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個小胖子也別浪費。兩個女人歸你們,但那個小胖子得歸我!”另外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淫笑著說道。
聽到幾人前面所說之話朱俊還一臉冷笑,但聽到這最後一句時饒是他見過不少大場面也下意識的並攏雙腿,然後胃中一陣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你們要朱師弟我可以給你們,但蓮師妹就別想了!既然你們不讓,那就在此身死道消吧!”戴紅玉說完兩指呈劍指向背後一點,一聲劍鳴後,她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丈許長的巨劍。
“師姐手下留情,把那個死老頭留給我!我要拿他的人頭來消除我的怒火!”朱俊拿出狼牙棒,在一旁說道。
“還敢先出手?道友們,動手!”那名築基中期的男子高聲喊道。
……
一株香的時間後,此地只有古道門的三人還能站立著。而不久前還很囂張的七人現在有六人躺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師姐,我們不追嗎?”朱俊甩了甩狼牙棒上的血跡問道。
“不用,他已經受了重傷,在荒域中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不過朱師弟要是想去追你老相好的話,我也不攔著。就是可憐我蓮師妹了,生的如此動人卻頂不過一個老頭子魅力大。”戴紅玉說道。
“師姐胡說什麽!我可沒有龍陽之好,蓮師妹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們現在就結下道侶之誓,然後馬上洞房,我證明給你看!”朱俊一本正經地說道。
“死胖子你胡說什麽!誰要跟你結成道侶了,如果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蓮函紅著臉啐道。
“行了行了,要打情罵俏回去打。葉師妹通過陣盤傳消息過來了,讓我們去這個地方匯合。”戴紅玉拿出一塊陣盤,指著上面某個地方說道。
“好吧,我們馬上過去吧。”朱俊應道。
不過沒等他們動身,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我說是誰這麽厲害,能擊殺兩倍於己的對手,原來是古道門的三位道友。可是你們這也太浪費了吧,如此美味竟然就這麽扔在地上。”
話音落下,一身血袍的褚裘走了上來,然後不顧戴紅玉三人在場,自顧自的割破自己手腕,灑在了死去六人的屍體上。
“褚裘,你不要太過分了,當著我們三人的面還敢行那吸人精血魂魄之事!”戴紅玉冷聲說道。
“戴紅玉,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這六人就是你們殺的,我只不過拿了點你們不要的東西罷了。難道你還真打算拿你們偽君子那套說辭來給我定罪?”褚裘一臉不屑的說道。
“人是我們殺的,你吸他們精血也就罷了,把他們的魂魄交出來!”蓮函說完拿出飛劍就要祭出。
“師妹助手,不要忘了我們的任務。”戴紅玉開口阻止道。
“可是……”蓮函似乎還有話說。
“夠了!我們走!”戴紅玉打斷道。
“站住,誰允許你們走了。要走也行,交出薑秦的行蹤,否則我不介意領教一下古道門高徒的本事。”褚裘說道。
“褚裘,你不要以為你晉入築基後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想要我交出同門弟子的行蹤,做夢!放馬過來吧!”戴紅玉說完再次使出身劍合一向褚裘攻去。
“來的好!本來不想這麽快和你交手的,現在看來也沒有辦法了。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血河大法的厲害!嗬!”褚裘暴喝一聲後整個身子“嘭”的一聲炸開了,化作了一條十丈長短的血色河流,橫亙在半空。
戴紅玉所化飛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就把血河砍成了兩截,又接連閃動了幾下後,血河變成了七八段之多。
“嘎嘎,你以為這樣能奈何的了我嗎?”褚裘的聲音從斷成七八段的血河中傳出。
“彫蟲小計!紅蓮花火,現!”戴紅玉解除了身劍合一,雙手只是掐了個決半空中就出現了一朵一朵類似蓮花的火焰。
“火系中階法術?竟然能瞬發?看來戴道友還是個天靈根,古道門倒是真舍得。我…”褚裘話沒說完就被鋪天蓋地的火焰給覆蓋住了,一時間除了火焰燃燒血河發出的“滋滋”聲外,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諾大的血河被燒的只剩六尺大小,褚裘的身形也依稀可見了。
戴紅玉見此非但沒有高興起來,反而黛眉緊簇,若有所思。
“師姐不可大意,血道功法向來詭異,沒見到褚裘的屍體前萬不可掉以輕心。 ”朱俊在一旁提醒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管他有什麽反常,先燒死再說!”戴紅玉說完再次開始掐決起來。
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戴紅玉在掐決的同時嘴中也開始念念有詞起來,看來是準備施放個大威力的法術了。
就在戴紅玉的法術就要完成之時,原本被火燒的沒了動靜的褚裘突然邪魅的一笑,然後再次爆炸了開來。
爆炸形成的血河瞬間就到了戴紅玉面前,以泰山壓頂之勢把她淹沒在了裡面。
在被血河淹沒之前,戴紅玉也笑了。與平時常見的譏笑不同,這次她的笑容猶如百花盛開,讓人沉醉。
如果讓薑秦見到戴紅玉這個笑容恐怕他會以為這個大師姐是別人冒充的,要麽就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日之炎,現!”戴紅玉清脆的聲音在血河中響起。
接著一絲刺目的金光從血河中泄出,仿佛正午的太陽,照亮了陰暗的大地。
“啊!住手!這些精血是我好不容易才收集起來的,快住手!”褚裘十分心痛的大聲說道。
顯然戴紅玉不會理他,只是暗自加強法力輸出,把法術的威力全部激發了出來。
片刻之後,血河中傳來了褚裘撕心裂肺的嘶吼:“戴紅玉!我要你不得好死!裂!”
隨著褚裘話音落下,已經被金色火焰覆蓋了小半的血河突然裂了開來,分成了兩半。被金色火焰覆蓋的那半轉眼之間就被燒了個乾淨。
“壯士斷腕?夠果斷,雖然你算不上什麽壯士。”戴紅玉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