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薑秦配合著白岩把自己裝進一個麻袋中,然後來到了城外的青山凹。原本薑秦可以不受這份罪的,可白岩怕第二神教的人牽連他們剩下的幾個兄弟,所以百般央求薑秦。薑秦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太大的危險就答應了。
“大哥,你回來了。人抓到了?”胡凌燕當下開口問道。
“抓到了,是個散修。”白岩說道。
“哼!”鄒青青很響亮的哼了一聲,顯然對白岩等人的這種做法很不滿。
白岩等人也知道鄒青青的不滿,但救人要緊,他們也都當作沒有聽見,低頭等待起來。
半個時辰後,兩名紅袍男子帶著一名瘦小的青年飛了過來。
“參見使者大人。”白岩等人躬身行禮道。
“這是你們拿來交換的人?動作挺快的嘛。以後你們可要照顧好這個細皮嫩肉的小相公哦。”其中一名紅袍男子操著尖細的聲音說道。在解開青年的禁製時還在他身上摸了一把,這可把青年嚇壞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回了自己兄弟姐妹身邊。
“嘻嘻,真有意思。”男子說完拋了個媚眼,然後隔著麻袋在薑秦身上一通亂點,再把麻袋一扛,向安邊城飛去了。
在飛到半途中時,麻袋突然暴裂開來,一個絕美的女子半抱著一個男子出現了。
這名女子雖然長相絕美,可此時她臉上的殺氣也很嚇人。只見她身子一動就站在了一名紅袍男子的飛劍上,然後單臂一伸就掐住了男子的後頸。
另外那名紅袍男子見此嚇了一跳,趕忙拿出靈器想要攻擊,可看到縈香臉上的殺氣後,身子一哆嗦,加速逃跑了。
“降下飛劍!”縈香冷冰冰的說道。
“是、是。”紅袍男子哆嗦著降下了飛劍。
落到地面上後,縈香一個手刀砍暈了男子,然後雙手抵著薑秦的胸口,開始破解他體內的禁製來。
片刻之後,薑秦嘴角扯了扯,說道:“看來以後不能當好人啊,差點翻船。”
“公子以後還是把我帶在身邊的好。”縈香冷冷的說道。
“這是自然,自然。”薑秦訕笑著說道。
接著,薑秦抓住那名男子腦袋,開始搜魂起來。
可沒過多久,薑秦就突然睜開了眼睛,猛的把那名男子扔出去老遠,然後拿出盾牌擋在了自己和縈香身前。
“嘭”一聲悶響傳來,那名男子向前面幾人一樣炸開了。
“這個第二神教當真有幾把刷子,我剛準備查看關於他們的事情,就感覺到他體內法力失控了。看來要找到他們的據點得再想辦法了。”薑秦說道。
“跟蹤剛才逃跑的那人的話應該可以找到他們的據點吧。”縈香說道。
“他現在恐怕已經回到城裡了…難道你有辦法找到他?”薑秦問道。
“是的,他雖然逃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氣味,我可以感覺的到。”縈香說道。
“太好了!我們走。”薑秦祭出飛劍,拉著縈香跳了上去,向安邊城飛去。
半個時辰後,薑秦二人來到一處豪華庭院外。
“你確定那人就在裡面嗎?”薑秦問道。
“那人氣味是在這裡消失的,在不在裡面我就不確定了。”縈香說道。
“好吧,那也只有潛進去看看了。你先回養屍袋吧。”薑秦說完收起了縈香,然後運轉法力,化作了一片灰色的霧氣飄入了庭院中。
這處庭院佔地不小,薑秦記的此處是野鬃幫麾下的一處分部,專管押鏢事務的。
此時雖然是晚上,但這裡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但詭異的是這些人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而且身上的生氣也比平常人弱了很多,跟得了重病的人沒什麽兩樣。
可如此多的人同時得了重病,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薑秦也肯定了就算第二神教不是隱藏在這裡,這裡也有其他的秘密。
薑秦所化的灰霧來到了庭院中最宏偉的大殿處,他小心的控制著霧氣從大殿的縫隙處滲了進去,見到一共六名紅袍男子正坐在大殿中說著什麽。
“老七,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兩個築基期的修士去對付一群煉氣期的修士,怎麽還會出問題?”坐在主坐上戴著高冠的男子說道。
“原本都沒有問題,可誰知道那個裝血食的袋子突然破了,冒出來一個殺氣衝天的女修,瞬間就把老五給製住了。”那名逃回來的男子解釋道。
