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明月樓,花樣還真多,不過我不喜歡這些,還有其他的花魁嗎?”薑秦見還沒自己想找的人,換了個說法問道。
“其他花魁?啊!我明白了,我們還有普通一點的花魁,例如花殤仙子,琴仙子……“”瑩兒似乎認為薑秦沒有那麽多靈石,所以介紹起一些價格稍微低一些的花魁來。
“我有些累了,你隨便安排一個花魁給我吧,就那個什麽花殤仙子就可以了。”薑秦說道。
“是!我這就去安排!”瑩兒高興的說了聲後,就跑走了。
沒過多久,瑩兒就像風一般的跑了回來,然後帶著薑秦向二樓走去。
來到一間布置典雅的房間後,瑩兒退了下去,隻留下薑秦一個人在屋內。
一柱香的時間後,門外傳來一個千嬌百媚的聲音,“妾身花殤,可以進來嗎?”
“仙子請進。”薑秦說道。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一個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原本長得十分美麗,可橫貫臉頰的那道疤痕多多少少破壞了這份美麗。以她煉氣期十三層的修為,修複這道疤痕應該很輕松,不知為何她會保留著道疤痕。
“公子可是對妾身容貌有所失望?”花殤見薑秦一直盯著自己看,用袖袍捂著嘴巴,一幅傷心的樣子說道。
“這倒不是,就是奇怪道友為何一見面就使用魅術,難道明月樓接客還有這種規矩?”薑秦抱著雙臂說道。
“明月樓沒有這種規矩,可是暗影會,有這個規矩。石牌使者見過前輩。”花殤突然收起了臉上的悲傷之色,反而躬身行禮道。
“暗影會…你也是暗影會的人?”薑秦不知道這個暗影會是個什麽東西,也不知花殤為何會認為自己是暗影會的人,所以才說出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晚輩修為淺陋,讓前輩見笑了,不過晚輩確實是靠自己的實力奪得暗刃的。”花殤堅定的說道。
“嗯。”薑秦淡淡的嗯了聲。
“對了,前輩來這裡可是需要泄火,我可以滿足前輩一切要求的。”花殤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本有這個打算,可會裡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其他的事就算了,我有事問你。”薑秦隨口謅道。雖然不知道暗影會是個什麽組織,但只要是正常的組織都不會允許麾下人馬亂搞關系,至少明面上不允許。
果然,花殤聽到這句話後,緊繃的身子放松了一些,並開口說道:“前輩請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很好,最近明月樓可來了什麽可疑的人物,或是有什麽人離奇消失?”薑秦問道。
“最近秉神教那個瘋子副教主來過,還有野鬃幫的高層都來了個遍,還有一些二流勢力的高層。可疑人物好像並沒有,倒是有兩個喝花酒掏不出錢的。消失的人的話,恐怕得屬古道門管事錢不多了,他以前經常來我這,但我絕對沒有對他下手。”花殤說道。
“古道門管事都消失了?難道古道門沒派人查嗎?”薑秦皺著眉頭問道。
“新的古道門管事已經來安邊城了,而且拿雙狼會立了威,把他們少主都抓去了。這些本土勢力可真有意思,明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還硬要去做,老老實實的臣服不好嗎。以那個新來的管事處事手段來說的話一定會查這件事的。”花殤說道,她的話裡充滿了對本土勢力的不屑,這也讓薑秦側面了解了暗影會的實力。
他被誤認為暗影會的人不知是好是壞,
萬一暗影會是和古道門對立的勢力的話,那他就洗不清了。 “既然新來的管事要追查這件事,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薑秦說道。
“前輩放心,我只和那人有些交易而已,沒什麽深層次的交情。不過我倒是經常聽他提起過一個叫楓香林的地方。”花殤說道。
“楓香林,安邊州好像沒有地方叫楓香林的。”薑秦喃喃說道。
“這個晚輩就不知了。”花殤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薑秦揮了揮手說道。
“是,晚輩告退。”花殤斂衽行禮後,退出了屋外。
確認沒有人監視自己後,薑秦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小刀。這把小刀是他在吳江國時從吳明那裡得到的,當時他就奇怪吳明為何那麽緊張這把小刀,甚至不惜大價錢向薑秦贖回,現在看來這把刀就是花殤所說的黑刃了。
可薑秦已經檢查了好幾遍,這把刀只是一把中階靈器,除了能一定程度上躲避神識探查外,沒有其他的特點。而且他也沒在刀上發現被人做什麽手腳,可花殤是如何感應到它的呢?
