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撫槍,止住了身形,站立在了空中,沒有在動。
這時候整個場面都仿若凍結了一般,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少年竟敢呵斥大妖睚眥,要知道它可是天科境的存在,是上古時期封存下的大妖。實力深不可測,無數歲月下來都沒能磨滅其一身道行。
這時候人族的天科修士也到了,劍氣凌然,整個人古樸無華,他皺起了眉,不停的掃視柳慕白,都不敢望向修羅,他深知此人的恐怖。
“你敢阻妖族行事?”睚眥渾身邪氣,如同一片天地在身後,烏雲密布,整個人頂著一片黑雲,令人壓抑,不斷的從軀體內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
“轟!”
遠空處,氣勢升騰,妖氣凌然,仿若是烈日在升起,罩上了一股熾熱的氣息,砂石滾滾,不斷的有碎石裂開,太過乾燥了,化成了一抹抹細沙。
“他必須死。”那人的聲音很宏大,像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但是卻不容所有人質疑。
人族的修士全都布上了一層死氣,又是妖族的大人物來了。
他邁步而行,祭出了一口大鍾,混沌環繞,數十萬個古老文字在鍾面流轉,如行雲流水。
柳慕白從天闕上落下,站在了修羅的身後,他深知這種大妖的修為,便是傾斜下一道神芒都能列開天地,更合若自身是精銳的修士。
“我的弟子誰人敢殺?”修羅冷然開口,終於蕩開了氣勢,混沌混亂,天地間如千裡冰封,一股股陰冷的氣息從地上冒起,所有人都脊背發涼,這種大人物要開戰了嗎?
“退城!”人族天科修士大喝,他的心頭亦在劇烈的跳動。
所有修士如同洪水,整兵置旗,不斷的湧回城關之上。
睚眥的眉目陰晴不定,他離得太近了,能感受那迫人的氣息,他亦看不懂眼前那黑袍青年是何人,隻覺得天地都被其主宰了一般。
“轟!”遠處朦朧的身影一步踏來,背後一道道虛影浮現,九翅橫空,如同九道烈日,灼灼其華。
他橫推手中的大鍾,朝著柳慕白,鎮壓而下。
成千上萬片霞光從鍾口漫出,真的太強了,柳慕白面色蒼蒼,如此遙遠都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修羅右臂一揮,蕩開了一道光幕,將霞光阻擋在外,他的目光冷了下來,盯著蒼空中的那身影,爆射出一道殺意,衝霄而起。
如絲如縷,大鍾強勢無匹,不斷的鎮壓,有大道之力在其中,整個地面轟隆隆的不斷下沉,抵不住此等巨力。
修羅動了,他一掌朝著上方轟去,震開了那口大鍾,忽的朝著睚眥急速前行。
睚眥軀體猛地一震,不斷的退卻,這少年太不凡了,還未散開威壓便如此的迫人神魂,臉色刷的一下鐵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修羅運轉了強身術,整個人就是一片天地,探開了雙手,一股莫測的偉力傾斜而出,恐怖的力道讓所有人發悚。
睚眥承受不住,不斷的倒退,身上邪氣更深,將其包圍而其,朝著後方不斷的退避。
修羅速度何其迅疾,瞬間到了睚眥的身前,沒有流露出任何神色,雙拳合攏,直接轟殺!
一陣陣氣息震得四周修士頭皮發麻,眉目不斷的跳動。
睚眥在咳血,身軀都要被打殘了,修羅不依不饒,雙拳不斷的轟下,一股股滔天的氣勢都要煉化了天地,神勇無畏。
天上那道身影還未來得及入場,修羅雙拳湧蕩出黑色的靈力,
幽冥似海,如同大浪在翻滾,轟得一聲,睚眥整個軀體都裂開了,以小腹為中心,不斷的開裂,真的要被打散了。 修羅目光冷冽,直接掄動右拳,仿若天地都聚在了拳心,冰冷的氣息都要封住了這一片天,睚眥絲毫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拳。
“轟!”
一股足以蕩上九重天的拳力,直接轟碎了睚眥的身軀,身死道消!
所有人都驚悚,包括遠空中那道身影都停滯了,沒有在往前走。
修羅整個人蒙塵上一道道死氣,異常的不凡,漣漪擴散,雙目中盯著上蒼一道身影,“九頭小鳥,你敢攔?你敢殺?”
那道身影蒙塵上了一層層漣漪,神色不明,死死的盯著修羅,他像一個人,一個本該在五百年前就死去的人, 前陣子三界沸沸揚揚,說是天神鏡被打穿了。
現在看來,極有可能,甚至可以下定論了。
修羅,重生了!
人族修士驚駭的目光久久不能自己,真的太強勢了!
那大妖為上古凶獸鬼車,又名九頭鳥,非常的不凡,已然半步踏入了聖者境界,此刻卻被喊做了九頭小鳥,還不敢出聲,收起了那口大鍾,身軀不斷的往後撤。
所有妖獸都在退避,連大妖都撤了,誰人敢上前一步,全都像見了鬼一般,不斷的往後方掠去,爭先恐後。
在雄關之上,所有的修士滿面紅光,妖獸退避了!
人族的強者出手,直接轟殺了大妖睚眥,無不歡慶。
“那定然是聖者,隱士都出沒了。”
“妖族必敗,蚩尤重生亦無用,我人族人才濟濟,遲早清算妖族。”
連天科境的老者都站的恭恭敬敬,朝著修羅抱拳俯首,“感謝聖者親臨。”
修羅連看都沒看一眼,無關世間任何事,轉頭看向了柳慕白,“走了。”
柳慕白心生一種很奇異的感覺,這修羅不屬於三界,不屬於妖族,沒人能琢磨透此等人物的想法,沒有深究,朝著人族的修士點了點頭,跟著修羅踏上了雲霄。
地上哀鴻遍野,數不清的屍首層層疊起,血流成河。
妖族要衝破枷鎖,同三界展開大戰。
他的心事橫繞,想到了無名,應該借混沌玄黃之氣突破四極了吧。想到了金元子,雲舒恐怕也踏入勇武境了,畢竟戰事開啟,沒人能置身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