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現場的東西,薑秦拿起曹夢君的頭顱,裝到一個四方的盒子裡,看了黃姓女子一眼後,跳上飛劍飛走了。
“小姐,沈老也是仙師,而且我感覺他比安邊城的仙師還要厲害。先前我對他說了無禮的話,他不會怪罪我吧?”翠兒不安的說道。
“放心吧,沈仙師何等身份,怎麽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呢。”黃姓女子看著薑秦飛走的地方,惆悵的說道。
經過將近十天的趕路,薑秦終於回到了隱峰山。來到血紅殿後,他直接來到櫃台上,把那個方形的盒子一放,閉口不言起來。
這個負責交接任務的人薑秦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馮宏坤,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因為犯了錯誤才被罰來這裡接待。
“薑師侄,這次出去的時間挺長啊,不會又拿些雜魚來充數吧。我要是你,就去抓那些紅榜上排名前一百的,要知道抓住那樣的一個,頂你抓一百條雜魚的。”馮宏坤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盒子。
“哦?屍魔門的馮坤啊,勉強湊活。他們門派的枯屍身有點門道,特別是他們的大師兄,用了枯屍身以後當真是刀槍不入啊。我用高階靈器轟了他一下,他竟然用臉接了下來,這臉皮之厚,當真是荒山域之冠啊。”馮宏坤濤濤不絕的說道。
“那個師伯,我還有事,不知這個任務可以交了嗎?”薑秦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這個馮宏坤也許是一個人在這裡呆太久了,見人就要說半天。不搭話還好,如果搭話,沒有一個時辰是走不了的。
“哼!你們這些人一點不懂我的悲哀,生生在這裡被困了十幾年,又不能修煉,要是換作你們的話,肯定比我話更多。把身份令牌拿來吧,辦完事趕緊走。”馮宏坤黑著臉說道。
薑秦得到五百貢獻點和一千靈石後就在馮宏坤的轟趕下出了血紅殿,回到自己的洞府後,薑秦不禁有些感概起來。
通過這些天的忙碌,他也算是小有身家了。上次的木樨城之行,他得到了一件高階靈器飛劍,中階、低階靈器若乾,丹藥五瓶,中階靈石七十多塊,低階靈石一萬多塊。他通過萬金堂買了一些不用的靈器,不過大部分他還是留了起來,因為通過萬金堂賣的太慢了,他準備在出任務的時候找個坊市直接賣掉。
最讓他欣喜的是那五瓶丹藥,這些大部分都是從陸明和那位陸城主身上找到的,雖然不知道這些丹藥的名字和具體作用,不過看其靈氣充沛的樣子,也不是凡物。
至於那件被他寄予厚望的小刀,任憑他用盡了方法,就是無法驅動,只能暫時放在一邊,等找到使用方法後再來試試了。
薑秦還從這些儲物袋裡找到了一個陣盤,雖然只是初階的,但總算讓他把洞府遮了起來,不至於別人偷偷進來了,他還不知道。
唯一讓他有些頭疼的是那隻陽炎鳥,自從薑秦見到它的時候,它就一直萎靡不振,雖然薑秦從靈獸園搞了一些丹藥給它吃,它最終還是在薑秦這次出門前,一命嗚呼了。
本著不浪費的宗旨,薑秦放出火鴉準備把它烤了。誰知剛一放出火鴉,這火鴉就像瘋了一樣撲倒陽炎鳥的屍體上,大口吃了起來。
這讓薑秦吃驚之下,趕忙命令它停下,可平時聽話無比的火鴉此時根本不理會薑秦的命令,把陽炎鳥的屍體吃了個精光。然後自顧自的飛到洞府的一個角落呼呼大睡起來,任憑薑秦如何呼喚,就是不醒。
薑秦瞥了一眼仍然在睡覺的火鴉,要不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它還活著,薑秦早就把它埋了。
拿出曹夢君的儲物袋,薑秦開始檢查起來。
這個儲物袋裡的東西雖然不少,可都是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像是一些小幡,或是骷髏頭之類的,雖然品質不差,可都充滿了屍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靈器。
把裡面的靈石拿出來後,薑秦就準備把這儲物袋扔到一邊,可這時角落裡的一個小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薑秦把它拿了出來,打開後發現這是一顆藍燦燦的丹藥,有一股濃鬱的草藥香氣撲面而來,單單聞上一口,就讓薑秦感覺身體輕了一分。
