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愛好算計,知道我們會派高羅上場,竟然提前準備好了能克制鬼道的影香,佩服佩服。”嚴傑臉色難看的說道。
“雕蟲小技罷了,讓兩位看笑話了。”楊志笑眯眯的說道。
“楊老弟這就謙虛了,只要能贏,無所謂什麽手段的,我們又不是魔道那些偽君子。不,是正道那些偽君子。”嚴傑說道,看來西域的這些中層以上修士的正魔之分倒是與東域一樣。
“快開始下一場吧,武鉉,這把你上,一定要贏!”鄒明在一旁說道。
“鄒兄且慢,這第三場我庸塞分部認輸,直接開始築基期的比試吧。沈兄,有勞了。”楊志說道。
“自當盡力。”薑秦應了一聲後就輕輕一躍,跳上了擂台。
“那就讓我來會會這個新進的副堂主。”鄒明說完也跳上了擂台。
“道友小心了!”薑秦喊了一聲後就拿出了齊眉棍衝了過去。
以薑秦現在肉身的強度,沒等鄒明的手摸到腰間的儲物袋,他的棍子已經來到了鄒明的面前了。
沒有一絲猶豫,薑秦一棍狠狠的砸了下去。在西域這種地方,心慈手軟是活不久的,想要走到最後,你就要比別人更狠。
“啪”的一聲,鄒明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打的稀碎,紅的鮮血,白的腦漿四處飛濺。甚至有一些沾到了薑秦的手上,還帶著一絲溫熱。
“鄒老弟!”嚴傑在一旁悲痛的喊道。
薑秦看了看鄒明仍然在抽搐的屍體,又握了握手上的長棍,開口說道:“不管是打擊的手感,還是周圍環境的配合,這個幻術可真是惟妙惟肖啊,鄒道友,你說是嗎!”
薑秦說完一腳把鄒明的屍體踢飛,然後祭出飛劍,飛上了半空。這時他原本站立之地突然冒出了兩隻乾瘦的手,盲目的四處亂抓著。
“你是如何看破我同生鬼的幻術的,莫非你是在詐我不成。”一個聲音從地底傳出。
“是不是詐,道友接我一招不就知道了!”薑秦說完,雙手把長棍高高的舉過頭頂,然後輕飄飄的砸了下去。
這一棍雖然輕飄飄的,看起來沒有什麽力量,可在薑秦出手的那一刻,長棍帶出了十道模糊的棍影,在長棍落到地面之前這些棍影猛的合而為一了。
“疊影!”薑秦輕喝一聲道,這是《千影棍典》裡最簡單的一種棍術了,它可以在揮出前一棍的同時借力使出下一棍,從而使第一道棍影的威力達到疊加的效果。不過以薑秦現在的實力,他只能疊加到十層,再多的話反而會影響棍術的穩定,功虧一簣。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擂台上出現了一個一丈大小,深約三尺的大坑。一道人影也從中狼狽的一竄而出,落在一旁的擂台上,用驚恐的目光看著薑秦。
這道人影正是鄒明,不過他此時的樣子有些怪。他的臉從中間以一道無形的線分開,左邊還是他以前的樣子,但是右邊完全是一副青面獠牙的鬼臉,而且此鬼有一顆青色的眼球,轉動間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鄒兄,沈道友可夠資格了?”嚴傑忽然對鄒明說道。
“當然夠了,除非嚴兄願意來接剛才那一招。”鄒明沒好氣的說道。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薑秦疑惑的看了看楊志。可楊志看到薑秦看他,也是聳了聳肩,一幅我也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楊老弟,那礦產我們鐵木分部就不和你們庸塞分部爭了,大家一人一半。現在公事談完了,該談點私事了,楊老弟是不是…”嚴傑用眼神掃了包括楊玉鳳在內的所有人一眼。
“鳳兒,你們今天也都辛苦了,都下去吧。”楊志說道。
“是,女兒告退。黛兒,我們走。”楊玉鳳拉著滿臉好奇之色的黛兒退了下去,其他之人也都退到了演武場外。
這時薑秦和鄒明也都收了靈器、法術,跳下了擂台。
隨手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後,嚴傑開口說道:“不知楊道友和沈道友想不想結成金丹,從此擁有開山劈海的神通,做一方霸主呢?”
