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日之前,梁偉一時興起,帶著梁府中的一乾護衛,再聘請了兩三名經驗豐富的獵戶,前往了赤欒鎮東邊的山林,想要嘗嘗打獵的快感。
而在那些經驗豐富的獵戶的指引之下,還有著一乾護衛包夾圍堵,梁大少爺自然是輕而易舉地就捕獲了諸多野味,環繞在眾人的誇耀聲中,極大地滿足了他心中的虛榮。
而追捕了一兩個時辰之後,以梁偉的身體素質,自然也是疲憊不堪,一身臭汗,小腹中攢了一泡熱尿,急於找個地方釋放一番。
而在隨行管家的示意之下,眾人都是就地扎營,並沒有跟隨梁偉前去,給予了他充分的隱私,畢竟任誰身邊站著七八個壯漢,也很難暢快淋漓地排泄一通。
而在山林中,四處搜索合適地點的梁偉少爺,忽然就聞到了一股異香,這香氣淡淡地繚繞在林間,清香誘人,輕嗅一番,竟是讓他情不自禁地心頭火熱。
梁偉就是一個激靈,精神大振,因為流連花叢的他很是清楚,這種香味是女人香!
什麽是女人香?自然是處子身上的清香,清純而勾人,明明很淡,但是嗅得卻異常清晰。
想到這裡,梁偉的心思就變得有些不正確了,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香氣如此勾人心魄的女子,一般都是俏麗非凡,那這香味的主人......
來不及容他多想,山林的深處就隱隱傳來幾聲悅耳的笑聲,聲音甜糯柔軟,就像一塊蜜糖,一直甜到了心裡頭。
梁偉心中大喜,做賊心虛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確實沒有下人跟來,便偷偷摸摸地循著那女子嬌笑之聲一路尋去,同時途中不斷嗅著那若有若無的香氣,那叫一個心癢難耐。
我們的梁大少爺腦子裡,早就已經開始幻想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了。
莫約走了有三四分鍾,梁偉便感覺一股濕氣混雜著水霧撲面而來,令得他的面龐微微一涼,同時視野變得也有些朦朧了起來。
聽得越來越近的水流聲,還有不斷響起的少女呢喃聲,梁偉幾乎都可以確定,就在前方不遠處,正有一處水潭,潭中佳人赤身沐浴,想想都帶感!
果不其然,當梁偉拂開最後一支遮擋著他的視野的樹枝之時,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面登時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就見一池清潭碧透,一體態玲瓏的玉人正背對梁偉,一邊輕輕哼著小調,一邊用柔軟的手臂撩起一些潭水,揮灑在自己身上,那晶瑩的水珠順著天鵝般的脖頸一路下滑,流過了那令人瘋狂的身體曲線,一路順著背脊流到了挺翹的翹臀之上,冰涼的水溫也是讓那少女不禁顫聲呻吟。
那少女長發披散沾著水露,微微偏過了半張臉,面龐線條清秀自然,微卷柔長的睫毛上下輕顫,兩片朱唇開合間,潔白的牙齒也是顯露些許,更添幾分俏麗。
見此情形,梁偉有些受不了了,道德準則什麽都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火急火燎地將自己的衣物脫下後,悄無聲息地便滑入了池水當中,慢慢向那少女靠近。
那沉浸在沐浴中的少女似乎並未發現梁偉的靠近,隻是小巧的手掌不斷撩起池水,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偶爾摸到一些敏感些的部位,還會又引起一陣酥麻的呻吟。
只露出一個腦袋觀察情況的梁偉隻覺得小腹之處一股火苗騰騰地往上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想把那嬌柔的身軀攬進懷裡肆意蹂躪一番,行進的速度便又加了幾分。
終於,梁偉悄悄來到了那少女身後,
一雙不老實的手臂急躁地圍住了少女的身體,直接就握住了少女身前挺翹之處,然而讓他未曾料到的是,那少女隻是初時渾身一顫,接著便展開了火熱的回應。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們一筆帶過,總而言之,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一些.......慢著,各位,請先放下你們手中的刀,畢竟這是一本三觀正常的玄幻小說,並非是無節操小黃文,所以各位看官還請冷靜.....
那麽回歸正題,在發生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行為之後,梁偉震驚地發現池水中蕩漾起了許些殷紅,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渾身癱軟無力的少女,失聲道:“你...你真是處子?”
按照他的想法,回應如此激烈勾人,與他交合得欲仙欲死的少女,理應是飽經人事的“熟女”,誰料竟是一個貞操未失的處子!
