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這一身毒是怎麽回事。”薑秦問道。
“毒?什麽毒?”男子有些驚慌的說道。
聽到這話薑秦也不說話,直接打了個法訣在男子身上。
只見在法訣的作用下,男子身上亮起了一道道黑色的細絲。這些細絲遍布了他的全身,心臟部位最為密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給我的丹藥有問題?難怪要我每個月必須去見他們一次!師伯,救命啊!我還不想死。”男子嘴裡無意識的呢喃了幾句後,就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如果你剛中這毒的話,我可能還有點辦法。可現在這樣,我就無能為力了,也許宗內會有辦法也說不定,你說是嗎?”薑秦說道。
男子聽到這話像是沒了魂魄一般癱了下來,接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拿出飛劍就向薑秦刺來。
薑秦對此似乎早有防備,袖袍一甩就把男子連人帶劍甩出去老遠,然後薑秦召出一個靈兵,拖著男子向大殿走去。
在半路中,薑秦發出了一張傳音符,讓所有還在駐地的弟子前去大殿,有些事該算一算了。
薑秦帶著男子來到大殿後,包括黃文在內的所有人竟然都在駐地內,薑秦見此也是嘲諷的笑了笑,然後坐在主坐上。
“此人你們都很熟悉吧,他身為宗內一員,竟然私自勾結外部勢力,已經被我拿下了。對此你們有什麽看法?”薑秦說道。
對於薑秦的問題,底下的八個人沒有一個人出聲,只有李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欲言又止。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我來說吧。你們作為古道門弟子坐鎮此處,恐怕身上都不乾淨吧,如果你們只是收收禮倒還罷了,但是竟然敢監視我,那就饒你們不得。我現在決定把你們全部押解回隱峰山,你們沒有意見吧。”薑秦說道。
“師伯誤會了,弟子呆在駐地中只是……“
沒等此人說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就高聲喝到:“分散逃!”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三道身影從原地竄出,向著門外飛速逃去。
“想走?”薑秦站了起來,單手一拍腰間,三把飛刀一閃而逝,接著三聲慘叫聲響起。
“黃師侄,處理一下,另外剛才那三人我留了一個活口,我不希望他在巡查弟子來之前出什麽問題,你明白嗎?”薑秦看著黃文饒有深意的說道。
“弟子明白。”黃文抱拳說道。
“嗯,你們好自為之。”薑秦說完走出了大殿。這次他沒有隱瞞行蹤,而是直接從大門走了出去。
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後,薑秦迅速帶上了靈狐面具,再帶上了遮靈玉佩,然後大搖大擺的閑逛起來。
才沒走多久,薑秦就感覺到身後有兩個人跟蹤自己,不過這兩人修為都不高,而且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散修。薑秦也就沒放在心上,任由他們跟著。
不過當他從一家賣服裝的店鋪出來後,一個麻袋向他兜頭罩來。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薑秦就被人扛走了。
半個時辰後,薑秦頭上的麻袋被娶了下來,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有不少,男男女女足有八人。
“大哥,這還是個孩子,這樣太過分了吧。”其中一個女性說道。
也許是薑秦現在的容貌十分討喜,在場的三名女性看向他的眼神中都有些不忍。
“九妹,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如果不湊夠足夠的修士,十三弟他們就回不來了!”一個須發皆有些花白的老者說道。
“可是十一妹平時最討厭恃強凌弱,她一定不會同意我們用不相乾的人去換回她的。二哥你說是嗎?”另外一名女子也說道。
“好了,這個等下再說。老五、老六,你們能確定此人沒有大勢力的北背景嗎,你們看他此時平靜的樣子,哪有一點跟年齡相符。”一個書生裝扮的中年人說道。
“這個我和五哥都看好了,他逛的都是些凡人的店鋪,而且最後還去了一家女裝店,肯定是哪個小實力的公子哥。”一個青年人說道。
“你們說完了嗎?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怎麽看出我是修士的?”薑秦問道。
“嘿嘿,道友認為我們會告訴你嗎?”那名青年再次說道。
“老六!不得無禮。這位道友對不住了,因為我們的同伴被人綁了,需要道友去換回來。至於道友的問題,我可以解釋下。因為我們兄妹幾人都修煉了一種特殊的法訣,可以感應到被遮蔽起來的靈氣,所以道友即便遮掩了修為,我們一樣感應的到。”也許是心裡有愧,老者解釋的異常詳細。
“還有這種神奇的法訣?你們能感應到我具體的修為嗎?”薑秦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不能,我只能感應到道友的修為大概在煉氣期四層左右。”老者說道。
“四層?怎麽我感應到了是七層。”那個被稱為九妹的女子說道。
“七層?我和五哥感應到的是三層,否則我們也不敢動手綁人了。”被稱為老六的男子說道。
“好了,這位道友具體什麽修為,只要把那塊玉佩拿下來不就知道了。”書生說道。
就在書生準備拿下遮靈玉佩時,遠處傳來了破空聲,有人正禦劍向這裡飛來。
不多時,兩道遁光就落了下來,顯出三個人影來。
這三人中有兩個男子一身豔紅的長袍,還有一個身穿藍裙的女子,看其木訥的表情,應該是被人製住了。
“見過使者大人。”包括老者在內的所有人躬身行禮道。這倒不全是因為身份所致,還因為這兩人原本就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哼!這就是你們拿來交換的人?拿個凡人來糊弄我們,莫非你們都不想活了不成!”其中一名紅袍人聲色俱厲的說道。
沒等老者等人說話,薑秦自行站了起來,說道:“兩位道友的氣息有些古怪,不如讓在下來檢查一番如何?”
