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風睿苦笑著看著坐在副駕駛座的陳俞蓮,他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
時間倒退到十五分鍾前。
……
此時,來聚會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莊風睿他們也停止了談話,準備離開。
結果,陳俞蓮剛站起來,就往一邊倒去,還是她旁邊的梁捷華抱住了她,一看這樣,眾人都知道她已經醉了。
這下就麻煩了,陳俞蓮這樣子肯定不能自己打車了,而幾人中只有莊風睿是開了車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莊風睿載著翁美鈴和陳俞蓮,先把陳俞蓮送回家,然後再送翁美鈴回家。
他們確實也要這麽辦,可是,剛把陳俞蓮扶到車後座,結果陳俞蓮因為酒喝的太多反胃,剛坐下就吐了出來,弄得後座上滿是穢物。
現在只剩下了副駕駛座,沒辦法,隻好讓莊風睿自己去送陳俞蓮,由黃日化護送翁美鈴和梁捷華。
翁美鈴在上車前特意警告莊風睿:“把人送到就趕緊離開,別打什麽壞主意。”
說完就坐車走了,也不給莊風睿辯解的時間。
結果就導致莊風睿看著醉酒的陳俞蓮一臉苦笑,她現在哪還有仙女的樣子。
事已至此,莊風睿隻好老老實實地開向陳俞蓮的家――之前梁捷華給他的地址。
而另一邊正在坐出租車的翁美鈴兩手緊握。
看她這樣緊張,梁捷華好笑地問:“這麽不相信他嗎?”
翁美鈴搖搖頭“不是,他的人怎麽樣,我很清楚,只是總感覺有些不安。”
聽到這話,梁捷華感覺更好笑了,“難不成阿蓮會對他做什麽?”
翁美鈴想想也是,或許自己太過敏感了,他有多木呐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
莊風睿開車來到陳俞蓮所住的公寓樓,幸虧現在的狗仔沒這麽厲害,不然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這樣一篇文章。
“清純玉女陳俞蓮帶男友回家過夜”
事情就大條了。
莊風睿打開車門,把陳俞蓮放在自己背上。
陳俞蓮住在五樓,莊風睿還要把她背上去,幸好背的是個美女,讓莊風睿心裡多少有點安慰。
過了一會兒,背上的陳俞蓮睜開了眼睛,開始掙扎起來,同時問道:“你是誰?”
莊風睿一邊按住她,一邊回答:“陳小姐,我是莊風睿,我們之前見過的。”
事實證明,你跟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
聽到莊風睿的解釋,陳俞蓮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倒更加用力了。
莊風睿無奈,隻好把她放下來,他們才上到三樓,還有兩層樓呢。
被放下來的陳俞蓮對莊風睿手打腳踢,瘋狂至極。
看著無理取鬧的陳俞蓮,莊風睿再好脾氣也受不了了,自己犧牲和女朋友約會的時間來送你,你到好,不感謝也就罷了,還打人。
氣的莊風睿大聲吼道:“別動,你這個女人,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啊。”
陳俞蓮好像被莊風睿嚇到了,也不掙扎了,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努力地睜大眼睛,似乎想看看眼前的人是誰。
莊風睿也什麽都不管了,直接攔腰抱起陳俞蓮,快步走到五樓,從她包裡拿出鑰匙,打開門,開燈,把陳俞蓮放在床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再此期間,陳俞蓮出乎意料地乖的很,不哭不鬧。
看到陳俞蓮這麽配合,莊風睿也沒什麽氣了。
彎腰把陳俞蓮的鞋脫下來,露出一雙玉足,小巧、勻稱、豐滿。
這還是莊風睿第一次見女人的腳,他都不知道女人的腳可以長得這麽好看。
接著把她的身體擺正,把被子蓋上,就打算離開。
在這時,一直很安靜的陳俞蓮突然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莊風睿的臉瞬間湊到她的面前。
“不要走,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莊風睿一聽就知道陳俞蓮把自己當成周閏發了。
“陳小姐,你看清楚,我是莊風睿,你認錯人了。”
“不要走……”
陳俞蓮依舊呢喃著,手圈得越來越緊。
莊風睿看著陳俞蓮,心裡歎了口氣。
不自覺想到她的堅持和她的倔強,心疼的看著她,柔聲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人這一輩子總歸要為自己著想啊,憐惜你,疼愛你的人正在不遠處等著你呢,又何必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害自己呢。”
莊風睿說完就開始用力掙脫陳俞蓮的束縛,陳俞蓮察覺到他的動作,更加激動了。
一抬頭就吻住莊風睿,兩唇相碰,他瞬間就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可陳俞蓮的動作還在繼續,她好像不滿這樣的接觸,接著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兩條舌頭碰到一起,莊風睿的身體猛地一顫。
大腦在酒精的刺激下失去理智,莊風睿開始轉被動為主動,瘋狂地吻著她的唇,把她的香舌含在嘴裡,不斷地吮吸,舌頭靈活地轉動,你來我往。
臥室內充滿粉紅氣息,一片旖旎。
……
漸漸地,莊風睿不再滿足於接吻,放開她的唇,慢慢地下移,吻上她的玉頸。
陳俞蓮被吻得渾身無力,雙手垂落在床上。無力地承受莊風睿的進攻,嘴裡發出一聲聲呻吟。
莊風睿的另一隻手移到褲子的皮帶上,,正要把皮帶解開,耳邊傳來陳俞蓮的一聲呢喃“阿發”,如一盆涼水澆在莊風睿的身上。
他瞬間清醒過來,馬上從陳俞蓮的身上下來,把被子給她蓋上。
想起自己剛才做的事情,莊風睿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莊風睿無法想象,如果沒有聽見陳俞蓮的那聲呢喃,自己是不是就會繼續做下去,這和強奸有什麽區別。
真要是那樣,自己該怎麽面對翁美鈴,又該怎麽面對陳俞蓮。
她本來就陷在失戀的痛苦中,現在又要面臨失身,這對她該是多麽的殘忍。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傷害了兩個女孩,莊風睿就痛苦,把手插進頭髮,一臉茫然地低下頭。
而一旁的陳俞蓮已經沉沉地睡去。
莊風睿坐了一會兒後,站起來,看了她一眼,就要離開。
快走到門口時,又返回來,拿出張紙,寫了幾句話,放在陳俞蓮的床頭,這才真正地離開。
莊風睿決定把選擇權交給陳俞蓮,她想怎麽做都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