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葉兒驚訝至極的樣子,吳天還以為是自己得了什麽絕症。
“你這是什麽表情?”
柳葉兒放開吳天的手,指著他咿咿呀呀半天:“你・・・你居然沒有一點內力?”
內力?對於吳天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陌生的詞,倚天屠龍的張無忌,輕功行走幾十裡臉不紅氣不喘,就是因為有深厚的內力。
而現在經過柳葉兒這麽一說,吳天總算搞清楚為什麽跟人打鬥時和長時間運行梯雲縱會體力不支。
“沒有內力竟然也能有這麽強的輕功,你是怎麽做到的?”
柳葉兒現在看吳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物一樣。
這個原因自己心裡清楚,因為有系統存在,所以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也能依靠自身的體力運行輕功,不過,這種原因示人不得。
吳天揉著下巴假裝思索了半天,說道:“這可是我的獨門絕技,內力我確實沒有,但以後會有。”
柳葉兒自信的看了吳天半天,本來是疑色的表情馬上變得跟發現新大陸一樣的驚喜:“這麽說你內力不如我啦?哈哈!”
“額,可以這麽說吧。”吳天無奈的摸著頭髮:“我們上山吧。”
柳葉兒笑了半天,跟上了吳天的腳步。
華山派地處風門,雖說算不上險要,但有一十八路弟子從八方把守,若是有人強闖山門也不是那麽容易。
而單從幾人上山的主道,就有六路弟子把守,不過有柳葉兒帶路,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山頂,華山派偌大的建築群就出現在眼前,好不壯觀。
“小師妹,你回來了?”
到華山派門外,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手持寶劍從雲塔之上飛身而下。
“大師兄!”柳葉兒見到他,欣喜的叫了一聲:“你怎麽跑到雲塔上邊去了?”
青衣男子輕輕一理衣服:“閑著沒事,上去看看,小師妹,這位是?”
柳葉兒轉頭,拉了一下吳天:“大師兄,這是我這次下山的成果,他叫吳天,吳天,這是我大師兄林毅,華山派的執法弟子。”
吳天行了一禮:“原來是大師兄,有禮了。”
林毅看著吳天的眼神,有點不善,打量了半晌才悠悠道:“遠來是客,請。”
“這是什麽語氣?我欠他錢了嗎?”吳天心裡暗道。
繞過雲塔,就是華山派的大門,剛見到的一刻,吳天隻想起了兩個字――氣派。
看似有五丈之寬的大門敞開,左右各守護著兩名弟子,他們手拿寶劍,一臉嚴肅的樣子。
“師父今日閉關,派內事務有我打理,吳公子,裡邊請!”
林毅帶著兩人來到華山派的客堂,這客堂若大,擺滿了木質茶桌和椅子,正堂內“天下正義”四個大字臨摹在牌匾之上,牌匾之下放了兩把椅子,應該就是掌門才能坐的地方。
吳天半天都發不上言,來到這裡,他才發現江湖六大門派中的華山派還真不是蓋的。
“吳公子請坐,來人,上茶!”
林毅輕輕擺手,簡直就是個謙謙君子,比剛才要禮貌多了。
吳天入座,柳葉兒也跟著坐到自己的旁邊:“大師兄,爹爹要什麽時候才能出關?我這還有事和他商量呢。”
林毅也坐了下來,把寶劍放到一邊:“師父每次閉關都是半月之久,今日才第一天,吳公子入派之事,恐怕得在半月之後了。”
“大師兄,吳天他不是來拜師的,
他就是來華山做客,我說的是別的事情。” “噢?小師妹你不是和三師弟一起下山招尋弟子的麽?”
“有一名,資質不錯,他和哥哥一起上山,應該快到了。”
一名青衣弟子端著茶盤進來,規矩的把一杯熱茶放到吳天和柳葉兒中間的客桌上,又往林毅的桌上放了一杯。
吳天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水的苦澀之味傳入口中。
吳天不懂茶,卻也不能在這名門正派丟了面子,於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好茶!”
“吳天,你還懂得品茶麽?”柳葉兒嘻嘻一笑:“那你覺得這茶如何好?”
吳天放下茶杯:“這個・・・茶・・・好苦。”
噗!
“你都不懂還在這裝,我告訴你,這可是上等的西湖龍井,哎,喝在你這種粗人口中實在是太浪費了。”
吳天無奈,突然覺得這個柳葉兒是不是人格分裂?就昨天晚上屋頂一聊來說,簡直就是個窈窕淑女,但是有時候耍起性子說起話來簡直就是個沒教養一樣的孩子。
被揭穿,吳天面子上當然掛不住,說道:“我這還沒說完呢,我所說的‘好苦’並不是你理解的一種味道,而是‘苦得很好’、恰到好處,元代的虞伯生《遊龍井》一詩中所說:徘徊龍井上,雲氣起晴話。澄公愛客至取水挹幽竇。 坐我詹卜中,余香不聞嗅。但見瓢中清,翠影落碧岫。烹煎黃金芽,不取谷雨後,同來二三子,三咽不忍漱。作為華夏名茶,西湖龍井茶並是以‘苦’而出名,而是以‘清香’得人心,龍井茶帶有輕微苦澀,入口為乾,隨即而來的清香卻讓人回味,所以這才是我說的‘好苦’。
吳天真的懂茶?還真不是,前世曾在一部以茶為主題的電視劇裡跑龍套,運氣太好被選中當一名茶商角色,剛才那一大段,就是自己的台詞,因為要實地錄音,吳天死記硬背的花了一天功夫才熟記於心,沒想到在這也能裝上一裝。
柳葉兒聽完之後,那模樣就是想笑卻一直憋著的難受樣。
“吳公子所說極是,看樣子對西湖龍井很有研究,不過剛才小師妹說錯了,這茶不是西湖龍井,而是黃山毛峰。”林毅在一邊說道。
噗!
柳葉兒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吳天,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真的服了,哈哈!”
吳天這才發現上當了,臉色一變,愛怎樣怎樣吧,不過一轉腦子,繼續說道:“你別激動啊,我還沒說完呢。”
“我剛所說的是西湖龍井而不是這杯茶的味道,我的意思是柳姑娘你說錯了,這杯茶並沒有西湖龍井特有的香味,加上它的顏色要比龍井茶深得多,所以這並不是一杯西湖龍井。”
柳葉兒還在笑:“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是太好笑了,吳天,沒想到你身手了得不算,還能這麽搞笑。”
吳天一臉隨便你的樣子,端起茶杯再喝了一口:“確實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