“如此說來,老五恐怕是回不來了,再加上先前折損的老五和老八,我第二神教損失了近半人手了,傳令下去,加快血池祭品的準備,盡快造出三名築基期修士來。”主坐上的男子說道。
薑秦聽到男子自稱是第二神教,而且細節方面多有相似,心中不禁一喜,如果能在這裡得到錢不多的消息的話,那就太好了。
就在這時,主坐上男子大喝一聲,什麽人躲在哪裡偷聽!”說完男子單手一揮,一片血光像刀鋒一般砍向了薑秦。
薑秦見此解除了霧化術,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大殿中。
“你是什麽人?半夜來此有何貴乾?”一名男子喝道。
“我來這裡沒什麽好奇怪的,倒是嚴坤道友身為秉神教副教主卻半夜來野鬃幫的分部,不知貴教教主知道了會有怎樣的反應。”薑秦說道。
此人就是那天代表秉神教來給他上貢的人,朝霞珠也是他給薑秦的。
“這個就不用道友操心了,教主,此人留不得!”嚴坤陰著臉說道。
“這是自然,諸位護法聽命,結護教法陣絕不能讓此人離開這裡!”主坐上的男人命令道。
接著此人拿出了一把長刀,高高的舉過了頭頂,嚴坤等人見狀圍在男子身邊,也各自拿出了一件靈器,分部是槍、矛、戟、鉞、斧,然後六人開始念起咒語來。
隨著咒語聲響起,一股股濃鬱的血霧開始出現,很快就蔓延了整個大殿。
這時站在中間的男子開口吟誦道:“我以第二神教教主之名召喚……“
“砰”“砰”,沒等他吟誦完,薑秦已經一棍一個抽飛了兩人。整個陣法因為不再完整而被破開,原本越發濃鬱的血霧也消散了。
“嘭、嘭”,薑秦拿出盾牌擋下了飛濺的碎肉,然後說道:“下次等陣法完成了再顯擺你這個教主的名頭。”
“大膽!你敢這麽跟我們教主說話!”嚴坤大叫一聲衝了過來。
薑秦手中的長棍一動,嚴坤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不過他沒有自曝,只是胸口凹進去了一大塊,嘴角的鮮血也流個不停。
“此人修為高強,快用……“
“砰、砰”,沒等男子把話說完,另外兩個男子也被薑秦一人一棍抽飛了出去,這兩人也只是重傷,沒有自曝。
此時大殿內能站著的,除了薑秦,就只剩下了第二神教教主一人。
“好!很好!那我就來親自會會你!”男子說完高聲吼了一聲,然後他頭上青光一閃,變成了一顆狼首。
薑秦見此祭出浮光劍,攻了過去。
雖然男子變成了狼首,但絲毫沒有遲鈍的感覺,輾轉騰挪間也是靈活異常。
就在這時,男子突然張開了滿是獠牙的獸口,吐出了一道長達五尺的風刃。
風刃劃過浮光劍,浮光劍就無聲無息的斷成了兩截,掉在了地上。
這讓薑秦一個激靈,趕忙施展起梯雲縱躲開了來襲的風刃。
男子見此手指一勾, 那道風刃像是有靈一般調轉了方向,繼續向薑秦砍來。
薑秦的速度就算再快也無法趕的上風刃的速度,一連幾次差點被風刃擊中後,薑秦心中一狠,停了下來,一擊疊影狠狠的擊在了風刃上。
“砰”風刃終於停下了,不過隻停下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下一刻,風刃就蕩開了長棍,向薑秦胸膛襲來。
薑秦深吸一口氣,然後腳下一跺,一連三堵一尺厚的土牆擋在了他身前。趁這個機會,薑秦趕緊一扭身。
“噗”風刃射穿了土牆,又射穿了大殿的牆,消失在了夜色中,沒有再回頭。
看到風刃沒有再回頭,薑秦松了口氣,原本他認為可以很簡單的拿下這裡所有人的。因為這個所謂的教主也只不過築基中期的修為,可沒想到差點栽在這裡了。
“不錯,不錯,你是第一個在我的風刃下活下來的人。不過你能躲的過一道,那兩道一起又如何呢?”男子說完再次一張口,兩道風刃再次向薑秦襲來。
薑秦見此心中大罵了一聲,然後同時施展起輕身術和梯雲縱,多次在兩道風刃的夾擊下險象環生。
雖然此時的情況很危險,可薑秦仍然沒有退走的想法,因為錯過了這次機會的話要再找到他們就很麻煩了,他們肯定會隱藏的更加隱秘,那他這個管事不知還要做多久。
而且現在薑秦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他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走的掉。
就在這時,薑秦忽然發現這兩道風刃中有一道只是虛有其表,實際所含的靈氣並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