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友放心,我自有辦法解決。”錢安自信的說道。
聽到錢安這麽說,薑秦自然是無所謂,拿出那枚玉佩扔了過去。
錢安接到玉佩後,用顫抖的手輕輕的摸了摸,然後又貼在了自己的臉上,那種幸福的表情簡直要溢出來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錢安才不舍的放下了玉佩,小心翼翼地拿給身後的老者,同時嘴裡說道:“錢老,小心一些。”
“公子放心。”老者說完拿出了一塊布包住了玉佩,然後又拿出了一塊與先前那塊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並把它們輕輕的貼在了一起。
做完這些後,老者單手掐了個決,然後嘴裡念念有詞的念著什麽,接著他手裡紫光一閃,兩塊玉佩就分開了。
老者拿起一塊玉佩扔給薑秦,然後把另一塊遞給了錢安。自始至終,老者的手都沒有接觸到玉佩。
薑秦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從它上面可以明顯感覺到櫻仙子的氣息,與原來那塊一模一樣。
“這是什麽法術?竟然連氣息都可以複製,如果學會了這個法術,那不是可以想造多少真火雷就造多少,絕對可以橫行築基期了!”薑秦心裡想道,可他看了看老者築基後期的修為,默默打消了心裡的一些念頭。他現在一切以任務為主,其他的先放一放吧。
“對了,最後提醒錢道友一句,我去邀請櫻仙子可能會做些過分的事,錢道友勿怪。”薑秦說道。
“不要太過分的話我可以當沒看見。”錢安沒好氣的回答道。
薑秦見此也不在意,轉身走了出來。
從錢安那裡出來後,薑秦就回到了客棧中開始休息起來。
第二天一早,薑秦就來到明月樓,花了大把的靈石後,終於在一間打扮成粉紅色的香閨中見到了櫻仙子。
雖然櫻仙子穿著仍然很暴露,可是她的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並嚴肅的說道:“沈道友這是什麽意思,為何如此早來我閨房,難道你以為昨天我送你玉佩了,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了?”
“錢家能知道我身份也就罷了,沒想到連道友都知道沈某的底細了。不知道友打算怎麽玩?”薑秦見櫻仙子一幅冷淡的樣子也不在意,自顧自的來到她的對面坐下。
“你!大膽!誰允許你坐下的!你要是再敢如此無理,我就要叫人了!”櫻仙子顯然被薑秦的舉動氣壞了,嬌聲喝道。
“叫人?我看不必了,以道友築基中期的修為自己出手,也足以拿下沈某了吧。”薑秦不在意的說道。
“哦?道友神識不弱啊,太好了!這下就更有意思了!先前多有失禮,還請道友海涵。”櫻仙子突然露出笑容說道。
佳人一笑,當真有百花盛開的美麗,薑秦也是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風景。
“道友魅術不錯。”薑秦忽然說道。
“咯咯,討厭,道友胡說什麽。人家叫血櫻,你叫人家櫻兒就可以了。”血櫻紅著臉,扭捏的說道。
“好的,血道友,廢話就不多說了,在下有一事相求。”薑秦不為所動的說道。
“是為了錢安來的吧,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血櫻嘟著嘴說道。
“那道友是答應了?”薑秦問道。
“我可以答應,不過道友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才行。”血櫻說道。
“什麽事?”