“嚴兄這話什麽意思,作為一名修士,哪有不想結丹的。”楊志皺著眉頭說道。
“不錯,難道嚴道友有什麽方法可以增加我等結丹的成功率?”薑秦也說道。
“沈道友這話算是說道點子上了,我有辦法讓兩位規避結丹瓶頸,不知二位可有興趣?”嚴傑說道。
“什麽!規避結丹期瓶頸!嚴兄在開玩笑吧。”楊志一臉不信的說道。
薑秦雖然沒有說話,但懷疑之色還是很明顯的顯露了出來。
“規避結丹期瓶頸似乎沒什麽好奇怪的吧,比如一些血祭之術,或是血咒門的轉嫁之術,再比如我們屍魔門的人屍轉化等等不都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嗎。”嚴傑不以為然的說道。
“如果嚴兄能以這幾種方法結成金丹,那我以後願意當你的仆從,絕無二心。”楊志認真的說道。
“哈哈,自己把自己擺了一道吧,嚴兄若真的願意走這些路,這次的養屍之地之行不去也罷。”鄒明在一旁笑道,只不過以他的聲音笑起來像極了夜梟,一點也感覺不到他是在高興。
“去養屍之地?絕對不行!我庸塞分部有記載,那裡面可能有……”
沒等楊志說完,嚴傑就打斷道:“楊老弟別激動,我鐵木分部同樣有記載,而且你認為我和鄒老弟像是那種不知死活之人嗎?”
“沒錯,楊兄既然嫌前面幾種結丹方法副作用太大,可又想結丹,又一點風險都不想冒,這可能嗎?”鄒明也在一邊說道。
“不知二位道友說的具體是什麽方法,既然要進養屍之地,可是與火丹之類的屍丹有關系?”薑秦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沈兄對屍道很有研究啊,沒錯,我要說的這個方法叫養丹術。與屍丹有關系,不過不是與一種屍丹有關系,而是要集齊五種屬性的屍丹才可以。”嚴傑說道。
“五種屬性的屍丹?那種玩意能幹嘛,我庸塞分部雖然沒有很多,但也有幾顆。”楊志說道。
“不,那是不一樣的。養丹術所需的屍丹i必須是沒有見過天的才行,也就是說在金丹煉成之前不能離開煉屍的身體,一旦離開就會前功盡棄。”嚴傑說道。
“不能離開煉屍的身體?嚴兄的意思是說煉製一句金丹期的銅屍?雖然銅屍對我們幫助很大,可築基期修士有幾個能壓製的住它的反噬?到頭來還是徒做嫁衣。”楊志說道。
“還是我來說明吧。這個養丹術需要一頭最低階的白毛屍做爐鼎,然後施展密術從其他鐵屍以上級別的煉屍體內提取屍丹,當然了,這些煉屍的修為越高越好,修為越相近越好。等集齊五種屬性的屍丹後,再施展同生術,和這頭煉屍結成同生關系。接著使用靈氣或是屍氣灌體,把它強行提升到金丹期,最後等它完全煉化掉這些靈氣或屍氣後,就能得到一顆真正的金丹了,而且沒有副作用。”鄒明解釋道。
“既然要靈氣灌體,用一種屬性的屍丹不就好了,為何還要集齊五種屬性的屍丹?”楊志問道。
“煉屍畢竟只是煉屍,如果不集齊五行,在施展靈氣灌體時很容易失去控制,並通過同生術影響到我們本身。”鄒明說道。
“金丹的問題解決了,不知兩位打算如何解決小天劫的事,靠這種外力強行提升上來的修為,恐怕連第一波雷劫都扛不住吧。 ”薑秦忽然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嚴傑和鄒明都沉默了,顯然對小天劫也毫無辦法。
在修真界一共有兩大雷劫,分別被稱作小天劫和大天劫。小天劫是在築基期晉升金丹期時出現的,而大天劫自然是在飛升的時候出現的。
相對於大天劫來說的話,小天劫的危險性還是要小很多的。因為小天劫只有四波雷劫,扛過去就沒事了。而大天劫不僅有九波雷劫,還有心魔出現,這些心魔會在你渡劫的關鍵時刻出來干擾你,從而讓你渡劫失敗,身死道消。
所以天劫不管對正道修士、還是魔道修士來說都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坎,已經達到談虎色變的程度了。
“我倒覺得小天劫的事沒那麽可怕,嚴兄剛才不是說了嗎,血咒門有轉嫁之術嗎,到時想辦法弄來不就可以了嗎。”楊志突然開口說道。
“說是這麽說,可那是血咒門秘傳之術,哪有那麽好搞到的。”嚴傑說道。
“難搞也要搞,難道嚴兄想一輩子呆在築基期嗎?”鄒明說道。
“也是。現在看來楊老弟、鄒老弟和我都同意此行了,沈兄怎麽說。”嚴傑問道。
“不知這一來一回要多少時間,在下還有些事要去西越國一趟的。”薑秦想了想後說道。雖然薑秦對這個方法很動心,可如果耽誤的時間太長,錯過了古道門的任務話,肯定會被重罰,難道他要一輩子呆在西域?這可是他不想的。
“沈道友放心,此次進入養屍之地最多七天時間,七天之後你想呆在裡面我們還不想呢。”嚴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