薑秦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他有扔掉這把刀的衝動,可是冷靜下來後,薑秦還是收起了小刀,說不定以後能有用的上的地方。
他沒有打算在這過夜的意思,結清了費用後,薑秦就從明月樓出來了。不過他沒有回城南小鋪,而是在街道上左轉右轉來到了一條無人的小巷裡。
“道友跟了我這麽久,是不是該出來了。”薑秦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子說道。
可是薑秦話落下好久,巷子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薑秦見此臉色一沉,法力一提,就要出手。
這時一旁的陰影重傳來一聲輕咳:“咳,道友且慢出手,在下沒有惡意。”
話音落下,一個駝背老者拄著拐杖詭異的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了離薑秦三丈遠處。
“道友現在可以說說為什麽要跟蹤我了吧。”薑秦抱著手臂說道。
“我來可是為了救道友的小命而來。”老者說道。
“道友不必賣關子了,有話直說。”薑秦皺著眉頭說道。
“我先布置個隔音結界,道友不介意吧。”老者說完不等薑秦同意就用拐杖一杵地面,一個隔音結界就出現了。
“我剛才那話不是危言聳聽,道友身上有未激發的黑刃吧。”老者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吧。”薑秦說完拿出了那把黑色的小刀。
“不錯,這就是血刃,是暗影會成員的標志,而且暗影會認刃不認人,只要你得到了黑刃,就是暗影會的一員。”老者說道。
“如果不加入暗影會會怎麽樣。”薑秦問道。
“只要你激發了黑刃,就算不加入暗影會也不會有任何麻煩,只是得不到暗影會的獎勵了而已。”老者解釋道。
“道友先前說我沒有激發黑刃,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拿著這把黑刃的話就有麻煩了是吧。”薑秦把玩著小刀問道。
“不錯,暗影會是以黑刃裡的血力來作為獎勵基礎的,如果黑刃未被激發,可以憑借這把黑刃和持有者人頭獲得一顆凌葵丹。而且已經激發了黑刃的人可以察覺到未被激發的黑刃,但激發了黑刃的人相互之間是感應不到的。現在道友知道我沒有惡意了吧。”老者說的。
“凌葵丹,暗影會倒真是大手筆啊。道友可是為了此而來?要知道此丹可是可以增進築基期修士修為的良藥啊。”薑秦神識鎖定老者說道。
“此丹雖然珍貴,但對在下來說卻不那麽重要,我找上道友是為了一件任務而來。說實話,如果道友沒有發現我的行蹤的話,我還是樂意去換一顆凌葵丹的。”老者坦然說道。
“我不會和你去做什麽任務的,這把黑刃你喜歡就送給你。”薑秦說完就要把小刀扔給老者,可老者先扔了一塊玉簡過來。
“道友不妨看完這個再做決定。”老者說道。
看著手裡的玉簡,薑秦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放出神識查看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薑秦把玉簡扔了回去,然後說道:“這黑刃要如何激發。”
“哈哈,我就知道道友一定會動心的。道友只要把黑刃穿過手心就可以了。”老者說道。
薑秦聽到這話後,眼神一歷,然後右手持刃,扎向了左手掌心。
“噗”利刃穿過手掌,詭異的是如此大的傷口竟然沒有一滴血流下來。黑刃在薑秦的掌心中吸足了鮮血後,變成了血紅色,接著又變回了黑色。
薑秦見此,知道激發已經完成了,於是抽出了黑刃。接著他左手上青光一閃,那道恐怖的貫穿傷就愈合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在下駝子,見過道友。”老者見薑秦完成了激發,抱拳說道。
“玉面,見過道友。”薑秦隨口報了個名號。
“這是傳音玉符,只要在安邊城內,道友就可以用它聯絡到我。”老者拿出一塊很厚的玉簡遞給了薑秦。
“我知道了。對了,道友剛才所說的血力是什麽?”薑秦問道。
“這麽說吧,血力就是殺死目標後用黑刃插入對方體內所吸取出的一種能量,這能量外人無法使用,只能用來和暗影會兌換一些東西。”老者解釋道。
“非任務目標不可以吸取嗎?”薑秦問道。
“理論上來說可以,但暗影會高層嚴令禁止了這種做法,否則天下早就大亂了,暗影會也早就引起公憤了。”老者說道。
“哦。這個任務什麽時候開始。”薑秦說道。
“就這幾天吧,我們得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行,否則跟送死沒什麽兩樣。”老者說道。
“我知道了,希望道友事後不要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薑秦說道。
“道友放心,我可沒有得罪同階修士的習慣。”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