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人懷疑,薑秦來到屍魔島上後老老實實的在墨雲洞呆了幾天,等周圍的人都熟悉了他的存在後,薑秦才從墨雲洞走了出來。
他已經打聽到屍魔門的掌門嶽陰山一般都呆在一處叫耀灰樓的地方,那裡是屍魔門平時處理宗門事務的地方。
薑秦按著地圖上的標示一路來到了耀灰樓。這耀灰樓建在一座小山頂上,不是很大,一共只有三層,經過重重的檢查之後,他終於見到了嶽陰山。
嶽陰山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身材瘦削至極,詭異的是他的臉一邊是正常人的樣子,但另一邊卻是乾癟的煉屍模樣,看起來恐怖異常,修為更是達到了恐怖的築基後期。
看到嶽陰山的修為後,薑秦不禁暗暗叫苦起來,如果這個嶽陰山把那份名單隨身攜帶,他要得到這份名單就要困難的多了。
“庸塞分部沈秦,見過掌門師兄。”薑秦抱拳說道。
“師弟免禮。我聽說楊師弟已經仙去了,不知具體情況如何?”嶽陰山說道。
“楊師兄是在進入養屍之地後突然暴斃的,根據楊師姐的說法來看,應該是死於某種咒術。”薑秦回答道。
“養屍之地?看來楊師弟三人是想去做那那養丹之法了,沈師弟也進入了養屍之地,為何沒有中那咒術?”嶽陰山問道。
“師弟不是沒中,而是沒有發作而已,不知師兄可有解咒之法?”薑秦說道。h?j
“這個我倒是沒有辦法了,師弟可以去跟血咒門的人拉拉關系,說不定可以解決的。師弟來此可是為了庸塞分部堂主之位而來?”嶽陰山問道。
“師兄明鑒。”薑秦回答道。
“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師弟請站到這個問心法陣中。”嶽陰山指著地上一個黑色的法陣說道。
薑秦看了看地上的法陣,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後,抬腿走了進去。
這個問心法陣跟他在剛進入古道門時的那個法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那就是憑借著法陣的增幅,來探查法陣中人的一切心理波動,從而達到辨別奸細的作用。
這個法陣雖然好用,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對於神識強大之人,或是善於控制自己的人用處不大。難怪嶽陰山說走個過程,因為能做奸細的人,哪個能跌在問心法陣上。
這倒不是說各派沒有更好的方法來判別奸細,只是那些方法要麽過於霸道,要麽就是會侵犯別人隱私,讓那些不是奸細的弟子徒增對門派的不滿,這樣就不劃算了。所以入門時的檢查一般都是走個過程,真正要查出誰是奸細,還得從平時的一些瑣事中來看。
半個時辰後,薑秦從灰耀灰樓飛了出來,在他的儲物袋裡,那塊庸塞分部副堂主的令牌已經換成正堂主了,而且鐵木分部也劃到了他的麾下。
三天后,楊靜回到了墨雲洞中,薑秦把那塊庸塞分部堂主的令牌給她看過了後,她也乾脆的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黃色玉石遞給了薑秦。
按照楊靜的說法,這塊玉石名叫陽炎玉,但它不是真的玉石,而是陽炎鳥在吞食了一些礦石後機緣巧合下生成的。它雖然不能練器,也不能煉藥,不過在抵擋咒術方面有些奇效。
薑秦回到自己的洞窟後,把陽炎玉貼在丹田處,同時開始運轉功法。一盞茶的時間後,一縷縷紅色的細絲被陽炎玉吸出了體外,這些細絲盤旋了一會兒後就紛紛鑽入了陽炎玉中。
一個時辰後,薑秦睜開了眼睛,此時無論他再如何運轉功法,也吸不出紅色的細絲了。這可不是說咒術已經解開了,而是這塊陽炎玉已經到了容納的極限了,再也裝不下哪怕一縷細絲了。
薑秦看了看手裡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陽炎玉,突然一拍腰間,一隻三寸大小的小鳥就出現了。這就是薑秦那隻已經進階到築基期的火鴉了,以它目前的修為來說,它可能算是所有火鴉中最高的了。不過它曾經吞噬過一隻含有金烏血脈的陽炎鳥,達到這個境界也不稀奇。
火鴉出來後,先是在薑秦頭頂飛了幾圈,然後才落到薑秦的肩膀上,用頭蹭了蹭他的脖子。
“火…小火,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塊玉石煉化了。”薑秦對火鴉說道,接著他手一拋,那塊玉石就滴溜溜的漂浮在了半空中。
自從火鴉築基後,它的靈智又提高了不少,薑秦的命令它基本上都能聽的懂了。
聽到薑秦的話後,火鴉先是低聲鳴叫了一聲,然後張開嘴巴吐出一道火柱,把玉石包在了其中。
一柱香的時間後,薑秦讓火鴉停下了噴吐,因為那塊陽炎玉經過火焰的灼燒後,沒有一點想要融化的意思,那些細絲也穩穩當當的停留在其中。
薑秦一揮手,把陽炎玉召回了手中。如果這塊玉石不能重複使用,那他還是要時時刻刻堤防著咒術的爆發,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就在薑秦思考對策時,站在他肩頭的火鴉一張嘴,對著陽炎玉輕輕一吸,原本死死呆在玉中的紅色細絲開始一縷縷的飄了出來,最後被火鴉吞入了肚中。
薑秦看著恢復如常的陽炎玉,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如果火鴉可以從陽炎玉中吸取那些細絲,那也就是說他可以憑借著這塊玉把咒術破解掉!
