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莫凡的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完全把四個說愣住了。
“援軍?那裡來的援軍?”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把他們弄得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他們就看見援軍了。
因為站在荒山上的緣故,他們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
此時在遠處,一片由火把組成的火海,把半邊天都照成了橘紅色。
“咕嚕”
“大人,那就是我們的援軍?”謝仲達咽了一口唾沫,身子有些顫抖的問道。
“對呀,這就是我們的援軍,怎麽樣啊?”
“怎麽樣?您老是要造反嗎?”四人在心裡瘋狂的吐槽了起來:“不過是抓一個小賊罷了,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嗎?看這聲勢,少說也要有六七百人啊。”
“等等”
謝仲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公子的日標莫非不僅僅是那賊人?”
聽謝仲達這麽一問,剩下的三人也反應過來了,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莫凡。
“你想的不錯,動用了這麽多人,我的目標自然不是那個小賊。”看到眾人終於反應過來了,莫凡也就不再隱瞞了。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我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正如你們幾個人所想的那樣,這次我可是準備順著這個小賊順藤摸瓜,一舉將這個邪教端下。”
“可是我不小心把那個小賊放跑了呀”方子澄面帶愧色地說道。
“你怎麽還不明白”謝仲達一巴掌拍在方子澄的肩膀上:“大人竟然到現在還是胸有成竹,顯然大人根本就不怕那個賊人逃走。”
方子澄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真是糊塗了,心急那賊人逃跑那裡知道這些關節。”
“這事確實不怪你,要是我早點告訴你真相的,你也不會這樣手足無措了。”看著一臉懊悔的方子澄,莫凡淡淡的說道:“不過你們也要理解我的苦衷,這邪教也不知道在這裡盤踞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這些人裡面有沒有邪教的信徒,所以只能不提前告訴你們,以防萬一。”
“大人的苦心我們都知道了,只是下一步我們怎麽辦?”作為四人中的領頭,謝仲達站出來問道。
“當然是把兩處的兵力合做一處了。”看到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兵馬,莫凡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
“看來,後面是沒有追兵了。”一個寂靜的山林中,突然竄出個黑影來。
“也是我多想了,以我這麽快的速度,那幫家夥根本就沒有馬匹,哪裡能追得上我。”那個黑影長出了一口氣,開口自言自語道。
此人正是從孫家逃脫的墨,沒想到他竟然埋伏在此地。
其實這也是因為莫凡的這一番布置,弄得墨疑神疑鬼了起來。所以才施展輕功奔出不短的一段距離之後,墨悄悄地埋伏了起來。
只是沒想到,埋伏了一刻多鍾之後,還是沒有見到絲毫的人影,墨這才敢肯定自己已經甩開了那幫家夥了。
雖然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沒有人跟著自己了,但墨依舊沒有大意。不僅在趕路之時提高了警惕,還在路上繞了好幾個圈子,同時謹慎地把自己行走的一切痕跡都清除掉。
本來並不是很長的一段路,被墨硬生生的走了一個多時辰。
看到熟悉的荒山,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於到了。”
不過其實到了這個地方,墨依舊沒有放松自己的警惕。若這一切真是教主布置的,那麽既然在沿途之上沒有埋服,那麽最後的埋伏就一定在這兒。
趁著自己因為到了聖教駐地心神放松的那一刻,對自己悍然出手。 所以雖然到了這兒,墨卻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起來。
“沒有”仔細的觀察了洞口的四周之後,墨卻驚訝的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埋伏。
“莫非不是教主出手?可若真不是教主出手,那又是何人?”墨緊皺著眉頭,更加迷惑了起來:“算了,到底是不是教主出手,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如迷霧一般交織的真相,令墨倍感頭疼起來。本來他就不擅長思考這些,他只是聖教手中的利劍。告訴他任務的時間地點,他出手去抹殺,這才是他所擅長的。
所以面對這讓他頭疼的事情,他也就采取了他自己的手段。到底是不是真是教主做的,見到他之後當面問清楚就好了。
腳踩著布著碎石的通路,不時發出咯吱聲。行走在通裡,除了自己發出的聲音以外,只有不時出現的護衛所發出的呼吸聲。
“通道裡也沒有埋伏,莫非真的不是教主做的?”帶著自己平時一直戴著的天刑面具,看到一對對在自己經過後向自鞠躬的護衛。墨暗自皺眉,在他看來既然門口沒有埋伏,那這段通道就是最後的埋服地點了。
畢竟大廳裡面太過寬廣,以墨出色的輕功,反而不容易抓住墨了。所以要是真要動手的話,通道就是最後的地點了。
“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嗎?”墨看到在自己的發力下緩緩打開的石門,石門之後依舊沒有埋伏。
在這一路之上,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埋服。這讓墨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神異鬼了,這一切根本不是教主做的?
“墨, 你回來啊,陣圖帶回來了嗎?”依舊端坐在法壇上的教主突然出聲,打斷了墨的思緒。
“是,陣圖我已帶回來了。”既然已經見到了教主,墨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將陣圖高高舉起,遞給了教主。
教主接過這一卷絹布,將其打開,滿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教主合上陣圖:“墨,你乾的不錯。”
“教主,屬下有一事不明。”從見到教主的那一刻開始,墨就一直緊繃著自己的身子。就算是教主讚揚了自己,也沒有絲毫放松。
見到他已經確定了陣圖真假,墨這才開口問道。
“有什麽事,你問吧。”一向少言寡語的墨居然有問題問自己,這令教主不經好奇了起來。
“是教主您派人,在孫家門口截殺我的嗎?”
“怎麽可能”本來還好奇是什麽事,沒想到就聽到了這令自己驚愕的消息:“我殺了你有什麽好處?”
“可,將如不是您動手,如有誰會準確的知道我今晚會到孫家,又提前在四周埋服。”
“這件事並不是我做的”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教主也是一臉迷茫:“要真是我做的,你現在還能在這和我說話嗎?早就死在埋服裡了。”
“我也知道這一點”見到教主的神情不似做假,墨也疑惑起來:“可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呀,既然不是您,那到是誰?”
“對呀,到底是誰?”教主仍舊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看是不是自己無意中把此事透露出去了。
“不用想了,這件事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