“我觀道友雖然遮掩了容貌,可行事還算正直之輩,櫻兒想讓你今天陪我在這長坊島上逛上一逛。
”血櫻絞著小手說道。 “哦,道友是想讓我與全長坊島的男人為敵吧。”薑秦平靜的說道,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
“不只是長坊島哦,整個石國,甚至整個西域的男人都會來追殺你的。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啊,你以為能用變換容貌的方式躲過去?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那些吃醋的男人可是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你的。”血櫻笑盈盈的解釋道。
“我想知道血道友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想要在下的命的話,犯不著這麽大費周章吧。”薑秦問道。
“目的啊,大概就是看著你們這群臭男人為了我殺來殺去,很有快感吧。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這種事了。”血櫻托著下巴,認真的說道。
聽到血櫻這麽說,薑秦的身上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凌厲的殺氣,似乎下一刻就會出手一般。
不過薑秦沒有出手,而是氣勢一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並說道:“我也很久沒有殺人了,正好找點感覺。櫻兒,我們走吧。”
“咯咯,這才像個男人嗎,我們走。”血櫻笑著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薑秦的身邊,然後一隻手搭在了薑秦的肩頭,薑秦也伸出了一隻手挽住了血櫻的柳腰。
兩人相視一笑後,走出了明月樓。他們的姿勢雖然曖昧,可這二人對身邊之人一點都不放心,十分神識之中至少有七分是警惕著對方的。
薑秦這下是捅了馬蜂窩了,沒等他和血櫻走出一裡路,街道兩旁已經堆滿了憤怒的男人了。
他們全都對薑秦怒目相視著,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一道道神識也是肆無忌憚的掃了過來。面對這明顯挑釁的行為,薑秦也不客氣,冷哼一聲後,把這些神識全部彈開了。
築基期的修士還好,那些練氣期的就倒了霉了,他們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擊中了一般難受,還有些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知道薑秦不好惹後,大部分人都收回了目光,不敢再隨意打量薑秦了,畢竟修真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地方,尤其是西域。也有一些人仍然肆無忌憚的瞪著薑秦,這些人要麽實力和薑秦差不多,要麽有背景,不過不能在長坊島公開打鬥是屍魔門定下的規矩,這些人也不會傻到跳出來公然打屍魔門的臉的。
當薑秦二人一幅情侶般的樣子走到島中央的廣場時,五根高大的柱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五根柱子足有十丈高,老遠都看的見。在每根柱子的柱子頂端各有一團一人高的黑色氣團,並在不停的蠕動著,不知是什麽東西。
“沈兄可知那是什麽?”血櫻嬌滴滴的說道。
“在下才疏學淺,看不出來那是什麽,大概是某種酷刑吧。”薑秦回答道,其實他已經從那五團黑氣中感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能在此地被施以酷刑的,又是薑秦熟悉的氣息,那這些人的身份已經不用說了。
“咯咯,沈兄還真是慧眼如炬。那也不是什麽法術,只是每團黑氣中有一百個厲鬼而已。這些厲鬼生前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怨氣之大,簡直難以想象。而那些受刑之人因為事前被灌下了丹藥,所以完全可以撐七七四十九天。不但如此,受刑之人還有這些厲鬼,全都是正道的人哦,讓他們生死都糾纏在一起,也算是我們魔道對他們最後的照顧了。”血櫻一幅憐憫的表情說道。
“櫻兒你對此還真是熟悉啊。”薑秦說道。
“沈兄過獎了。對了,今天剛好是他們受刑的第四十九天,屍魔島上會來人點燃他們的魂燈的。”血櫻舔了舔丁香小舌說道。
“魂燈?你說的是那些嗎?”薑秦指著柱子旁一座架子說道。那座架子共有九層,在下面的七層上擺著密密麻麻幾百盞一尺高的黑色燈盞,這些燈有些還亮著,有些則熄滅了不知多久了。
“沒錯,那就是魂燈了。它的作用就是保持一個人的靈魂不滅,當然了,這其中會有些痛苦。他們即不能轉世,也不會消散,一直呆在那裡直到魂魄裡所攜帶的魂力消耗乾淨, 才會再次融入進天地之中,多美的事啊!”血櫻陶醉的說道。
“你的愛好還真特別。”薑秦強忍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這哪裡是什麽保護他們的靈魂,這分明是折磨他們的靈魂,而且是永久的。對於奸細,殺就殺了,這沒什麽好說的,可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去折磨就太變態了,而且血櫻這麽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似乎很喜歡這種事,這讓薑秦本來有些不忍的心,堅定了下來。同時他心裡也決定了,如果被發現了身份的話,絕對不能活著被他們抓到。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一名穿著黑色衣衫的屍魔門弟子來到了廣場上,說了一通激勵人心的話後,就拿出了五盞嶄新的魂燈,然後抬手一招,那五團黑氣就一下撲倒了魂燈上,接著化為了一滴滴黑色的液體,落在了燈盤裡。
沒有了黑氣阻擋後,薑秦終於看清了那五人的樣子。這五人全都穿著古道門的服飾,雖然他們已經被折磨的五官扭曲了,可薑秦還是認出了其中一個——方躍,那個在奪丹大會上逼他使出破天擊的鍛鐵峰弟子,只是不知何時他也來到了石國,並被折磨到了這個地步。
沒等薑秦多想,那名屍魔門的弟子袖袍輕輕在五盞魂燈上一拂,五道淡黃色的靈光就籠罩住了方躍五人。
等靈光返回魂燈時,魂燈突然亮了起來,透過那絲微弱的火苗,可以看到一個完整的身影正被幾十道黑影撕咬著,雖然被它們咬下來的地方很快就會還原,可那道身影痛苦的表情不禁讓人大白天的出一身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