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說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從前我們倆叔侄,關系還是非常好,可是早在半年前,我們倆叔侄就因為一件小事,從此決裂,互不來往。”
知縣好奇的說道:“是因為何事,讓你們叔侄決裂呢?”
老頭微微抖了一下說道:“大人,草民年紀大了,早以記不清了。”
知府聽完非常的生氣,於是對前面的一個魁梧的衙役說道:“張三,你去把那女的給本官弄醒。”
張三聽完回答了一聲“是!”隨即就倒了一盆鹽水倒在那婦女的後背,在鹽水接觸到她皮膚的時候,隻聽見那殺豬般的叫聲,再次響起。
此時趴在地上的那個婦女,突然因為一陣劇痛突然仰起了頭,本來流不出眼淚的眼睛,也早以有無數的眼淚從眼睛裡面落下。
知府見那婦女清醒過來,便隨即對她問道:“你與這老頭有何仇恨?”
那婦女忍著強烈的疼痛說道:“大人,這老頭害死了我的丈夫,現在又殺了我的兒子,我跟他不共戴天!”
知府對那婦女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是這老頭殺了你兒子,你可有證據啊?”
那婦女沉思了一下說道:“大人,我有證據!”
知府一聽有證據立馬說道:“哦,那你快把證據拿出來呀,本官也好早些判案。”
知府話一說完,就見那婦人從懷裡拿出一張信紙,並對知府說道:“大人,這就是當年他勾結惡霸李三,害死我丈夫的證據。”
此時李雲華在角落裡小聲的嘀咕道:“看來這個李三殺的人可真不少啊。”
知府接過字條一看,嘴裡還一邊小聲的念了出來:“三弟,我侄女的丈夫乃張忠親信,人現以就在我家中做客,弟速來殺之。”
那婦人見知府念完便說道:“後來李三叫了一群殺手,我丈夫剛出家門,就被那些殺手給殺了。
知府問道:“那你當時可曾去報案啊?”
婦人道:“回大人,民女當即就去報了案,可沒成想衙門不收,後來了一個新任的縣令,他收了我狀子,還說幫我查出凶手,但是就在查到李三的時候,縣令就無緣無故的死在家中。”
知府聽完渾身都抖了抖說道:“那你這封信,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婦人答道:“回大人,這信是前任縣令給我的,叫我好生保管。”
知府突然大怒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那本官問你,如若是前任縣令給你的,那這縣令鐵證如山的證據,為何不抓你叔父!反到交與你手中,你簡直就是在糊弄本官!”
那婦女驚嚇過後說道:“大人,民女沒有說謊,他真的是害死我丈夫的凶手啊!”
沉默許久的老頭說道:“大人,你可千萬別聽那婦人的話啊,她丈夫是她自己殺死的!”
知府聽完後有些驚訝,隨後好奇的對老頭問道:“哦?那她為何要殺她丈夫?究竟有何仇恨,你快與本官說來。”
老頭咽了咽口水說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她丈夫張龍平日就愛花天酒地,夜不歸家也是家常便飯,而且還到處說他妻子,是一個又醜又凶的母夜叉,久而久之,她便對自己丈夫起了殺心!那天晚上我的丫鬟春香,去她家拿東西,在窗外親眼目睹了她殺人的過程!”
那婦人聽完流著眼淚拚命的叫喊道:“你胡說,你胡說,人不是我殺的!”
知府對婦人豪不理會,接著對那老頭問道:“那她說你殺了她的兒,你又做何解釋啊?”
老頭想了想說道:“大人,她那兒子並不是她親生的兒子,她那親生的兒子,早就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這個孩子是她從我兒媳那抱走的,我兒媳有四個兒子,見她可憐於是才送給她一個,可沒成想她把孩子抱回去以後,那是又打又罵,孩子長大之後也常常打她。”
老頭說完後,那婦女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整個人木在那裡。
知府見她不說話,相比事實就如老頭所言,於是知府說道:“好,本官現在宣判,劉氏因平日遭受自己兒子的暴打,時間一久,漸漸生出恨意,將其兒子殘忍殺害,而且經過仵作驗屍發現,這具屍體有中毒的現象,隨後被人丟入河中,劉氏殺人證據確鑿,下面本官宣判劉氏於勞役二十年!”
那婦人絕望的“恩”了一聲,嘴裡一直叫喊道:“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