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編輯這是一部喜劇加犯罪類型的電影后,莊風睿就離開了公司,剩下的就是等結果了。
莊風睿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翁美鈴家。
……
“你怎麽來了?”一開門就看見自己的男朋友,翁美鈴表示自己很高興。
莊風睿看著翁美鈴,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愛意,心中對自己更加痛恨,他怎麽對得起她。
莊風睿上前一步,把翁美鈴抱在懷裡,頭埋在翁美鈴的玉頸處,嗡嗡地說:“阿翁,我想你了,我們今後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翁美鈴感覺今天的莊風睿好像特別的粘人,顯得也很脆弱。
“你怎麽了,我們怎麽可能會分開呢?”
莊風睿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笑著對她說:“沒什麽,只是昨天看到陳俞蓮那樣借酒澆愁,有些感慨,害怕我們以後也會這樣。”
翁美鈴堅定地搖搖頭:“肯定不會的。”
莊風睿趁機說道:“阿翁,如果你以後聽到或者看到什麽,一定不要衝動,要先聽我解釋,我不希望我們因誤會而分手?你要記住,你是我認定了的並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翁美鈴乖乖地點頭,她能感覺到他內心的不安,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還是答應了他。
況且,她很喜歡他的最後一句話,被這句話甜到了心裡。
他也是自己早已認定了的人啊。
……
翁美鈴的回答暫時消去了莊風睿的不安,心中滿是對女友的愛惜。
莊風睿牽著翁美鈴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把翁美鈴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對於這個姿勢,翁美鈴還是很羞澀的,但她還沉浸在甜蜜當中,甜蜜多於羞澀,也就由著他了。
可莊風睿怎麽可能就這麽老實地抱著,低頭深深吻住她,手開始在翁美鈴的腿上移動,傳來彈性的肉感。
翁美鈴摟住莊風睿的脖子,動情地回應他,眼中有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莊風睿的手逐漸向上,從她的上衣擺處伸了進去,撫摸著她溫熱的肌膚,漸漸地觸摸到那處高聳,推開束縛著它的內衣。
莊風睿終於觸碰到那個位置,心跳頓時加快,那突然堅挺的硬物頂在她的臀間。
翁美鈴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呻吟。
帶著顫音的叫道:“阿睿……”
莊風睿的手停了下來,依舊和她深吻著,過了好大會兒才放過她。
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道:“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
翁美鈴用手撫摸他的臉,莫名地感到安心,深情地看著他說道:“阿睿,我喜歡你。”
莊風睿感受到她的情意,在臉上輕吻一下,回道:“我也是。”
他們雖然已經在一起了,卻從沒對彼此說過“我喜歡你”之類的話。
盡管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但有時候說出來,會更加甜蜜。
和翁美鈴這麽待在一起,莊風睿心裡很安靜,他不再猶豫該怎麽對陳俞蓮,也不再想該怎麽和女神鍾楚虹緩和關系,她們終究是過客,他現在隻想和翁美鈴就這麽幸福地過一輩子。
兩人就這麽靠在一起,不時的說會兒話,大多數時間都在安靜地待著。
……
鍾表上的指針慢慢地指到十一點半,莊風睿打破沉默,輕聲說道:“我們去買菜吧,今天我給你露一手。”
翁美鈴驚訝地問道:“你會做飯?”
莊風睿神秘地笑笑不說話,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兩人收拾一番就下樓,向離這兒最近的菜市場走去。
兩人如同新婚的夫妻,翁美鈴挽著莊風睿的手,在不寬的過道中一邊走,一邊找自己想要的菜。
……
逛街多半個小時才買完,回到家後莊風睿又忙活了很久,久到翁美鈴等的快要睡著了,才弄好。
莊風睿做的都是地道的香港小吃,翁美鈴一看樣子就感覺口水要流下來了,嘗了一口,不吝嗇地誇道:“哇,阿睿,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一點也不比外面賣的差唉。”
莊風睿聽到她的讚揚高傲地揚揚頭,他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兩人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飯時間,翁美鈴捂著肚子癱在沙發上,嘴裡嘟囔:“撐死了,阿睿,要是再這麽吃下我會變胖的。”
剛收拾好餐桌的莊風睿坐在她旁邊。笑著回答“我就是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胖怎麽了,我又不嫌棄你。”
不過,今天翁美鈴確實吃得太多,莊風睿看她這麽難受,很心疼,站起來從抽屜裡找到消食片,讓她吃下。
警告道:“你什麽時候想吃我都可以給你做,以後沒吃得這麽撐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翁美鈴眼中含著淚點點頭,她今天就是自己作的,就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他肯定嘲笑自己了,翁美鈴在心裡想著。
消食片不可能立刻起作用,莊風睿就把她拉起來,陪著她到樓下走走。
俗話說的好,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莊風睿在心裡惡作劇地想,照他們這個走法,那不得成千年老妖了。
陪著翁美鈴繞著公寓樓走了幾圈,看她的胃不是那麽難受了,就把她送回家,然後就開車走了。
就在剛才,李坤給翁美鈴打電話找他,得知那個花王洗發水的廣告要拍了,讓他先準備一下。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放棄和女友獨處的機會,他還打算今晚拿下翁美鈴呢,結果被一個廣告給搞泡湯了。
花王洗發水是在明天下午三點拍,他現在過去是因為廠家有要求,要過去見一面,免得正式拍的時候出問題。
無奈,莊風睿隻好趕過去,畢竟他現在只是個剛有點名氣啊小明星,還沒有到可以影響廣告拍攝的能力。
……
等到下午五點,莊風睿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那個商家的代理人,實在太能說了,要求真多。
莊風睿不僅不能說什麽,還得笑著附和著。
不過,莊風睿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畢竟當了好幾年的龍套,聽過比這難聽一千倍的話,還不是照樣忍著。
再說,他們只是要求多,其他的也沒啥。
莊風睿可不想以勢壓人,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用他,還要留下一個耍大牌的爛名。
……
莊風睿疲憊地向女友傾訴,那個代表有多麽事多,還故意嘲諷他的聲音難聽。得到女友的安慰和認同後,才滿意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