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終於結束了”謝仲達在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之後,長出了一口氣,和幾個捕快三三兩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沒想到,還有人敢告縣太爺。”
“是呀,是呀,你說他那來的膽子。”
一路上卻並不平靜,同行的幾個捕快都在談論今天的所見之事。
“要我說呀”其中一個捕快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就是這姓莫的不告縣太爺,我看他這個位子也乾不長。你們看他今天這個樣子,簡直是丟我們衙門的臉。”
“也是”他身邊的幾個捕快認同的點了點頭,其中一個插口道:“要不是我們這太偏僻了,沒什麽大人物來過這裡。他哪裡還能保住自己的位子,早就下去了。”
“要我說,還是范師爺當縣令來的好。范師爺多好的人呀,對我們十分關心,比那張縣太爺好多了。”
“就是,誰不知道縣衙的公文都是范師爺代為處理的,那個縣令那會做這事。”
“誰讓人家有個好父母呢?要不是他父母臨死的時候費盡家私,保舉的他。你以為他以一介白身,怎麽成為縣令的。”
“有這事?”一群人圍在這個爆出這個大料的衙役面前。
就這樣,本來討論莫凡的眾人,轉移了目光,討論起縣令的八封起來。
“咳,咳咳,…諸君甚言”一直只是聽著他們談話的謝仲達一陣清咳,隨後開口說道:“我等皆身為縣令下屬,切記不可妄言,當心被別人抓到把柄,這樣可就真是玩笑開大了。”
“是,多謝大人提醒,吾等感激不盡。”聽到謝仲達的這一番提醒,眾人連忙躬身感謝。要知道剛剛要不是謝仲達提醒,眾人的這一番話要是被捅到了縣太爺的面前,這一乾人怕都是要吃不了兜著走,最少也要落一個革職之罪,要是縣令一氣之下,把你丟到牢裡也沒人求你。畢竟在一縣之中,縣令最大。人家犯不著為了幾個衙役,而惡了縣令,所以眾人才對謝仲達這麽感激。
“不客氣,必竟同僚一場嗎。”
“謝哥高義呀”
“是呀”
就這樣,這幾個捕快轉而吹捧起謝仲達來。把他說成是地上難找,天上難尋的人物。
“諸位,我已經到了,你們就不用送了。”看著眼前熟悉的庭院,謝仲達轉身抱拳對眾人說道。內心松了一口氣,雖說馬屁聽著的確舒服。但這一幫捕快又不識多少字,所以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詞,聽的謝仲達耳朵裡老繭都要生出來了。
“沒事,沒事。”
“謝捕頭,您太客氣了?這些小事,不足掛齒。”
“是呀,是呀……”又是一陣的阿諛奉承。
“我就不送各位了。”謝仲達在心裡搖了搖頭,臉上卻都未表現出來。
月光如水,照耀在庭院裡。一個高大的身影揮舞著一把樸刀。刀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揮刀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真是一道銀光院中起,萬裡已吞匈虜血。
“嗵,嗵……”正當謝仲達舞刀舞得起勁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誰呀?”
“是我”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
謝仲達開門一看,一個黑瘦的老頭正站在門口。
“伯叔,怎麽是您?”看到是范師爺的管家,伯叔。謝仲達十分的疑惑:“這麽晚了,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家主人找你有事,
叫你快過去。” “好,我馬上就去。”
聽到謝仲達肯定的回答,伯叔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怎麽回事,這麽晚還差人來找我,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還是范師爺要做什麽?”雖說范師爺要見自己,但自己剛剛正在練武,自然不能這樣去見范師爺。所以謝仲達一邊換行頭,一邊在心中思量此去的原由。
“仲達呀,這些年我侍你不薄吧。”在略有些昏暗的燈光下,范世琦看著這個坐在下首身著勁裝的男子,沉聲問道。
“師爺,您盡管吩咐,小的定會聽從。”
“師爺,師爺呀!”聽到謝仲達的回答,范世琦不但沒有為謝仲達的忠心感到高興,反而抬頭長歎了起來。
“在我身陷饑寒之時,是您招收了我,並給了捕快之職。而吾升到捕頭之位,也多虧了您的照拂。”看到范世琦唉聲歎氣,謝仲達以為范師爺並不信任自己,連忙又開口道:“我的命是您救的,職位是您賜予的。我就是您門下的一隻忠犬,請您下令吧。”
“好,不愧我這幾年來對你的培養。”聽到謝仲達的這一番話,范世琦一臉的喜色:“你且附耳過來。”
范世琦在謝仲達耳邊低語了一陣,聽到了范世琦的密語,謝仲達臉上的神色不定。最終謝仲達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似的,神色鄭重的一抱挙:“屬下明白,此事就交給屬下了,屬下一定不負大人重托。”
“好!仲達呀,我的身家性命就交到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