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說的有理,但冒然開啟護城禁製確實不妥。因為七竅玲瓏壁只有三塊,可是整個第六域、或者說整個中央大陸的人都在盯著它。此時我們若是有任何反常舉動的話,都會被認為開啟那東西的時機已到,對上宗的計劃大大的不利啊。”花瓏一邊跳著舞一邊說道。
“還是花道友有遠見。這樣吧,把城中的傳送陣關閉,然後在飄絮城四周安排一些暗哨,確保我們要找的人不會突然消失即可。林師弟,你去會會此人,探探他的虛實。”卓禮行安排道。
“是。”林影威應了一聲後就邁著大步離開了這裡。
薑秦此時來到了飄絮城中一座巨大的廣場上,他在路上聽說這裡是飄絮城范圍內最大的自由交易場所,所以打算來看看。
畢竟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材料、靈草,一旦錯過真要急用的話就很麻煩了。
雖然說是自由交易,但恃強凌弱強買強賣在哪裡都會發生,只要不是真的大打出手,花羽族是不會管的。
此時在廣場的一角就發生了這樣一幕。
一名羽翅還算純淨的花羽族人要強買一名花翅的同族人一株靈草。薑秦循聲看了一眼,發現那是一株不算很名貴的紅籠果菌,對人族沒多大用處,但對一些處於蛻變邊緣的妖修作用巨大。
那名羽翅純淨的花羽族人想要用十幾枚中階靈石就買下此草,靈草的主人自然不乾。於是二人扯足了嗓門開始理論起來,但就是不敢動手。
薑秦看了幾眼就興趣乏乏的繼續逛了起來。
當走到一個攤位前時,攤位上站著的一名頭上插著稻草的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名少女也是花羽族人,只是羽翅的顏色駁雜到不忍直視。
簡單的掃過去就可以發現紅、綠、白、金、黑等各種顏色,而且這些顏色的羽毛不是一塊塊有規則的分布,而是東一根、西一根胡亂的長著,這讓少女的羽翅看上去像是一塊洗爛了的破布一般,十分難看。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花羽族允許販賣自己的族人?”薑秦對攤主問道。
“你廢話真多!我做什麽……原來是位前輩,晚輩一時不查,請前輩恕罪,請前輩恕罪。”那名攤主原本正在打瞌睡,突然被薑秦的聲音驚醒,正要發飆。
但常年混跡底層的本能讓他習慣性的用神識掃了薑秦一下,這一掃差點把他的魂嚇掉,眼前這位竟然是一名金丹期的前輩!
“快說!”薑秦說道。
“是是是。此女雖然可以說是我花羽族人,也可以說不是。前輩應該知道我花羽一族血脈越是純淨,羽翅上的羽毛顏色就越純淨,可此女的羽翅前輩也看到了。她這種情況被稱為落羽者,是被大部分同族不認可的存在。所以我才敢公然售賣的。”攤主解釋道。
當少女聽到落羽者三個字時,身體很明顯的顫了顫,原本就低著的頭垂的更低了,同時一顆顆水珠從她鼻尖低落,落在了她的腳背上,摔成了碎片。
“你還敢哭!快抬起頭來給前輩看看!如果前輩看上你了,買你回去做個暖床丫頭也算是你的造化了!”攤主見此拿出了一根皮鞭向少女抽去。
“唉!”薑秦歎了一口氣,然後袖袍一甩,把那攤主彈飛出去老遠。
“呦!是誰這麽大膽,敢在我陰鬼宗麾下勢力的地盤上動手?”就在這時,林影威的聲音響起。
“陰鬼宗?”聽到這個名字薑秦瞳孔一縮, 下意識的提起全部法力。
他跟陰鬼宗可謂淵源不淺,不僅在荒山域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還在熔岩之地打著陰鬼宗的名頭差點殺了妖龍童子,最後前陰鬼宗鬼奴——鬼羅還因他而死。
就憑以上種種薑秦就不相信對方找上門來是來跟他聊天的。
“這名少女我要了,他敢打我的人,給他點教訓又如何?”薑秦反問道。
“沒看出來道友還有這種嗜好。也罷,我就不追究此事了。不過道友裹挾著我陰鬼宗叛逃鬼奴在熔岩之地胡作非為,差點殺了深海那條老蛟唯一的後人,這個道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林影威說道。
“不知道友打算讓在下如何解釋?”眼看賴是賴不掉了,薑秦所幸承認了。
“很簡單,只要道友放棄抵抗,隨我回陰鬼宗山門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林影威笑著說道。
“放棄抵抗?隨你回山門?道友莫非是在說笑!你看在下像是任人宰割之輩嗎!”薑秦說完袖袍一甩,一股氣勢衝天而起,使得林影威猝不及防之下都被逼退了一步。
“呵、呵呵,道友不要誤會,在下只是想邀請道友去山門做客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既然道友不願意,在下也不勉強。告辭。”感應到薑秦的神識已經把自己鎖定後,林影威說完就灰溜溜的退走了。
林影威走的如此乾脆也出乎了薑秦的預料,他原本想著這裡是陰鬼宗的勢力范圍,對方再怎麽樣也不會就這麽算了,可沒想到來了這麽一出。
這也是他進城之前就從湯冼斑那裡得知了花羽族並沒有元嬰期的存在,否則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