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好了,從這山裡跑出了兩個人,他們衝開了弟兄們的包圍。打傷了好幾個兄弟,之後逃跑了。”那傳令兵平複了一下氣息,連忙說道。
“該死,我竟然忘了這一點。”莫凡知道自己不祥的預感是從哪兒來的了:“我竟然忘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而是一個武俠世界,該死。”
莫凡剛剛的布置並沒有錯,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普通世界的話,那麽這兩個人早已經被抓住了。可惜,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該死”莫凡狠狠的揪住自己的頭髮:“我自己也是一個武林中人,我怎麽會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莫凡在心中不住的責怪自己,這順利的一切衝昏了自己的頭腦,自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想當然的就布置了一切。
旋即莫凡又是一陣後怕,自己剛剛頭腦發熱,隻帶了幾個人就衝了進來。
幸虧的教主並沒有對自己出手的想法,要不然現在估計自己就變成一具屍體躺在這兒了。
“莫公子,現在我們怎麽辦。”看到人就在揪自己頭髮的木板,王虎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擔心:“顯然他也知道這次事情搞砸了,出動了這麽多人,結果一無所獲。”
“對呀,對呀,我們後面怎麽辦,公子,你拿出個章程來呀。”謝仲達也附和起來。
“你覺得如果我們這樣回去,能交得了差嗎?”看到眾人都目光熱切的看著自己,盼望著自己說出個三二一來。
莫凡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搶功勞的時候,個個都熱心的很。現在出了事,個個跑得比兔子都快,一個個的都在推卸責任。”
“我們也知道這樣交不了差,所以我們才問公子您的嗎。”見到莫凡正要發怒,方子澄訕笑著解釋道。
“我們根本就沒查明他們抓這麽多孩子是想幹什麽,也沒有查到這些孩子在哪兒。要是抓住了他們的頭目,還有一個交差的借口。可我們現在一個頭目都沒有抓到,隻抓住了他們在山中的幾個侍衛,怎麽交的了差。”
“那,公子,我們怎麽辦啊?”本來他們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聽莫凡這麽一分析,他們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的幾個兄弟被他們打傷了,還有一個人死了的。要是我們現在就這樣收兵回去,不只是你們,我也交不了差啊。”本來還在邊上看戲的王虎,現在才後知後覺了起來。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走,也不可以走。”莫凡強調道。
“可就算是賴在這裡不走又能怎麽樣呢,我們確實沒有抓到人呀?”雖然聽到莫凡的回答十分心動,但劉雨堂的心中還是有些憂慮,畢竟他們這樣做也只是把事情拖下去,並沒有真正的解決問題。
“我當然知道,這不過是拖延之計罷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拖下去嗎?”趙玉堂並不認為他們這夥人能把這件事能拖下去多久。
聽到趙院長的這番話,本來還是心生欣喜的眾人又低沉了下去。
“是呀,就算是拖也拖不了多久的,這件事終究會被人知道的。”
“你放心,既然我帶你們過來,
我自然不可能害你們,我已經有了對策了。”看到眾人的情緒低迷了下去,莫凡這才開口說道。 “真的嗎?公子你又想出了什麽對策?”眾人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全部都圍了過來。
“你們還記得我們抓住的那一幫侍衛,就是看守在洞中的那夥侍衛。”
“我們當然知道,公子難道您是想用那夥侍衛來充當這個邪教的頭目?”聽到莫凡的疑問,謝仲達眼睛一亮的問道。
“你想的太多了,這裡有多少人?人多口雜的,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幾位大人的心腹。”莫凡搖了搖頭否決了謝仲達異想天開的提議:“再說,就算是沒有探子。我們要是真的向這樣幹了,怕是到時候肯定有人會把這件事捅出來,為自己謀求功名的。”
“若不是這麽做,那您要那些侍衛有什麽用?”
“當然有作用了。”莫凡神秘一笑,對他們低聲附耳說道。
“大人真是高!”
“是呀,是呀,此計甚妙。”
在莫凡把自己的計策說完之後,眾人紛紛讚歎起來。
“那好,那我去把那些侍衛帶進來。”謝仲達主動請纓。
在攻入大廳的時候,眾人嫌那幫侍衛礙事。所以把他們全部關起來送到了外面,並沒有帶進來。
“好,記住了,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莫凡點了點頭,同意了謝仲達的請纓。
“怎麽樣,這幾個家夥還老實吧。”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幾個侍衛,謝仲達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轉頭向邊上的看守問道。
“剛剛來的時候還有些不老實,不過被我們打了一頓之後就老實了。”其中一個看守咧著嘴笑著說道。
看到一個個低著頭沒有絲毫生氣侍衛,謝仲達滿意的點了點頭:“不要打死了就行了,好了,把他們壓到裡面去吧,我們還有一點事情要問他們呢。”
“是”
“來啦。”
“公子,我已經把這些家夥全部都帶來了。”
“嗯,把頭都抬起來。”看到那些侍衛們一個個都低著頭,莫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公子,這些家夥骨頭有點硬,到現在還看不見形勢,還有些不聽話。”見到那些人一幅不合作的樣子,謝仲達不由的大怒起來。
“沒聽到嗎?公子叫你們的把頭抬起來。”
面對謝仲達的怒喝,那幫人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倒要看看,你們的骨頭有多硬。”看到這些人一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謝仲達陰沉著臉。大步的走到一個侍衛的跟前,狠狠的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髮向後拉去。那人一個吃痛,不由自主的把頭抬了起來。
“教,教主大人。”哪些重大暴力的,抬起頭的那個侍衛根本就沒有別的反應,眼睛勾勾的盯法台,嘴中不由得驚呼道。
別的是侍衛聽到了這一聲呼喊,也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紛紛的抬起頭來。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其中的一個侍衛顫抖著身子,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你們的教主已經被我們給殺了。”
莫凡指著身穿黑袍,身上插著一把劍,趴在法壇上的教主說道。
“我殺了你這個混蛋。”其中一個侍衛突然暴怒了起來,差點掙脫了繩索。
“老實點。”不過他們身後的可不是吃素的,狠狠的向他的腿彎踹了過去,一腳把他踹的跪了下去。
看到一雙雙充滿仇恨的眼睛,莫凡根本不以為意:“你們那個一直吹噓著多麽厲害的教主,已經被我乾掉了。希望你們能識趣一點,要是你們聽話一點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優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