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開的很快,沒過一會就到了新民街。
新民街人很多,還有幾所大型商場,和一些高級飯店,更有各種各樣的車子停在路旁。
新民街一路口拐彎處,一個地下車庫入口處被警方給拉上了黃線。
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正站在禁區前保護著入口,此時這裡也是圍滿了人,場面有些混亂,畢竟看熱鬧可是我大中華的一種“特殊習俗”嘛。
穿製服的警察拉上了車門,林凡隨著他一起擠進了人群。
人群見開路的穿著警察的製服,也都紛紛規矩的讓開了一條路。
製服警察上前向看守的特警說道:“這是房局長請來的,林少校。”
林凡也是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特警接過軍官證後看了一眼,點頭敬了個軍禮。
“林少校。”,特警讓開了路口,讓林凡二人進了車庫。
這個地下車庫,在新民街裡所處的位置也比較偏僻,建在偏角路口的拐彎處,而且周圍還沒有什麽營業場所。
車庫和外面的世界相比起來,有些昏暗,此時這裡一輛停的車都沒有,大概也都是警方給疏散了吧。
一群穿著藍色製服的警察,和幾個穿著白褂,醫生模樣的人正在停車場的角落處忙碌。
“凡子。”房局長見林凡來後握了握林凡的手。
林凡笑了笑:“房叔客氣了。”“這怎麽回事,這還沒幾天,又來了這一案子。”就連林凡也忍不住吐槽。
房靖凱也是一陣憋屈,這種事情,偶爾出現一次還好,這還沒幾天,又來這一件慘案,出了這種事情,上頭也給了他不少壓力。
房靖凱帶著林凡走到了屍體旁說:“和上次一樣,死的慘不忍睹,渾身的血也被抽幹了,這次連舌頭都被什麽東西給割了去了。”
“這次上面也發話了,這種案件必須得有個交代,否則當地人們人心惶惶,鬧起來,相關人員全部停職。”房靖凱抓了抓頭,也有些無奈。
媽的,也真是倒血霉了,靈異事件說來,也不常發生,但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卻三天兩頭都要鬧起來一件,真特娘的邪乎!房靖凱忍不住在心裡罵道。
林凡走近看了看,然後蹲著地上摸了摸死者的屍體,隨後悻悻的歎了一口氣:“還好,幸好是在停車場,剛死就被人給發現,三魂七魄還沒來得及出竅,等會我布個陣法鎮住它就行了,還好沒像上次一樣,要不然指不定,這家夥三魂七魄離體回來後也是個狠角色。”
房靖凱聽後點了點頭,暗松了一口氣,“那事不宜遲,凡子你趕快布陣吧,這裡人多,可不能讓它給厲害起來!”
“好。”林凡道了句,取下了背包,從裡面掏出了黑狗血,和一圈銅錢。
“來,把死者屍體放到車場中央。”林凡向正在工作的人員說道。
房靖凱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得到允許後,那幾個警察也不遲疑,用擔架抬著屍體,就抬到了車場中央。
林凡掀開了死者屍體上鋪著的白布,露出了一乾癟的頭顱,不過從死者的大致特征上看來,死者應該是一名男性,他的雙眼瞪得很大,乾癟的面容,使得他的雙眼更加的突兀。
死者的嘴角沾滿了乾掉的黑色的血漬,他的嘴張開的有些誇張,就像抽筋一般,嘴裡也含著大口大口的還未吐出的鮮血。
他的舌頭也也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了不規則的斷口。
手段殘忍,林凡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幫死者蓋上了白布,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他拿著黑狗血圍著屍體倒了一圈,然後取下銅錢,按照八卦形,在八角處每角放下三個銅錢,起到壓陣的作用。
然後林凡取出了一個香壇,放到北角處,林凡又拿了幾根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到了香壇上。
結果香剛剛插上去,“哢嚓”一聲,三根香齊齊折斷。
林凡看後,眉頭鄒了起來。
房局長和幾名工作的警察在一旁看著,也是心裡一驚。
這特麽太詭異了,做了這麽多年的乾警,也是深受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影響,這香火無緣無故自己折斷還是頭一次見。
“怎麽回事?”房靖凱也知道事情不太樂觀,來到林凡跟前詢問道。
林凡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這家夥不吃香火啊,看來他的怨氣也不小,我再試試吧。”
“房叔,你先帶著他們先離開這,出去後再把車庫的門拉下,我要是不出去,你們就不要進來。”林凡看著房靖凱說。
房靖凱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既然林凡都這麽說了,他肯定有他的辦法,也是,畢竟這裡這麽多人看著,難免到時候會有人口雜,將這事給說出去。
“那好,我們就在門外,有什麽你就支一聲。”
說完, 房局長帶著人退了出去。
等房局長出去後,林凡來到車庫裡的窗戶旁,把窗戶拉了起來,這裡只有四面小窗戶,原本就有些昏暗的車庫,拉上了窗戶,整個車庫變的更加昏暗起來。
畢竟這種事情,越不見光越好。
林凡點了兩支煙,一支插在了香壇上,一支刁在嘴裡。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拿了一遝紙錢對著屍體燒了起來:“兄弟,你也是可憐人,不過人嘛,總有一死的,您得看開點,哥們我來這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來抓害你的凶手的,今生多受罪,下輩享清福。”
林凡看著香壇上點燃著的香煙,沒像之前一樣出現異樣,反而燃的很快。
慢慢,屍體的白布旁出現了一淡淡的人形虛影。
林凡看此,抬頭掐滅了手裡的煙。
人影開始慢慢變得真實起來,不到幾分鍾,它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
身穿著死前的皮夾克,一臉胡茬,眼神中也有些惘然。
緩了一會後,它低下了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臉上有些錯愕。
它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樣,言語有些吞吞吐吐:“我,我死了嗎?”
“這,這怎麽可能?”……
他皺著眉頭,想著生前的模樣。
一個長著鷹鉤鼻,面色蒼黑的男鬼渾身散發著綠色的陰氣來到自己的身旁,將自己給提了起來,他隻覺得當時渾身上不來氣,然後舌頭一疼,感覺身體的血都被抽幹了一般,然後重重的被摔在地上。
“是它,是它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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