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起手中血刃,猩紅的舌頭伸出,在刀刃上舔血,妖異的瞳孔冒著一股嗜血,“好久都沒有碰上如此修士了,讓我嘗嘗你的鮮血。”
柳慕白輕點下李淇兒的頭,為其服下丹藥,異常柔情,“你等我,我去殺了他們,好好療傷。”
“嗯。”李淇兒滿臉霞紅,輕聲低嚶一聲,如同蚊子般小聲。
柳慕白驀然轉身,看著那三人,目光冷冽,手中魏武青虹閃著紅芒,愈加璀璨,五極之力展現,催發出極致的力量。默念黃帝內經和枯骨靈決,瞬間暗金色靈力從奇經八脈出湧動而出,覆蓋身軀,形成麟甲。
“今日,你們都走不了。”他冷聲開口,從未想今日般憤怒過,如下死令,不容他人質疑。
“大放厥詞!憑你一人也敢說斬我十萬大山妖者。”那金色蛟龍冷哼一聲,背後浮現三顆璀璨的金珠,在施威。整個軀體無比的璀璨,金光奪目,直接化身成龍,擺動龍軀,猛得俯衝而下。
柳慕白默念強身術,軀體崩出無盡的霞光,肉身晶瑩。看著那飛來的一條金龍,抬手一劍飛射而出,朝著另外二人迸去,覆手雙掌,朝著那金龍飛去,雙手成爪,與之猛然交接在一起。
“你是找死,同龍族硬撼肉身!”那金龍悶哼一聲,狂傲無匹。
“轟!”
兩處地區都蕩出極為不凡的波動,轟然炸響。那蛟龍的被瞬間撕裂下一塊血肉,三極對五極,更何況柳慕白肉身豈止於強?先前便是精銳絕巔,更何若得強身術秘術,軀體無匹。
“嘭!”
柳慕白不理會金色蛟龍詫異的神色,再次強勢出手,雙拳轟下,那變異蛟龍一身慘叫,軀體蕩蕩。整個龍身被打的顫顫,麟甲都要被剝下了。
“水漫金山!”那蛟龍退步數步,口中吞吐霞光,一道漫天水霧在天中雲集,流轉出傾城的流水,轟隆隆一片,波濤澎湃,形成一座水牢,從四周擠瑞而來,朝著柳慕白壓去。
這一片都成了汪海,恐怖的波濤不斷的拍打而下,狂暴的靈力在海水中肆虐,震得柳慕白的身軀有些顫動,不過卻沒有近到柳慕白身前,被暗金色的鎧甲強行逼開,柳慕白雙手覆靈,腳踏弱點擊破步伐,身輕如燕,衝出水籠。
“嘭!”
他的一拳凝聚五極的力量,靈力是何種的狂暴!那蛟龍面容扭曲,身軀上一個駭人聽聞的大洞浮現,血肉模糊,飄忽起一陣血氣。
“難不成你也是一條龍不成!”那蛟龍氣餒,見柳慕白的肉身比之強橫了豈止數倍,心中驚疑不定,他雖未徹底化龍,但是肉身確實強橫,尋常精銳不得一巴掌被其碾碎,現今卻徹底調轉了過來,不斷的被柳慕白以肉身欺壓。
“把你也字去掉,你不過是一頭蛟!無名聽見你如此說事,會不高興的。”柳慕白雙手不斷的輪動,依照弱點擊破的劍訣,刁鑽而迅疾,拳拳到肉。
“又妄圖殺我門下妖獸,你當我不存在嗎?”那身後的少年,拜托魏武青虹的阻撓,一刀從天而降,劈開一條煌煌大道,形成一把巨大無比的刀影,橫貫長空。
“嘭!”
柳慕白從戒指中掏出獵獵大旗,搖旗招展,血氣翻湧,朝著那刀影猛地插下,轟然一聲巨響,天穹中閃過一絲雷鳴,宛若有大雨傾盆,血點紛紛揚揚。
“嗜血幡碎了。”柳慕白輕咦一聲,看著那破碎的旗幟,略有些心疼,這旗幟對於尋常人等,是上等的凶器,若不是屢次用以抵擋巔峰的強者,
亦不至於如此。 乘著那王身形倒退,柳慕白不退反進,身影如虹,仿若一道流星,轟的一拳猛地砸向那蛟龍。
“啊!”那金色蛟龍慘叫,看著那拳印在閃耀著暗金色靈光,覆拳而下,巨大的拳印在凝聚,宛若隕石怎落,不斷放大。
“轟!”
那一拳正中龍首,整個犄角都被打的變形,冉須被拳印直接轟成了渣!他的心中駭然,這修士到底修了何種秘術,肉身竟然如此強大。他的肉身無匹,便是王都不敢說一拳轟碎,他面目猙獰,臉部被打的扭曲,口中吐出一口碎裂的牙齒,“我殺了你!”
他徹底發狂,搖擺著軀體,朝著柳慕白猛的抽動龍尾,速度驚人,卷起罡風陣陣,狂風怒號。
柳慕白心中一動, 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見那龍尾掃來,不閃不避,隻手成爪,猛得抓下。那蛟龍心中一突,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掌嘴,為時已晚。
柳慕白禽著蛟龍軀體,對著衝擊而來的王,猛地掃蕩而過,如山的軀體在空中擺動,真的如山洪在爆裂,恐怖如斯。
那王手中血刃翻覆,眉宇飛揚,見那蛟龍軀體掃來,冷哼一身,腳下爆起寒芒,從天闕中橫掃,猛得劈下一刀光影,那刀影仿若銀河,銀白如雪的匹練,豎直而下。
金色蛟龍心中駭然,“不!”
柳慕白面色如常,看著那刀影聚來,抓起龍尾,從地上挑起,猛然擲出,那天刀煌煌,形成一個月牙刃,轟的一聲砸開蛟龍身軀,整個軀體斷為兩截。
柳慕白心寒,看著那少年目光猩紅,滿臉嗜血,見那蛟龍身斷兩截,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嗜血之極,生平罕見,他駕陣狂風,崩騰而來,狂刀呼嘯。
柳慕白雙手結印,化成一股風刃,拍岸而動,化成匹練,架的那刀光化成虛無,在空闕中消散。旋即招來魏武青虹,覆手而上,兩人都及其不凡,轟下一道道罡風,天穹都被兩人的氣息遮掩,沼澤之地坑窪,濺起淤泥。
那進階地獄戰神狂傲不羈,看那柳慕白收回魏武青虹,這才松了口氣,一股作氣,背後身覆三極,加入戰鬥。
柳慕白持劍後威勢更甚,隨刃而行,步伐迷蹤,手中長劍如若長蛇,攻擊之毒辣刁鑽,連那嗜血的少年驚呼出聲,每一劍都從不同的角度出擊,卻總能封住他的死穴和走位,全然是一個劍光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