“這是什麽丹藥?魔道也用這種丹藥?”薑秦心裡有些奇怪的想到。因為他從那名築基期魔道之人的儲物袋裡找到的丹藥要麽是黑的,要麽是紅的,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散發著一股腥氣,導致他以為魔道之人用的丹藥跟正道之人使用的丹藥不一樣。
小心收好這些東西後,薑秦盤膝坐下,準備修煉了。離奪丹大會召開的日期已經不遠了,他必須得抓緊時間修煉,築基丹,他一定要得到。
就在這時,一道影子向他快速襲來。
奇怪的是薑秦並沒有閃躲,而是任由這道影子撞在了他的身上。
“你終於睡醒了,你的毛是怎麽回事?”薑秦開口問道。
這道影子正是沉睡了許久的火鴉,此時的它與之前有些微不同。首先就是眼神,此鳥原來根本沒有眼神可言,完全就是動物的本能,可現在聽到薑秦的聲音後,明顯有親昵之色。
再次就是它的羽毛了,原本暗紅色的羽毛上,摻雜了一些很淡的金絲,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看著火鴉親昵的蹭著自己的脖子,薑秦自嘲的笑了笑,他竟然問一隻鳥問題,難道還真指望它回答嗎。
陪火鴉玩了一會後,薑秦就準備把它收起來了。這時火鴉突然一張嘴,一根頭髮絲般的金絲一噴而出,無視石壁和陣法的阻擋直接飛出了洞外。
薑秦看著細絲穿過之後融化的石壁,又看了看被破壞的法陣,心裡不禁一陣狂喜。
單憑威力來說的話,這跟細絲完全不下於他使用破天擊後的威力,一般練氣期十二層以下的修士遭受這種攻擊,不死也是重傷。
可這攻擊似乎限制不小,因為火鴉噴完這根細絲後氣息一下降了大半,精神也萎靡了不少,看來它只有一擊之力。
小心的喂了火鴉幾顆丹藥後,薑秦把它收進了靈獸袋。對於平白多了一個後手,薑秦還是很開心的。
拿出一株靈草後,薑秦開始了修煉。
此時在古道門外門二十七峰中,修煉氣氛濃鬱了不少。各峰弟子或是自覺,或是被峰主強令,都抓緊時間開始修煉了起來,因為每三年一次的奪丹大會就要開始了。
如果說新人大比,只是新入門弟子的熱鬧,那麽奪丹大會就是外門二十七峰的盛事。
這場大會關系到築基丹的分配,沒有人會不動心。那些平時隱藏很深的弟子都會紛紛露出頭來,爭搶這不多的名額。外門一萬多名練氣期弟子,最後只有前一百名可以得到築基丹,也許這是一些人一輩子最後的機會,所以再怎麽拚命都不為過。
此時在木靈峰峰頂,木靈道人看著下面的二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二人都考慮好了?要知道奪丹大會可不是新人大比,每年都有不少弟子因此送命,你二人奪得築基丹的機會實在不大。”
“弟子已經想好了。弟子現在練氣期十二層的修為,在所有弟子中也不算差,再加上師傅賜予的密術,應該有一些機會進前一百名的。”李海說道。
“修為並不是戰鬥力,不是說修為高就一定能勝。如果你和薑秦兩人鬥法,你有幾分把握贏他?”木靈道人問道。
聽到木靈道人這麽問,李海先是看了看身邊的段敏一眼, 然後才咬牙說道:“原本弟子只有三成把握能勝薑師弟,現在弟子已經把師傅賜的密術練至小成,現在有六成的把握贏過薑師弟。”
“六成?敏兒你呢?以你練氣期九層的修為也要去參加這奪丹大會?”木靈道人轉頭問道。
“弟子雖然連一成勝過薑師兄的把握都沒有,可弟子還是想去試試看。”段敏堅定的說道。
“唉,你們啊。這樣吧,你們吳師兄上次奪丹大會排在第一百八十二位,如果你們能贏了他,我就答應你們的請求。”木靈道人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是,弟子會努力的。”李海和段敏同時說道。接著木靈道人召了吳林過來,一場木靈峰內部的資格之戰拉開了序幕。
此時隱峰山一處山谷內,張宏正跟唐五說著什麽。
“唐老,我就要一顆,就一顆,而且我不是白拿你的,我這有一粒菡蜉草的種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粒的嗎?這下便宜你了。”張宏一臉無賴的說道。
“我是想要菡蜉草,可迦力丹我是不會給你的。你用這種透支的丹藥本來就違規了,而且就算你最後得到築基丹,用了這種丹藥後也不可能築基成功的。”唐五滿臉渴望的看著那粒種子,嘴裡卻義正嚴辭的說道。
就在張宏還想爭辯兩句時,錦瑟一臉冷漠的走了過來,說道:“靠外力會讓人看不起。”說完,錦瑟直接走出了籽符園。
張宏聽到這話後,把那粒種子甩給唐五,瀟灑的走了。
這樣的事,在外門二十七峰各處上演著,其中有人成功,也有人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