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讓薑秦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後,薑秦繼續揮起鋤頭鋤起地來。
不多時,薑秦就鋤完了整塊地。接著他又拿出那個白瓷瓶給這些籽符草澆起水來。
這時其他人也來了,眾人簡單的寒暄了兩句後就各乾各的起來。
由於來的早,薑秦今天的活已經乾完了。閑來無事的他在靈地裡逛了起來,和各個同門說說話,也混了個臉熟。
當薑秦走到最裡面那塊靈田時,他看到錦姓女子挽起雙袖,認真的鋤著地。雖然來的很早,可此刻她的靈田連一半都沒有鋤到,不僅這樣,她的臉上全是紅暈,一副用力過度的樣子。
雖然有心想去幫她一把,可薑秦看的出此女是那種自尊心很強的那種,不可能讓他幫的,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股了。
轉了一圈後,薑秦再次來到了藥堂。昨天唐五跟他說好了今天要幫他祛除體內的殘魂,這可是薑秦的心病,如果可以盡快祛除,他也好全心修煉。
“唐老,弟子可以進來嗎?”薑秦站在門外問道。
“薑小子是你啊,快進來吧,我剛把這服安心養魂的藥配好,你就來了。”唐五在屋內說道。
薑秦推開門進去後看到唐五正坐在一堆不知道是什麽的草堆上,悠閑的喝著茶。
“你在這坐好,抱元歸一,守住神識清醒,可能會有些疼痛,千萬忍住了,不然可能有損神識。”唐五袖袍一甩,清出一塊乾淨的地面,說道。
薑秦依言盤膝坐好,深吸一口氣後,閉上了雙眼。
見薑秦坐好後,唐五伸出一隻手按在薑秦的頭上,然後運轉法力把薑秦整個人都包在了一片淡淡的青色微茫中。
在唐五的法力進入身體的刹那,薑秦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洶湧的洪水湧來,讓他有一種窒息感。好在下一刻,這股洪水變的溫和起來,包住了他的整個身子。
接著薑秦眼前一亮,他看到了那個灰毛猿所化的光團,只是這個光團只有小指大小,而且光團忽明忽暗的,好像隨時可能熄滅一般。
這時虛空中光芒一閃,一個青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光團,將要向外扯去。不過下一刻,青色大手慢慢張了開來,那個光團也不見了蹤影。
愣了片刻後,那個青色的大手也一閃的消失了。
一刻鍾後,薑秦睜開了眼睛,在他眼前是唐五那張蒼老的臉。
“沒理由啊,那個融魂咒跟那個殘魂氣息一樣,應該是用它的血完成的,可為什麽你小子一點融合的痕跡都沒有,不僅殘魂突然消散掉了,還把融魂咒給抹掉了大半。你現在全力展開神識。”唐五說道。
薑秦也想知道殘魂為什麽會消失,當即全力展開神識。在這種狀態下,薑秦感覺到十丈外有一隻蚜蟲正在啃自己的籽符草,十五丈外的張宏正拿著白瓷瓶澆灌著靈田,二十丈外錦姓女子依舊努力的鋤著地。
“奇怪了,你的神識雖然比同階修士強一些,大概跟練氣期十二層的修士差不多,可也沒能力自行煉化掉融魂咒的。不過你神識穩定,沒有混亂出現,這樣說來那個殘魂應該是自行消散的了。”唐五說道。
“多謝唐老出手,弟子銘記在心。”薑秦躬身說道。
雖然唐五看似沒有出力,可他肯為薑秦出手,並且昨天跟他講了那麽多東西,薑秦心裡還是很感激唐五的。
唐五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把那服藥扔給薑秦後,就拿出了一個鐵塊一樣的東西擺弄起來。
薑秦再次行了一禮後,退出了藥堂。
看著明媚的陽光,薑秦忍不住激動的想要大聲喊兩聲,他終於不用再為沈飛之事煩擾了,任他死活都跟薑秦無關了。雖然沈飛讓他多次陷入險境,可如果沒有他的話,薑秦也有可能無法踏入修真界,所有薑秦不會去報復沈飛,功過相抵。
薑秦忍住喊兩聲的衝動,來到靈田裡把那隻蚜蟲捉了出來,隨手扔到遠處。
“張師兄這麽愁眉苦臉的幹嘛,你不是已經可以完成這個月的任務了嗎?”薑秦對張宏說道。
“薑師弟,我剛才沒注意,用鋤頭一下鋤斷了兩顆,這下麻煩了。”張宏苦著臉說道。
“師兄再去錦師姐那裡借兩顆不就好了。”薑秦說道。
“噓!師弟不要亂說話,錦師姐可是上次奪丹大會衝進前兩百名的狠人,我可不想得罪她。”張宏一臉緊張的說道。
“前兩百?張師兄沒開玩笑吧。錦師姐要是有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鋤個靈田都要那麽久?”薑秦一臉不信的說道。要知道這個前兩百可是整個古道門上萬練氣修士中的前兩百,實力之強可想而知,據薑秦估計,現在的他能進前七百就不錯了。