想到就做,薑秦立馬開始重複剛才的動作。可這一次不管他怎麽運功,都沒有一縷細絲被吸出來。
試了半天沒有反應後,薑秦收起了陽炎玉,看來不是他體內的咒術已經解除了,就是這咒術隱藏在了他體內的深處,憑陽炎玉已經吸不出來了。至於到底是哪一種,薑秦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檢驗。
接著薑秦開始檢查起火鴉的身體來,這咒術既然能殺死楊志,想來殺死火鴉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他檢查了半天后,並沒有在火鴉體內發現任何異常,這讓薑秦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測。出現這種情況可能與火鴉曾經吞噬過的陽炎鳥有關,這陽炎玉既然能克制咒術,吞噬了陽炎鳥的火鴉不怕咒術也是有可能的。
薑秦把火鴉收回靈獸袋後,神色凝重的拿出了一塊玉簡,用手指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然後他閉上了雙眼,開始打坐煉氣起來。
一個時辰後,薑秦手裡的玉簡突然傳來了一聲嗡鳴聲。薑秦見此,把玉簡貼在額頭上,仔細查看著裡面的內容。
這塊玉簡就是孫旭給他的那塊,可以聯系此次任務管事弟子的玉簡。此時玉簡裡有一句話,“名單放在耀灰樓地下三層的密室中。”
看到這句話後,薑秦是即高興又發愁。高興的是,那份名單不在嶽陰山身上,這樣一來得到它的機會就大了不少。
愁的是,名單保存在耀灰樓,還是地下三層。耀灰樓做為屍魔門處理宗門事務的地方,可想而之守衛是多麽森嚴,要從這裡拿到名單,難度並不比從嶽陰山那裡得到簡單多少。
好在它是死物,不會隨時移動,如果計劃周密,還是有可能拿到的。
不過只有管事弟子知道他們的身份,薑秦等執行任務的普通弟子相互之間並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他們甚至連管事弟子是誰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去取得名單。這在無形中即保護了他們,也增加了完成任務的難度。
這個任務急是急不來的,薑秦也沒有馬上去打探耀灰樓消息的想法, 那只是找死而已。既然楊靜答應幫自己一個忙,薑秦打算先去見見她。
想到這裡,薑秦收了功法,走出了洞窟,來到楊靜的洞窟外。
不過此時這裡並不是只有楊靜一人,還有一個薑秦熟悉的身影,那就是一身薄紗的血櫻。
“呦,靜姐姐,你原來在這裡藏了個男人啊,難怪這麽久都不去我那裡。”血櫻嬌滴滴的調侃道。
“櫻妹妹胡說什麽,沈秦沈道友是我大哥麾下的副堂主,這次是為了接下庸塞分部才來的屍魔島。”楊靜淡淡的解釋道。
“是嗎?那他現在是一堂之主了吧,既然靜姐姐不喜歡,可否把他讓給我啊。”血櫻說道。
“沈道友若是同意的話,我自然沒有意見。”楊靜說道。
“咯咯,那櫻兒先謝過姐姐了。沈道友一表人才,正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知道友可願過府一敘?”血櫻衝薑秦拋了個媚眼後說道。
薑秦自然不會同意此事,當即張口準備拒絕,可這時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血櫻的聲音,“我不管你叫沈秦、沈剛還是叫其他的什麽,如果你膽敢拒絕我,我敢保證你走不出屍魔島!”
聽到血櫻這麽說,薑秦身上開始散發出絲絲殺意,可對面的二女似乎一點都不怕他出手的樣子,就這麽淡淡的看著他。
“既然櫻仙子盛情相邀,在下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這就陪仙子走上一趟。”薑秦忽然笑著說道。
“咯咯,真有意思,那我們走吧。靜姐姐下次可要來我洞府哦。”血櫻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