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聽完後,陷入了猶豫,隨後說道:“好,如果你說對了,我就跟著你絕無怨言!但如果你要是沒答中,那該如何?”
袁可立笑了笑說道:“如果我要沒答中,我這推官交於你坐!”
那中年人說道:“好!一言為定,那你快些說來我的姓名!”
袁可立這時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說:“李雲華!”
那中年人驚訝的說道:“原來你真知道我姓名,你是從何知道的?”
袁可立笑笑道:“剛剛不太確定,現在確定了,以後就勞煩李兄多多幫忙了。”
李雲華臉色一青說道:“好好願賭服輸,說把,你要我跟著你幹什麽?”
袁可立說道:“調查蘇州前任知縣王凱死因。”
李雲華說道:“你是來調查他的?”
袁可立說道:“正是!”
李雲華說道:“那敢情太好了,別的我不敢說幫多大的忙,但是這個忙隻有我能幫!”
袁可立問道:“何出此言啊!”
李雲華說道:“你有所不知,這蘇州縣令是我的妹夫,我在應天府聽說我妹夫前天無故死亡,我料肯定是他殺,於是我連夜趕回蘇州,想要查出凶手!”
袁可立說道:“哦,那你可知道那你妹夫,死之前發生了何事?”
李雲華答道:“我當時又未在蘇州,但我妹妹在一封加急信中對我提起過,說是在一天夜裡,我妹夫正在整理李三的書案,一直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起初我妹跟他說話,他還回復了幾句,可後來就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背對著我妹妹。
我妹妹心想他忙完後就會休息,也就沒過多管他,可沒成想我妹夫他,這一坐便是一夜,早上我妹妹叫了他幾聲,都沒有答應,於是我妹妹就用手,輕輕推了一下他肩膀,人突然趴了下去,我妹嚇了一跳,連忙用手去試探他的呼吸,卻沒成想我妹夫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袁可立說道:“那你妹夫的屍體現在何處啊?”
李雲華答道:“他的屍體應該正擺在他府裡,可能明天就要下葬。”
袁可立說道:“那快領我去你妹妹家中,我要開棺驗屍!”
李雲華說道:“好,但是你還沒有上任,隻是一普通百姓豈可查案?”
袁可立笑笑說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還沒上任?快領我去把。”
李雲華答應一聲“好”,立馬領著袁可立前往前任縣令府邸。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跟你說,我妹妹的信中,還提到凶手的名字。”
袁可立驚喜問道:“是何人!”
李雲華答道:“信上說是李三!”
袁可立從喜變憂說道:“我們快些走,一定要趕到天黑之前,到達前任縣令府邸。”
兩人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就到了前任縣令的府邸,隻聽李雲華說道:“呐,這就是我妹夫的府邸,咱們快進去把。”
說完倆人便往裡走,看門的家丁突然,將他們攔住說道:“你們什麽人?”
李雲華說道:“你們家夫人是我的妹妹,我是李雲華。”
家丁聽見“李雲華”這三個字,心中一抖的說道:“你簡直胡說,我家夫人的哥哥李雲華,早就在四年前被砍了頭,你是從來冒出來的假貨!”
李雲華聽見後,心中一怒想要拔劍,但被旁的袁可立攔住了,袁可立說道:“別衝動,你當年確實已經死了,讓我來跟他說。”
李雲華摸摸腦袋小聲嘀咕道:“我什麽時候死了,
一直都在啊。” 隨後袁可立說道:“兩位小哥,我是江蘇新任的推官,有要事找你們家夫人,還勞煩通報一聲。”
那家丁說道:“你說你是推官,你就推官啊,你有令牌嗎?”
袁可立大方的亮出令牌,倆瘦弱不堪的家丁,見到令牌後,紛紛點了點頭,然後對袁可立說道:“大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說完兩個家丁同時進去,門外大門緊閉,此時大門外除了李雲華和袁可立兩個人,周圍一點活物也沒有,就連天上的常見的鳥,也不見一隻。
過了半個時辰,大門發出“哢哢吱吱”的聲音,剛剛那倆家丁走了出來並說道:“大人,我家夫人有請,快隨我來。”
袁可立笑道:“好好,咱們走”李雲華跟著袁可立往裡走,心中那滋味也別提了,一邊走一邊想不通,在袁可立後面小聲嘀咕道:“當年那案子,我隻是斷了一隻手臂,何故剛剛那人說我已經死了?”難道是我妹妹怕仇家找我,額不對啊,我的仇家全都沒了,再說就憑那些無能之人,也傷不了我啊,唉呀哎呀不想了,真是頭痛。”
李雲華隨即抓住袁可立說道:“你可知剛剛那家丁為何說我是假冒?”
袁可立笑了笑說:“你不要著急,一會問你妹妹便知。”
李雲華聽完後,心中半信半疑,默默的跟在袁可立後面。
不一會兩人走進了正堂後,看見一個女子,正背對著兩人,突然那女子說道:“給大人倒茶!”
隨後家丁過來給袁可立和李雲華,倒了兩碗茶放在桌上。
這時李雲華對那女子叫喊道:妹妹,哥哥來晚了。”
女子突然一語不發,李雲華發現有些奇怪,於是走過去拍拍那女子的肩膀,突然那女子,就像大橋垮塌一樣,趴在地上。
李雲華頓時感到驚訝,和來不及言語的傷痛,隨即用手將屍體翻了個正,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根本分辨不出長相。
李雲華心中頓了頓,但眼光突然一閃,直勾勾的盯著,那屍體的胸口的一點點紅斑,突然李雲華失聲痛哭道:“我可憐的妹啊,是誰害的你啊!”
袁可立此時心中滿是疑惑:“又是相同的手法,都是背對著人。”
袁可立起身,走到屍體旁邊小聲的對李雲華說道:“你不必太難過,她或許不是你那妹妹,是有人想故意栽贓與你我二人, 把殺縣令的罪名扣在我們身上,真是毒啊。”
李雲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隨即驚訝道:“什麽!”
袁可立繼續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外面應該全是衙役,但他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進來的,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屍體運出,你可有良策?”
李雲華想了想說道:“大人,我可以先將屍體放至屋頂,然後將你帶出去後,我再回屋頂拿回屍體。”
袁可立聽完似乎想到了什麽,頭微微的抬起望著房梁,突然袁可立大喊一聲:“快看房梁!”
李雲華抬頭一看,只見房梁上掉著一根紅紅的小尖槍,還在慢慢的往上升,李雲華突然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拿命來!”一個影子飛快的閃到房梁之上,隻聽“啊!”的一聲,從房梁“啪!”掉下一個家丁,脖子上沒有血跡,但是仔細一看他脖子上,有一條長長的線,留在這名家丁的脖子上。
在家丁落地時,那紅紅的小尖槍也落了下來,袁可立撿起那尖槍一瞧說道:“真是秒啊!如果我不見到這凶器,恐怕一輩子也破不了此案。”
隨後袁可立飛快的,走到剛剛那屍體旁摸摸她的頭,嘴裡小聲說道:“果然如此!”
李雲華緊湊過來說道:“你想到什麽?”
袁可立笑著說到:“我想到了凶手是如何殺人,而又如何讓屍體站立和說話!”
李雲華驚訝道:“哦,那你到說說看,她是怎麽死的?”
袁可立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後,我在於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