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姑娘不光身法了得,這手袖中劍耍的也甚是高明啊。”陳不凡似笑非笑地說道:“若不是在下反應快,此時多半已是姑娘的劍下亡魂了吧。”
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幕,陳不凡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就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墨顏容的玉峰時,只見此女袖中寒光一閃,一道快如閃電的劍光,便刺向了他的要害。
如果不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這個女人對其一直防備,那此時即便是僥幸不死,多半也必是重傷在了此女劍下了。
墨顏容“吱吱”笑道:“我還沒有責怪公子這大半夜的,跑到小女子房中,對小女子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公子到先責怪起我來了。”
此時的墨顏容一身素衣輕裹,手持一柄一尺多長的青色短劍,一臉笑意看著陳不凡,絕美的臉上透著魅惑之色,胸前的要害部位雖然被素衣遮蓋,但那挺拔之處的兩個圓點,還是若隱若現,直看得人一陣心神恍惚。
然而此時的陳不凡,卻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這靚麗的風景,昏暗得燭光內不時冒起絲絲黑煙,雖然虛薄但此時早已飄滿了整個屋子。
從他走進屋子那一刻起,呼吸的空氣中不知夾雜了多少此種怪煙。
看著陳不凡一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墨顏容露出了冷冷的譏諷之色。
陳不凡甩甩頭,沉吟著,道:“剛才好像有個人逃到這裡來了,不知道墨姑娘有沒有看到?”
“人?三更半夜的哪有什麽人,色鬼到是看到一隻。”墨顏容岑笑著,目中盡是冷色。
陳不凡緩緩退到門口,扶著門框,笑了笑,道:“也許是我看錯了,抱歉,打擾姑娘休息了。”
看他的樣子,仿佛隻能倚靠門框才能站穩一樣,墨顏容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深更冷了。
他抱了抱拳,就轉過身,搖搖晃晃向樓道走去,仿佛覺得非常疲倦。
墨顏容沒有阻攔,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咕咚”一聲。
陳不凡竟倒了下去,疲倦仿佛壓斷了他最後一根神經,將他擊倒了。
墨顏容裙擺飄飄一個箭步躥過去,扶起了他,纖細的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像是在確認什麽。
他的脈搏還在跳動,還有呼吸,隻不過都已很微弱。墨顏容松了口氣,兩隻手飛快地在他身上翻找起來。
當從陳不凡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古書時,她的臉上充斥著激動、興奮,一雙捧著古書的玉手也在顫抖著。
“長生寶典,真是長生寶典。”
然而沉浸在興奮中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陳不凡嘴角譏諷之色一閃而過,脈搏也漸漸恢復正常,但他的眼睛卻還是緊緊閉著。
忽然間,墨顏容臉色一變,兩隻手已扼住了他的咽喉,她出手不但快,而且有力。
她的臉上露出獰笑,忽然變得像是條吃人的惡狼,手指也漸漸用力,獰笑著道:“陳公子,你可以去死了,放心這本長生寶典,我會好好替你保管的!……”
這句話還未說完,她突然覺得有件冰冷的東西碰觸到了自己的肋骨。
是柄劍,一柄漆黑如墨的劍。
再看陳不凡的臉,非但沒有扭曲變形,反而一臉譏笑看著她。
她忽然感到一陣骨裂的痛,自己扼住陳不凡咽喉的手,已被扳得變形,手指已是被折斷了兩根。
然後又是一陣尖錐般的刺痛,劍尖已刺到她的肋骨,滲出一滴滴鮮血,染上她的素衣。
“不……不可能,
蠟燭中被我添了迷魂煙,你不可能沒事的。”她顯得有些疑惑,還有些恐懼。 “你的戲演得實在不錯,只可惜還是瞞不過我。”陳不凡從她懷裡拿回了古書。
墨顏容目中充滿驚惶恐懼,顫聲道:“你……你早已看出來了。”
陳不凡笑道:“任誰三翻五次,被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接近,都會有些防范之心吧,在下可不認為自己真有如此魅力,能讓如此絕色投懷送抱的。”
墨顏容歎了口氣,道:“你是怎麽避過,屋中的迷魂煙的?”
“我就是避過了,至於原因就沒必要說了吧。”
陳不凡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在修煉長生寶典後,感知比以前高出了一大截,在進屋時便發現了蠟燭中黑煙,當下便默默運轉起來寶典的口訣,以這口訣的逆天之舉,區區迷煙又怎能影響自己。
墨顏容歎口氣,道:“現在你想怎麽樣?”
“這就得看你了。”陳不凡一臉笑意。
“看我?”
“看你是不是肯聽話。 ”
“我一向聽話。”
她的眼睛忽然露出一種甜蜜迷人的笑意,她的手還在解著衣鈕,慢慢地拉開了身上的單薄素衣。
衣服裡沒有別的,隻有一個豐滿、堅挺、成熟而誘人的胴體,她用自己的指尖輕撫著嘴唇,一雙眼睛充滿魅惑、挑逗。
她輕咬著嘴唇,柔聲道:“現在你總該已看出,我是多麽聽話了。”
陳不凡微笑不語,隻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在那裡賣弄風騷。
她媚笑道:“公子難道就這樣站著,不準備做些什麽嗎?”
“你難道要我就在這裡?”陳不凡掃視了一遍屋子。
她笑得更媚更蕩,道:“這裡隻有你我兩人,不是剛好嗎?隻要你關上門就是了。”
“哼……兩人?好像不止吧!”陳不凡肆無忌憚盯著她的酮體,冷冷笑,道:“不如把另外兩位朋友也叫出來,我們四人一起快活,豈不美哉。”
墨顏容冷“哼”一聲,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忽然間,床底十余點寒星暴射而出,出手又快又毒,但早有準備的陳不凡,劍光一圈,這些致命暗器就化著廢鐵散落在了地上。
墨顏容咬了咬牙,青色短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厲聲道:“我跟你拚了。”
兩道黑影從床底竄出,墨顏容閃身到床前,從枕頭下拔了兩柄利劍,已拋向了兩道黑影。
兩柄利劍立刻閃電般向陳不凡劈來。
就在這時,墨顏容腳點床沿,嬌軀騰空,短劍直取陳不凡咽喉而來。
這一劍才是真正致命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