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看來,莫施主也並非是愚笨之人呀。”一旁的普濟突然說道。
“看到你們兩個擺的這架勢,我就知道這事肯定不會簡單了。”莫凡嘴角閃過一絲苦笑:“可惜我並非出身名門大派,我只是個野路子出生。所以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明白,你們二位到我這裡來,到底是為什麽。”
“此事的確不簡單”李清雲這時也長歎了一聲:“本來我們還想趕到這裡的,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當真是可惜了。”
“怎麽,李道長您是讓我不接這官服?”莫凡也並非是愚鈍之人,加上兩人之前的談話,也多多少少的透露出了一點細枝末節。所以莫凡也就立刻反應了過來,這倆人到自己這裡來,為的就是官服。
“既然已經到了六扇門,想要不任職怎麽可能呢?畢竟這裡又不是善堂,不會養這麽多在這裡吃白飯的人的。”李清雲冷冷的哼了一聲:“我不知道胖和尚是怎麽想的,反正我想的是。莫小友你可以在這六扇門中當差,但卻千千萬萬不能接這個職位。”
“哦?李齷齪你也是這麽想的?”還不帶莫凡回問,普濟就先開口問道。
“就像我剛剛說的,這種事是拖不久的,想要一點差都不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談起正事,張清雲自然沒有精力與普濟再鬥嘴起來了。
“看來,我想的果然沒錯。我的這個差事,這還真不是個好差事呀。”雖然兩人說的模模糊糊的,但莫凡依就能聽懂,他們倆在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們兩個的意思不就是,這一份任命的官職裡面有著天大的坑。所以再見到了官服之後,兩人便不約而同的想起了自己。為了防止自己這個一點江湖規矩都不懂的人,掉進這個別人早就挖好的坑裡面去。
只可惜的是,這倆人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自己已經將官服接下了。自己的這一舉動,也就代表著自己已經認可了現在的身份。也就是說,自己的確不出兩個人所料的,都沒讓別人趕,自己跳進了別人挖好的坑裡面去了。
“是呀,對你來說確實不算是個好差事。”看著眉頭緊皺的莫凡,李清雲長歎一聲說道。
“道長的意思是說,這個差事對你們兩個人而言,似乎算得上是好差事?”莫凡這就有點不思其解了。
李清雲與普濟,兩人相視一笑:“莫小友可知,我二人為何要到這裡來趟這趟渾水?”
“你們到這裡來……”結合著自己一路上的見聞,莫凡心中突然有了些想法:“你們,難道不是被門派放棄了的嗎?”
“放棄?”
“哈,哈哈哈……”這下子兩個人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李清雲此刻簡直笑得直不起腰了,不僅如此,連平常都不苟言笑的普濟的臉上也掛上了大大的笑容:“我真是沒想到,原來在莫小友的心中,我們居然只是被門派放棄的棋子。”
“這次還真是有個笑料,等到我去太乙山的時候,我一定要當著你那些師弟師妹的面,告訴他們,你們的師哥在外面被別人當成是放棄了的。”普濟的臉上狠狠的抽搐了幾下,顯然是有些憋不住了。要不是顧忌著自己是個出家人,估計他現在應該已經放聲大笑了吧。
“怎麽,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雖然知道自己可能猜錯了,但這種事情怎麽能當面認輸呢,所以莫凡不客氣的反駁道:“畢竟你們也說了,進入六扇門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吃力不討好,那你們門派中自然不會有多少人來,或者說,應該基本上就不會有人來。而偏偏你們卻來了,這也只能說明了宗門對你們並不重視罷了。畢竟若真的是重視的話,又怎麽會被安排到這裡來。” “雖然聽你分析的挺有道理的,可實際上你這次是真猜錯了。”李青雲搖了搖頭:“宗門之所以怕我們兩個過來, 是因為我們正好需要一場試煉,一場紅塵歷練。”
“紅塵歷練”莫凡靜靜地咀嚼著這兩個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莫凡神色大變:“難不成,你們想要借此突破成先天?”
“要是真能突破先天都好了,莫小友你也太高看我們兩個了。”李清雲神色一暗,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還是跟你說說為什麽吧。”李清雲打斷了莫凡:“不知莫小友想過沒有,名門正派那麽多,為什麽偏偏派出了我們兩個?”
“要知道,我們兩個在那些名門正派之中並不算太強,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弱。”
“我問你,刑總大人僅隻通知了我們兩宗嗎?”
隨著李清雲這一個個問題拋出來,莫凡也就漸漸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到這裡面來是有原因的,也是得到了宗門的首肯的?”莫凡最終總結道。
“不錯,不論是和尚的彌勒肚,還是我的太乙劍法。都不是閉門造車就能練成的,所以出門才會特許我們加入六扇門。更重要的是,我們兩個和你不一樣。隻待我們兩個功夫一成,我們就可以自動離開六扇門,重新回到宗門。可莫小友,你就不可以了。既然你已經接了這個官服,也就代表你這一輩子就賣給六扇門了。”
“也就是說,你們隨時都可以撂擔子不乾。但我卻還需要挑這個擔子,而且還是一挑挑一輩子?”莫凡苦著臉問道。
“如果你這麽理解的話,那也沒錯。”普濟的話,打破了莫凡的最後一絲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