“我會拿這個開玩笑嗎?錦師姐上次敗在了一位練體的師兄手下,所以她決定在下次奪丹大會開始前不再使用靈力,除非有什麽事非用不可。”張宏有些目光閃躲的看了看錦姓女子。
“張師兄不會是喜歡上錦師姐了吧?”薑秦揶揄道。
“薑師弟胡說什麽!以錦師姐的實力有的是人追求,我上次連前五百都沒進,哪裡有資格去喜歡她。”張宏紅著臉說道。
既然張宏都這麽說了,薑秦也不會去戳破什麽,和對方閑侃了幾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處位於籽符園半山腰的庭院裡。
回到住處後,薑秦拿出一個儲物袋。這個儲物袋的原主人是吳明,這兩天他一直忙於其他事,沒有抽出時間來查看,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打開儲物袋,裡面零零散散有一堆東西。有一百來塊靈石,還有一把飛劍,一塊玉簡,最多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符紙,總共有四五十張的樣子,而且都是低階符紙,他最想要的那種隱匿符紙果然沒有。
“看來這個吳明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活著離開啊。”薑秦冷笑著說道。
當時吳明為了換回那把黑刃可是給薑秦開出了七十張符紙的價格,現在看來那只是吳明的拖延之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薑秦活著離開。
薑秦拿出那枚玉簡,查看了起來。
這枚玉簡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製符真解,看來是講述如何製作符咒的了。
正文開頭的一句話就把薑秦想要好好看看的心思給澆滅了一半,上面寫著要想把法術製成符紙,你必需會熟練的使用這種法術才行,製符不可能無中生有。
以薑秦使用法術的情況來看,他根本沒有可能製成任何一張符,可接下來的文字又讓薑秦起了繼續看下去的念頭。
製符講究的是對神識的控制,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能出錯,否則這張符是不可能成功的,製符的材料也會白白浪費掉。
在這枚玉簡上講述了一種如何強化操控神識的秘法,這秘法雖然不能增強神識,可如果可以操控的更加細致,節省一些神識的消耗完全可以做到。
薑秦拿出一枚骨片,跟那枚玉簡放在一起。過了一會後,薑秦咧嘴一笑。這兩枚東西上的內容完全就像是一套的,一個上面有增強神識的《養魂訣》,另一個上面有強化操控的秘術。
神識強大以後的好處薑秦還是知道的,不管在危險的預警,還是在操控靈器上都有很大的作用。以練氣期的神識來說,五層以下的只能控制一件靈器,十層以下的可以控制兩件,至於十層以上的能不能控制三件或三件以上,就得看各人的情況了。
以往薑秦遇到的對手大多只是放出了一件靈器,如果這件靈器不起效,就只能拿出符紙之類的輔助進攻了,可激發符紙是需要時間的,這就露出破綻了。不是他們不想放出兩件靈器,是因為他們放出兩件靈器後,操控上太吃力了,反而不如使用一件來的效果好。
想到這裡,薑秦收起玉簡和骨片,打坐修煉起來,由於這裡不是紅葉山,薑秦隻得修煉起《土行身》。
夜晚慢慢降臨了,薑秦收了功法,開始修煉起《養魂術》,他依然保持著不間斷修煉的習慣,也許他想的是勤能補拙。
也許是薑秦在修煉靈魂一道上確實有天賦,在半個月的時間裡,他不僅把《養魂術》修煉到了第二層,而且在操控神識上也摸到了一點經驗。
這天薑秦剛剛來到籽符園,兩個陌生的男子就攔住了他。
“這位師弟,在下劉峰,請師弟幫我把這個交給錦師姐。”其中一個男子吩咐道。
聽到這種命令的口氣,薑秦眉頭一皺,掃了男子一眼。此人修為在練氣期十一層,長的倒是十分英俊,可臉上那種傲然讓人很不喜歡。
“我還有事,這位師兄不妨自己拿去給錦師姐。”薑秦笑著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靈田處。
“你一個七層的小子敢跟我這麽說話!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叫劉峰!”男子說完祭出飛劍,就要出手。
就在這時藥堂的門突然打開了,唐五滿臉憤怒的走了出來,咆哮著說道:“誰允許你們在籽符園祭出飛劍的!”
唐五說完,袖袍猛的一揮,一陣狂風把那兩人擊出了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