“大膽!我殺了你!”其中一名紅袍人說完就向薑秦衝了過來。
薑秦見此撇了撇嘴吧,一個鞭腿就把此人踢飛出去老遠,半天爬不起來。
接著薑秦身形一動,就到了剩下那名紅袍男子身前,並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們明明沒有築基期的實力,卻有築基期的修為,這是怎麽回事?”薑秦問道。
“前、前輩饒命,咳、我說。我們…“沒等他把話說完,他的皮膚開始變的黑紅起來,身子也開始膨脹了起來,一根根黑色的硬毛也長了出來。
雖然外形不太像,可他此時的樣子跟王長風最後的變身太相似了,薑秦也終於看到了這種變身後的頭部。
只見他頭上長著兩根類似山羊一般的角,目如銅鈴卻無靈動,只有一股嗜血的血紅,一張闊口裡獠牙鋒利如刀,參差不齊的胡亂齜著。
“吼!”男子變身完狂吼了一聲,然後一口咬向薑秦。
不過薑秦怎麽可能會被咬中,手中暗勁一吐,就把那怪物推出去老遠。還沒等怪物落地,薑秦已經祭出了飛劍,把它砍成了兩半。
“趕快拿出防禦靈器。”薑秦衝已經看傻眼的老者幾人說道,接著當先拿出了一塊盾牌擋在了身前。
“轟”那怪物的屍體如薑秦所料的炸了開來,碎肉夾雜著烏血到處飛舞。
片刻之後,正當薑秦準備收起盾牌,又一聲爆炸響起,又一陣血肉亂飛,接著一股淡弱不見的楓香隨風飄來, 沁人心脾。
“五哥,六哥,你們沒事吧。”九妹看著滿身碎肉的二人說道。
“沒事,就是太惡心了一些。”老六說道。
“前輩都說了要用靈器擋,你二人要自作聰明。”書生白了二人一眼後說道。
“晚輩白岩,見過前輩,先前的事是我邊城十三怪得罪了,如果前輩要責罰,晚輩願一力承擔。”老者躬身說道。
“大哥,你說什麽呢,前輩,我胡凌燕願承擔冒犯前輩的責任,懇請前輩放過我這些兄弟姐妹。”九妹說道。
“九妹,人是我和老六去綁的,要負責自然是我負責,還請前輩……“
“夠了!我說要懲罰你們了嗎?如果再敢擅自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薑秦喝道。
“胡仙子,你來回答我的問題。”薑秦說道。
“前輩請問。”胡凌燕忐忑的說道。
“你們的來歷、這些人是誰以及他們的總部在哪裡?”薑秦說道。
“晚輩等人皆是散修,因為秉性相投,所以結拜成異性兄妹,自號邊城十三怪。晚輩一行十三人,都是煉氣期修為。這些人晚輩等人不認識,只是在半月前一次聚會時才發現少了五位兄弟姐妹,接著這些號稱第二神教的人找到我們,讓我們用五名修士來換回被綁的五人。前輩是我們綁到的第一人,至於他們的總部,我們也不知道。”胡凌燕說道。
她的這番解釋聽的白岩和書生二人搖頭不已,顯然她說的太多了。
“她也是你們的人?”薑秦指著那名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動彈的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