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秦和孫白易等人一起走了兩天,在這兩天中他們遇到了幾次妖獸襲擊。但還沒等他出手,曾水兒就帶著人把這些妖獸滅了,孫白易也沒有出手,而是一直跟在薑秦身邊,監視之意不言自明。
第三天時,在孫白易利誘之下又有兩名魔道弟子加入了他們,這樣一來他們的隊伍增加到了八人。
孫白易似乎覺得人手夠了,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明顯加快了步伐。
薑秦從楊靜給的那塊陣盤上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離那三個小點不遠了,如果不出意外,半天后他們就會相遇。
薑秦默默的觀察了一下剩下七人的修為,其中孫白易、曾水兒還有另外兩名男子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跟曾水兒一起的那個女子雖然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但薑秦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明顯的水屬性靈氣。焰宗以魔焰著稱,竟然派了一名初期的女修進來,可想而知沒有那麽簡單。
至於後加入的二人薑秦不是多擔心,雖然他們中有一名中期的修士,但畢竟屬於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一旦孫白易等主事之人敗逃,他們不可能會流下來死磕的。
半天之後,走在最前方的孫白易突然停了下來,並傳音讓他們注意隱藏自己的法力波動。接著他和曾水兒傳音商量了一下,拿出了四杆一尺長的陣旗。
“三位道友不用和我們一起參加戰鬥,你們只需主持好這個四象陣,不讓他們跑掉了即可。當然,說好的報酬孫某決不食言。”孫白易來到薑秦三人面前傳音說道。
聽到這個要求,薑秦三人自然不會不同意,能避免一場戰鬥又能拿到酬勞,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於是薑秦三人一人拿了一杆陣旗,孫白易又找來了他的一名師弟,把第四杆陣旗交給了他。
孫白易給他們講解了一下布陣的方法後,給了他們半個時辰熟悉的時間,他自己則和曾水兒等三人悉悉索索的商量起什麽來。
半個時辰後,薑秦四人在孫白易的示意下帶著陣旗悄悄的出發了。他們要在看到信號後,在這片樹林中布下一個百丈大的陣法,並且不斷向前推移,直到把古道門的人死死的困在裡面。
薑秦剛一和其他人分開,他就拿出了一塊陣盤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字。可半晌過後,陣盤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她不在這裡。”薑秦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
來到預定地點後,薑秦拿出了幾枚黑色的鱗片藏在了袖袍中,然後把那張大網化作了巴掌大小握在了手中。
就在此時,一顆頭顱大小的血球升上了半空並猛烈的炸了開來,接著絲絲縷縷的血滴像是下雨一般染紅了一大片樹林。
在血球炸開的同時,薑秦等四人各自掐了個決,然後把陣旗向空中拋去。一陣青光閃過後,一個百丈大的陣法就形成了。
見陣法成形了,薑秦沒有繼續輸出法力維持陣法,而是袖袍一揮,召出了火鴉,然後才身形一動,向那個血咒門的男子跑去。
不多時,薑秦就見到了那名男子。
“你來這裡幹什麽?還不回去主持陣法!難怪剛才突然消耗了那麽多法力。”這名男子一見薑秦就不滿的說道。
“不是我不想主持陣法,而是因為我在激發陣旗是被一隻妖獸偷襲,受了重傷。無奈之下才來道友這裡求援而已,希望道友救我一命!”薑秦一邊說一邊向男子靠近。
那名男子原本想喝止薑秦靠近,可這時變身一丈大小的火鴉出現了,這讓男子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並拿出靈器警戒起來。
薑秦借此機會來到了男子身前三丈處,接著他雙腿猛的一蹬,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沒等男子把話說完,薑秦就擰斷了他的脖子。
能如此輕松的殺死這個男子有些出乎薑秦的意料,看來外界傳言沒錯,血咒門的人一身本事都在咒術上了,只要能近他們的身,殺死他們很容易。
拿下了此人的儲物袋後,薑秦拿出了一疊藍色的陣旗,這是葉思韻送給他的那套水屬性陣旗。因為他習慣把所有東西隨身攜帶,所以在和錦瑟出發前,特意回了趟疊翠峰把它收了起來。
薑秦把這套陣法布置在了四象陣的外圍,這樣一來除了憑實力破開此陣,否則誰能從這出去就由他說了算。
