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陣業越想越心驚,到底是誰這麽恨他,不惜毀了他的前程。
不知為何,湯陣業在想到這些的時候,腦中瞬間閃過一個人名。
明明沒有任何依據,可他就是想到了那個人,並且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想到這兒,湯陣業知道依靠自己是出不去的,開始大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莊風睿,我知道是你。”
“放我出去,你這麽做是犯法的,知道嗎?警察不會放過你的。”
“……”
湯陣業一陣苦笑,他竟然也有借警察的名義恐嚇別人的時候。
不管怎樣,只要能出去就行。
就這樣喊了半個小時,結果沒有一個人理他,這期間他快把莊風睿的祖宗十八代罵完了。
雖然沒人理他,卻也如湯陣業所想,外面確實有人看著,不過不是莊風睿,他怎麽可能親自來,看門的是黃毛的兩個小弟。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看著湯陣業,不讓他跑了。其余的,不管他說什麽都不用理他,更何況罵的又不是他們自己。
……
在湯陣業被囚禁的時候,也不是沒人為他努力,別忘了他還有個哥哥――湯陣宗。
湯陣宗自從看到報紙後,就馬上趕到公司,卻發現湯陣業並不在公司。自從去年,湯陣業火了後,就自己出去住了,所以湯陣宗也不知道他昨晚就失蹤了。
接著湯陣宗又去找無線高層,希望他們能夠出面公關,等他弟弟出現後,再舉行記者見面會,進行辯解。
卻被告知,公司不會對這件事進行任何說明,一切的後果都由湯陣業自己承擔。
湯陣宗大驚,不明白公司為何這麽無情,他的弟弟是公司最有前途的演員之一,卻依然被公司無情拋棄,這讓湯陣宗一陣心寒。
在這時,他的經紀人告訴他,這次事件並不是偶然,公司問過媒體,他們一致說他們同時收到匿名信件。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有人要整湯陣業。
這更讓湯陣宗不解,自己弟弟得罪了什麽人,讓對方這樣整他,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
湯陣宗無奈,他沒有讓公司改變決定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酵,看著湯陣業臭名昭著,甚至已經有電影公司宣布要對他封殺。
……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正在陪女朋友,莊風睿知道翁美鈴看到今天的報紙後,肯定能猜到是他,他不想她胡思亂想,所以一大早就過來陪她。
兩人在沙發上談話,而翁美鈴正坐在莊風睿的腿上。
莊風睿好像有這樣的怪癖,只要他和翁美鈴兩個人待在一起,他總是喜歡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一開始翁美鈴還有些害羞,不過時間一長,翁美鈴也就習慣了,甚至,都不需要莊風睿抱,她自己就會主動坐上去,這次就是如此。
不得不說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兩人正在聊最近發生的趣事,至於湯陣業的事,在他們剛見面的時候,莊風睿提了兩句,跟翁美鈴說了一下,這篇就算翻過去了。
“阿翁,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就算在說話,莊風睿的手也不老實,一直在翁美鈴腿上亂動。
翁美鈴被他弄得心癢,卻也沒有阻止。
點點頭示意他講。
莊風睿特意清了清嗓子,說道:
“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一日,他們相約出遊,途中遇到大雨,便到一間空屋避雨,
留宿至夜。這屋內只有一張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卻在中間隔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於亂。 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字條”
說到這兒,莊風睿故意頓了一下,問道:“阿翁,你猜那位小姐留的是什麽話。”
翁美鈴聽得正認真,對他突然斷了,有些不滿意,沒好氣地說:“肯定是誇那書生是個君子,對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莊風睿壞笑著看著她,讓翁美鈴一陣發毛,有些猶豫地問道:“我說的不對嗎?”
莊風睿就給出了答案“上書七個大字,‘汝連禽獸都不如’。”
翁美鈴愣了一下,兩秒後反應過來,嬌嗔地衝他撒嬌,連說“就知道你不會說出什麽好話,這都是從哪學的?”
莊風睿的目的可不只是想把她逗樂,他謀劃甚是遠大……
“阿翁,我都當了多少次禽獸不如了?”
翁美鈴的笑聲嘎然而止,目光含羞地看著莊風睿,心裡一陣腹誹,她就知道,這個壞家夥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給她講什麽笑話,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呢。
莊風睿一看她害羞的表情,就知道她還還沒準備好。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好了,我又沒逼你,至於露出這麽仇大苦深的表情嗎,我接著苦逼地等著您的侍寢通知就是了。不過不要太晚哦。”
翁美鈴就知道他不會讓自己為難,她決定獎勵他一下。
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來了一場法國熱吻。
莊風睿自然不會滿足,接連重複幾次才放過翁美鈴, 把翁美鈴的嘴唇吻的紅腫才罷休。
翁美鈴表示碰到這麽癡纏的男朋友,既甜蜜又無奈。
和翁美鈴又纏綿了一會兒,莊風睿就離開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更何況他還有事要做。
等他回到住處,黃毛已經在等著他了,見他回來,立馬跑過來,狗腿地笑道:“莊少,那個家夥已經被關起來了,我留了兩個兄弟看著,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莊風睿點了點頭,接著吩咐道:“三天后把他放出來,別讓他看見你們,而且不用給他飯吃,才三天餓不死他。等無線把他合約解除後,就把他的腿打斷,你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黃毛立刻回答“我都記住了,保證完成莊少的任務。”
……
在湯陣業的醜聞曝光三天后,有人看見湯陣業終於出現了,他去找公司求救,得到的是和他大哥一樣的答案,心灰意冷地離開了公司,他知道自己這是完了。
果然,第二天,無線就和湯陣業單方面解決合約,並以湯陣業破壞公司名譽為由,拒絕賠償違約金。
三天后,湯陣業因為醉酒撞到了人,被那個人和他的同伴打斷了兩條腿,正是黃毛他們。
他報警讓警察抓他們,但警察以事情發生突然,根本抓不到人為由,拒接他的申訴。
有句話湯陣業說的是對的,警察從來都靠不住。
湯陣業在醫院住了四個月,慢慢休養,卻在出院那天失蹤,連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