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長與冰螭正回憶往事間,似是感知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對吳崢說道:“司徒家有難,吳崢小友你快快前去救助。”
吳崢聞言立刻與小仙道別,迅速趕往司徒家。
一路上,吳崢見到青羊鎮多處火光衝天,喧鬧聲打鬥聲不時傳來,鬧事者層出不強。
而守衛隊副隊長乾山則到處帶人滅火,又將鬧事者統統鎮壓,忙的焦頭爛額。
吳崢發現鬧事者大都是沈、何兩家之人,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安。莫非,沈思琪出了什麽意外?兩家已經動手了。
奇怪的是,一路上兩家之人竟沒有一人前來阻攔吳崢。
就連刀疤遠遠見了都按捺住心中戰意,避開了他,任由他趕往司徒家。
到了司徒家附近,吳崢發現竟是司徒府竟是詭異的安靜,沒有一絲聲響傳出。
進入司徒府當中,激烈戰鬥的聲音才慢慢傳來。吳崢迅速趕往戰鬥之處,一路上,司徒家眾人倒了一地,失去了知覺。
最終,吳崢發現戰鬥之所竟是他甚是熟悉的演武場。進入演武場,吳崢見到演武場內幾道人影戰做一團。
吳崢凝神一看,原來是司徒家幾人圍攻一個紫袍中年。那紫袍中年氣勢強大,壓抑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演武廳,實力不凡。
另有一尊恐怖神像立在他一旁,面相與紫袍中年有幾分相似,混身泛著熊熊火光,氣勢駭人,甚至猶在紫袍中年本身之上。
觀想神靈凝成實體,離體而行,化作分身,紫袍中年竟是一尊五品禦氣境。
與紫袍中年交戰的幾人,是李伯、大長老、張叔這幾位司徒家的陸仙,還有深藏不漏的司徒璿。
而對付紫袍中年的主力,儼然就是看上去較弱的司徒璿,她渾身綻放白芒,手持那柄凝穴神兵,與紫袍中年本體戰作一團。有來有回,並不落在下風。
而其余幾人則手持幾柄凝穴神兵,勉強與紫袍中年的神靈分身交戰,看上去岌岌可危。
司徒家的最強者——凝穴境的沈思琪卻失去了蹤影。
眼見情況危急,吳崢毫不猶豫迅速換上百獸鎧,一躍而起殺向神靈分身。
見來了強援,大長老等人送了口氣,緊跟在吳崢身後一起殺向那分身。
神靈分身見了來人,怒喝道:“是你這小子,就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接我一拳!”
一道凝成實質的巨大拳影,帶著熊熊火焰向著吳崢轟來,驚人的熱量讓空氣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來的好!”吳崢不閃不避,同樣也是一拳轟出。
若是這紫袍中年是別的屬性也罷,偏偏是火屬性,吳崢最熟悉也最不畏懼的便是這火屬性。
吳崢體內金色真元瘋狂運轉,渾身綻著蒙蒙金光,引人注目。心臟咚咚作響,宛若戰鼓響起。體內氣血奔湧如龍,給這健壯身軀帶來絕強的力量。
他身上穿著的百獸鎧猙獰也顯現不凡之處,獸魂顯現,百獸齊鳴,張開血盆大口,利齒縱橫,散發出驚人的殺氣,甚是驚人。
百獸咆哮,鎧甲上浮現濃厚紅光,源源不斷注入吳崢體內,本就澎湃的力量更加強盛了幾分。
吳崢凝結所有力量,氣血奔湧,凝結無窮氣血轟出一拳。這血紅的一拳,竟然與那火拳旗鼓相當。
兩拳撞擊在一起,氣勁四散,四處飛濺,緊隨其後的大長老幾人揮舞手中的凝穴神兵將其擋下。
吳崢則視而不見,四散的強大氣勁轟擊在百獸鎧之上。復活過來的百獸凶魂,竟將這氣勁盡皆吞噬,沒給吳崢帶來一絲影響。
而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落在他身上,將他渾身包裹,也沒有傷到吳崢,甚至直接被吳崢吸收,體內力量甚至更強了幾分。
這一招不奏效,神靈分身使出了其他手段。
“哼!”神靈分聲冷喝一聲,“難怪敢壞我事,果然有些手段!”
他狠狠盯著吳崢,威脅道:“自己要尋死,就休怪我無情了,再吃我這一招!”
一道無形的漣漪向著眾人掃去,大長老等人神情大變,手中凝穴神兵大綻光芒,護住自己心神。
修士到達凝穴境時,魂魄由虛化實,凝成神魂,精神力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心神之力大增,遠不是禦氣境可以抵擋。
凝穴境修士神魂可以發出神識,衝擊禦氣境修士的魂魄,可以讓其心神大傷甚至魂飛魄散。
因此,若是抵擋不住神識的衝擊,禦氣境想抗衡凝穴境, 基本不可能。
擋住這招後,大長老等人臉色明顯萎靡許多。他們借助著手中的凝穴神兵,擋住了紫袍中年神識的衝擊,但心神也損耗不輕。
吳崢嘴角浮現一絲嗤笑,輕聲道:“愚蠢!”
若是紫袍中年正常與吳崢打鬥,吳崢倒是可能陷入苦戰中,但若是想用神魂擊潰吳崢,那只能說他犯了致命的錯誤。
“這是什麽?”紫袍中年神識朝著吳崢眉心衝去,想要衝散他的魂魄,結果卻進入了一個恐怖之地。
吳崢識海內,火焰遍地,儼然就是一片無盡火海。在這無盡的火焰中演化出了無窮的火獸,形態各異,仰天嘶鳴,氣勢恐怖。
這些火獸性猛好鬥,相互廝殺,眨眼間就有無數火獸被撕成了碎片。但在一股冥冥中的意志注視下,轉眼間就在永不熄滅的火海中再生……
但這片火海卻是被封印著,一條條粗大的黑色鎖鏈橫空,看不到盡頭,宛若一條條天鎖講這無盡火海層層封鎖,將一道浩大的意志壓製。
在這火海中,唯一的一片淨土僅是在中央。
識海中央站立著一尊健壯的身影,看其面目,赫然就是吳崢,重重鎖鏈為其構建出了一片自由空間。
“這是什麽怪物!”紫袍中年神識驚駭失神,“我……”話還未說完,數頭火獸一擁而上,將這神識吞噬一空。
神靈分身眉心一痛,眉頭皺起,他衝向吳崢的神識竟毫無知覺的消失了。
如此詭異的事情,讓他心生警覺,不敢隨意再發出神識,隻得與吳崢硬碰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