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比賽的視頻居然找不到了。”黃小仙捧著手機,急急忙忙的走進宿舍嚷道。
“不能吧。就傳播學的角度來說,不科學啊。”趙喜光不相信,道:“是不是你手機欠費了?”
“喜光啊,聽話,能不勾引我吐槽嗎?讀者已經紛紛表示看不懂了啊朋友!”秦牧抱頭痛苦道。
“呃,你在說什麽?”趙喜光不懂。
“沒事兒,還是吐槽。”秦牧揭過話題,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他,又道:“找不到才是正常,算了,就當我們踢了一場假的比賽吧。”
“可是……”趙喜光糾結,道:“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贏了一場的啊。”
“唉,你這麽想,就當我們又輸了一場,會不會好一點呢?”身為社長兼隊長的李毅安慰道。
“謝謝隊長,我感覺舒服多了。”趙喜光道。
秦牧轉過頭,不看他們,對黃小仙說道:“話說你好像都沒上場,為什麽這麽關心比賽視頻呢?千萬別跟我說是因為團隊榮譽感。”
“當然……不是啦。沒有視頻,莊家會賴皮的!”黃小仙理直氣壯的說道。
“呃……”
秦牧隻好把目光轉向窗外,堅決不看宿舍裡任何一朵人形奇葩。
這時候,宿舍的電話響了,李毅過去接起來,嗯啊了兩句,轉頭對秦牧說:“找你的。”
秦牧比較驚訝,畢竟他在這所學校認識的人不多,再加上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宿舍的固話號碼,所以實在是想不到,有誰會通過宿舍電話聯系自己。
“喂?哪位?”秦牧接過電話。
“弟弟,是你嗎?弟弟。”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不是,你打錯了。”秦牧說著,掛斷了電話。
可緊接著電話又響了。
秦牧歎了口氣,接起,不等說話,就聽電話那邊直接傳來哀求聲:“弟弟,我知道是你。這一次你無論如何也要幫哥哥一把啊。”
“首先,你是怎麽知道打這個電話能找到我的。你只有一次機會,說瞎話我立馬掛電話。”秦牧無奈道。
“我看了麽麽直播!”電話那邊連忙說道:“然後我就冒充你親戚打電話到天澤校務處詢問。是他們告訴我這個號碼的。”
“嗯,既然我沒掛電話,你可以繼續說了。”秦牧判定對方說的是真的。
“那個,野拳場出事兒了。”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支吾的說道。
“你不是張齊,我記得我跟張齊那廝說過,要馬上關閉野拳場。”秦牧沒好氣的說道。
“誒,弟弟你別生氣。我對天發誓,哥確實有聽你的話,在籌備關閉野拳場的事情。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他娘的就出事兒了啊!草!也真是邪了門了!”張齊賠笑著,隨後說著說著,便罵了起來。
“邪門個蛋!正規工廠還有安全事故呢?你說你一個撈偏門的,你不出事兒誰出事兒?!”秦牧數落張齊,像是渾然不記得就在幾天前自己也是個撈偏門的。
“嘿嘿。”張齊繼續賠笑。
“行了,說事兒吧。”想來對方這麽火急火燎又死皮賴臉的找自己,出的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於是,秦牧坐在自己的床上,準備聽對方詳細道來。
就在來天澤之前,更準確的說是在認識丁雨塵之前,秦牧就在這個叫張齊的野拳場裡做事。
野拳場,又叫黑拳台。顧名思義,就是一處打黑拳的場所。由於黑拳台在中華已經或明或暗的存在了近千年,
所以參與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比如,你可以選擇直接上台跟籌備方安排的選手打擂,贏了,便可贏得一筆不小的獎金。獎金視野拳場的規模而定,像是張齊的這處,獎金十萬。至於要是輸了……嗯,黑拳台的規矩,一旦上擂,生死不論。所以一旦你上擂後技不如人,那可就真是生死都在主辦方的一念之間了。 除此之外,你還可以約人到黑拳台決鬥,只是這個不光不能賺錢,上擂的雙方還需要繳納一筆手續費,用於場地人工、現場急救、掃尾善後等等方面。
當然,最直接,也是安全系數最高的參與方式,就莫過於賭了。
貪婪、好鬥,是人類基因中隱藏的屬性。所以,任何一家野拳場,其實都是一家du場。
張齊在京郊開設的這家野拳場規模不大,開業的時間也不長。平時來這裡消費的,三教九流的什麽人都有。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安全隱患。只不過,張齊這廝當初似乎是做的撈一筆就跑的打算,也就沒太在意。
而且一般來說,但凡是敢開野拳場的不是門閥子弟,就是本身來說就是武師,甚至是大師的練體二三重勁的強者。可張齊呢,據他說自己就是一個北方城市的小混子,連媳婦都打不過的他,就這麽帶著不知道從哪坑來的本錢,居然真的虎逼朝天的在京郊弄了這麽一處野拳場。
不過虎也有虎福,他在野拳場開業的那天,就遇到的前來看熱鬧的秦牧, 並且以高新將其留住。
因為秦牧無敵,又因為野拳場的規模不大而且一直也沒鬧出過什麽亂子,再加上張齊也確實會做人。所以這家小小的野拳場就這麽的,在滿是大人物的燕京郊外,生存了兩年。
凡此種種,所以秦牧才在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叮囑張齊關掉野拳場,誰想到還是晚了。
張齊說,就在秦牧離開的當天,突然來了一夥兒人,二話不說的直接上場打擂,畢竟野拳場也經營了兩年,到還招攬了兩個逼近三重勁的武師作為人才儲備。可誰想到著兩個武師愣是沒夠那夥派上來的打手打十分鍾。
張齊說他也算是看明白,沒有秦牧,自己真的玩不轉了。就索性想著乾脆借機收場算了。
可沒想到,來打擂的那夥人卻不幹了。明話告訴了張齊,想要撤場可以,但要再擺滿一百天拳台,或者賠滿一千萬。不然……哼哼哼。
“等等,哼哼哼是什麽?這人是當你面傲嬌的嗎?也太囂張了!”秦牧就道。
“呃,我叫你哥了行不?那是重點嗎?”張齊好像都快哭了。
“好吧,我需要你做一個選擇。你要知道,現在我本身就處於麻煩當中,所以就算我出去幫你解決了麻煩,但我真的沒法保證會不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秦牧誠懇的說道。
“弟弟,實話跟你說,我已經把房子放到了中介寄賣了。只要你幫哥哥把眼前的麻煩解決掉,哥當天就訂回來家的機票。”張齊光棍道。
“那,等我。”秦牧說完,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