那少女卻是不言,滿眼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便拖著酸軟的身軀竭力遊回了岸邊,用棉布擦拭了自己的身體後,穿上了薄薄的衣衫,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我不想再見到你!滾!”
梁偉見此也是心生愧疚,面對這種情況,張口結舌,半天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便也回到岸邊,胡亂地穿好了衣物之後,落荒而逃。
那麽,按理來說,這件事情那女子為了自己的聲譽定然是不會到處多言,而當時又隻有他自己在場,那涯無霜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梁偉心中困惑不解,但是無形之中對於涯無霜料事如神的能力也是相信了幾分,加上涯無霜“妖物作祟”的說法,情不自禁地也開始對那女子的身份產生了懷疑,此時細細思索,竟是後背發涼。
涯無霜眼見他如此反應,也是心中暗笑不已,但仍舊是嚴肅道:“我觀你眉心陽氣衰弱,周身隱隱有妖氣繚繞,且心思不寧,血氣虛旺,定然是被狐狸精給吸了精魄!”
梁偉聞言大驚失色:“狐狸精?!這....這如何可能?莫非....”
涯無霜點了點頭:“看來你應當是有些印象,你再回想一下,七日之內,是否進入過深山老林,又巧之又巧地見到了香豔景象?那都是狐妖化作人身,在勾引心術不正之人,要吞人元陽啊!”
這個時候梁偉頭上冷汗直冒,越想越怕,一時間隻覺得自己身體似乎真的虛脫無比,好像力氣全無,四肢酸軟,便帶著哀求的意味道:“大師!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五日之前,我的確......”
裝模作樣地聽完了梁偉的描述,涯無霜眉頭一皺,“嘖嘖”道:“這下麻煩了!”
聽得涯無霜如此言語,梁偉心中一涼:“大師,此話怎講?”
涯無霜搖搖頭,沉重道:“按我師父的手劄記載,這狐狸精化作人身勾引男性,若是僅見場景,還可以用些術法消除影響,但若是但是直接就行了男女之事,就會被種下一個印記!”
梁偉連忙問道:“什麽印記?”
“狐狸精的體內存了你的陽氣,就等於是盯死了你這個獵物,不吸乾你的元陽精魄絕不罷休!”涯無霜面色一沉,如此說道。
梁偉頓覺天旋地轉,前途一片灰暗,不禁急出了眼淚,撲上前來,急切道:“那該如何是好!大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一定要幫我擺脫那妖物呀!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報酬...錢財還是珍寶,都隨你去挑,您一定要幫幫我!”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涯無霜心中早就了開了花,原以為自己還要多詐呼幾下,這小子才會願意慷慨解囊,誰料這傻孢子主動湊上來送上這麽一塊肥肉,這就怨不得自己不收了!
於是,涯無霜一臉正經之色,義正嚴辭道:“先生你不必如此,我等修道之人本就講究懲奸除惡,豈能坐視妖物猖狂?你且放心, 十日之後我便做好準備,來替你解決那妖精!”
梁偉頓時覺得涯無霜面容親切了起來,連聲泣道:“小先生果然濟世心腸,此番結束,我梁某人定有重謝!”
“梁先生言重了,話說回來,你切記這十日之內不可獨自在房中酣睡,夜半聽到異響亦不可出行,否則那狐狸精極有可能乘虛而入。”涯無霜嚴肅吩咐。
“記住了記住了!大師放心,我定然謹遵吩咐!”梁偉連忙點頭,開玩笑,性命攸關的大事,怎能疏忽?
涯無霜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告訴梁偉可以先回家候著了。而梁偉也是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家中,告知了自己父母今日發生的大事。
原本梁府的家主梁廣義也是有些不信,但是當晚涯無霜便聘人在梁家大院裡扔了幾隻狐狸,又在梁偉房間頂上蓄意弄出了一些響動,隱隱有嚎哭之聲,還在他們的門板之上用豬血拍下了幾個血手印,這下子,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之後梁廣義親自派人來尋找涯無霜,客客氣氣地將他請到梁府之中,問其原因,涯無霜裝模作樣掐算一番,表示乃是狐狸精暗恨他出手干涉,借此警告罷了。
說起來這也怪不得梁廣義和她夫人阮文芳輕信他人,畢竟梁府那麽多的護衛,紛紛表示並未看到任何一個人影,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既然無人,那門板上的血手印又從何而來?房頂的響動又是何原因?
怎麽想也是邪門的妖物乾的好事嘛。
而涯無霜心中則是明明白白,什麽魑魅魍魎,都是拿錢開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