布置完畢後,薑秦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最後加入的那兩名男子面前。
這二人也不是傻子,在薑秦那處陣旗和另外一杆陣旗接連實效的情況下,他們第一時間扔掉了手中的陣旗匯合到了一起。但沒等他們來的急逃走,一個更大的藍色護罩就把他們罩在裡面了。
此時薑秦以這種姿態來到他們面前,顯然他就是這個陣法的主人。
“道友好手段,在下佩服。不過我們和道友無冤無仇,而且是半途才加入這次行動,還請道友放我們一馬。”那名築基中期的男子說道。
“這個好說,可是兩位道友一聽要來伏擊古道門就同意加入此事,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否則傳出去我古道門的臉往哪擱。”薑秦說道。
“道友是古道門的人?這不可能,我們從未在資料上見過你。”另外一名男子說道。
“師弟何需爭這些無所謂之事,還是想想拿出什麽東西來保命吧。”先前那名弟子說完拿出了一顆火紅色的珠子。
“真火雷?”薑秦看到男子拿出的東西後顏神一縮,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
“道友不要誤會,這不是真火雷,只是有些像而已。先前我在道友所在的位置感應到了火屬性妖獸的氣息,這是一顆金丹期火焰蛙的內丹,對它可有大用。”男子解釋道。
“道友神識真是敏銳。”薑秦說完抬手一招,那顆火紅色的珠子就飛到了他手中。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薑秦把它收進了儲物袋,然後看向了另外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似乎有些不甘心,幾次目光閃動的四處亂瞟。
薑秦見此手腕一翻,拿出了長棍,同時神識鎖定了男子。
男子這才歎了一口氣,拿出了一件真寶扔給了薑秦。
相比於這麽白白交給薑秦,他恐怕更想把真寶激發起來殺掉薑秦吧,可他不會有那個時間。
“東西已經給道友了,不知……”那名中期的男子問道。
“我這就放兩位道友離開,不過出去後我希望兩位道友不要再打我古道門的注意,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薑秦說完放出了一股凌厲氣勢。
這股氣勢就算比起築基後期來也不遑多讓,直接把這兩名男子推的倒退了好幾步。那名築基初期的男子更是不堪,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明顯被震傷了。
“道友放心,以後我們師兄弟見到貴宗弟子一定退避三舍。”那名中期的男子說道。
聽到這話,薑秦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陣旗放這二人離開了。
薑秦放這二人離開並不是他心軟了,而是他想透過這二人的口向那些還在打古道門主意的人掂量掂量,讓他們知道古道門不是好惹的,這樣一來他們以後會少很多麻煩。
而且他不是嗜殺之人,那兩人並沒有得罪他,他們也為此事付出了代價,這就足夠了。如果他們因為這點事就要報復他,那下一次他會拿走他們的小命的。
解決了這些人後,只剩下最棘手的四人了。可他們此時已經被困在了陣法中,薑秦有的事辦法對付他們。
就在薑秦準備去對付孫白易四人時,他布下的陣法突然一陣晃動,縮小了一半還多,接著一道藍色的水流向他緩緩纏來。
眼見水流馬上就要纏在身上了,薑秦卻沒有躲避,任由它纏在了身上。
那道水流纏住薑秦後,把他帶到了一個地方,在那裡正有三道熟悉的身影笑著看著他。
“薑……“朱俊見到薑秦過來後激動的想要去打招呼,卻被蓮菡一把捂住嘴巴拖到了一邊。
“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
薑秦和葉思韻異口同聲的說道。
“咳,葉師姐沒有受傷吧。”薑秦有些局促的說道。
“沒、沒有,我很好,你呢?”葉思韻低著頭小聲說道。
“那就好。我也很好。”薑秦摸著後腦杓說道。他此時感覺面對葉思韻比大戰一場還要辛苦,這才沒多久,他就出了一身汗了。
“嘖嘖嘖,你看他們倆那尷尬的樣子,當初手牽手時可沒見你們這麽害臊。”朱俊不知什麽時候掙開了蓮菡的手,調侃道。
“朱師兄胡說什麽呢,我那時不是故意的,再說……”
沒等薑秦說完,朱俊打斷道:“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們倆知道,現在也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外面還有四個魔道的雜魚呢。”
“我和他們一路行來已經了解了他們的一些手段,他們交給我對付就可以了,麻煩葉師姐把他們分開。”薑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