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時間流逝,今天是七月十五,也是鬼節鬼門關大開之日,這城裡的居民們都有忌諱,這一日各家店鋪,都會早早地打烊,人們也是早早的歇息謹防衝撞了陰鬼,為自己帶來麻煩。
而這一天在戲班裡還會特意的安排上一出戲,這戲是專門唱給在這日出來的鬼聽的。
玄真在一個月前跟九叔幾人告知了,他要閉關一段時間。
所以這天晚上九叔來到大堂,只看到秋生一人在哪印冥紙。
“文才,文才”九叔的聲音在大堂中響起。
“師父,文才去戲班佔位置看戲了”秋生聽到九叔聲音後回應道。
“佔什麽位置啊,今天的戲是唱給鬼聽的嘛”九叔頓時無奈的說道
戲棚裡,觀眾席就文才一人,手拿著甘蔗是不是咬上一口,邊看邊吃的津津有味。
“好!”看到戲演到高潮部分,文才立馬鼓掌叫好。
“開羅了都沒人來,早知道就不佔位置了。”文才看看四周空無一人,無奈的自言自語。
這時,一陣陰風從門口吹了進來,文才還在看的津津有味,九叔與秋生也來到了戲棚後台,秋生看到文才相安無事並且觀眾席除了文才以外空無一人,不由看著九叔問道:“哎!師父,你看文才一個人在那裡看的多開心啊,什麽唱給鬼聽的,你騙鬼啊,連個鬼影都沒有。”
“你沒開眼,看個鬼啊”九叔頓時白了求生一眼說道,並從口袋取出了兩片柚子葉貼在秋生的頭上。
帶著疑惑的秋生往文才方向看去,頓時看到滿屋子的鬼,不由一聲驚訝:“啊”
“師父不看行不行啊”秋生頓時膽戰心驚的看著九叔說道。
“這麽好看,為什麽不看!”九叔看著害怕的秋生無奈的說道。
這時,秋生看到了一幫鬼後面站著四個鬼,身著的服飾一看就知道不一般的鬼,不由得向九叔問道:“師父,那後面的四個鬼是幹什麽的?”
九叔看了看,回應秋生道:“那是鬼差,負責押解這些無主孤魂的,看完了戲就把他們帶下去。”
“哦”秋生像是明白了的樣子。
這時,九叔對秋生說道:“對了,人不犯規,鬼不犯人,等下你過去,一定要裝作聽不到,看不到,知道麽。”
“好的,師父”秋生聽完九叔說的話應允了一聲便往文才方向走了過去。
文才看到秋生,立馬問道:“哎哎,師兄,你來啦!”
“是啊,這戲看的怎樣?”秋生裝作看不到這些無主孤魂,看著文才回應道。
“還不錯啊,很好看!就是都開羅這麽久了都沒見一個人來看。早知道就不佔位置了”文才邊啃甘蔗邊對秋生說道。
“這場戲是唱給鬼聽的嘛!當然沒有人了”秋生靠近文才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不~不~不會吧。這哪有鬼啊?”文才聽完秋生的話,不盡心驚膽戰的小聲問道。
這時,一個很正點的女鬼出現在了秋生的身後面,那女鬼對文才使用了媚術並說道:“你只顧著看戲,當人不覺得了,是不是?”
“哇,好正點啊”文才心中暗暗念叨。並看了看周圍,滿屋子的人頓時嚇了文才一跳:“哇,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人!”
秋生聽到背後的聲音,想到了剛才九叔說的話,假裝聽不到,看不到:“什麽這麽多人啊,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啊”
這時,那女鬼又對秋生使了媚術,頓時將文才秋生兩人迷住了,
秋生更是直接忘記了九叔吩咐的話。 “哇,小姐你好漂亮啊,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小姓劉,叫秋生”秋生兩眼迷茫的對著女鬼說道。
“劉公子,你好,我叫小麗”女鬼小麗看著秋生笑盈盈的輕聲說道。
“小麗!好好聽的名字啊,你可是來看戲的?”秋生看著女鬼小麗說道。
“不是看戲,我是進來避難的。”女鬼小麗頓時愁眉苦臉的哀聲道。
“是誰欺負你啊?”秋生聽完女鬼小麗的的話後,頓時詢問道。
這是文才也插了一句嘴:“我師兄最會打架了”
“有個壞人逼我做他老婆,還叫一些人來抓我呢。”看著秋生與文才,女鬼小麗把原因說了出來。
“啊!”文才秋生兩人異口同聲的驚道並看向了身後的四個鬼差。
“哎呀呀,可憐小麗你遭此禍節喲,看我來為你打抱不平。”秋生立馬義正言辭的拉上文才走向了後面的四個鬼差。
剛走幾步,隻聽見女鬼小麗對著文才與秋生說道:“小心點,他們會邪術,而且很狡猾的”
“哼,我二人會茅山術,也專治狡猾。”秋生聽完女鬼小麗說的話立馬正經的說道。
來到鬼差們面前, 文才與秋生同時大喊了一聲:“喂,出去單挑”。
四個鬼差轉過頭來的瞬間,秋生與文才從口袋中各拿出了兩張符貼在了鬼差的額頭上,四個鬼差同一時間倒在了地上。
這時,從這群鬼當中傳來了一句:“鬼差躺下了,快跑啊,快跑啊!”話音剛落,只見群鬼四散而逃,九叔見狀立馬一人焦急的領著一個口袋跑了出來,想收拾著這些鬼,但是這些鬼畢竟一心想要逃跑,而九叔一個人也還真的忙不過來,不一會兒這些孤魂大部分都已經逃得不知去向了。
待九叔將手中的布袋給封好,看著已經不見了兩徒弟蹤影的戲院,頓時氣憤不已,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顯得十分的無奈,來到被放倒的鬼差身前,將他們額頭上的符紙給摘了下來,沒有了符紙的壓製,這些鬼差頓時就像是一根直直的棍子一般,立了起來。
不過看它們那瞪大的眼睛,可以知道這些鬼差是十分的生氣的,畢竟他們是堂堂的鬼差,雖說官不大,但是也是地府正職也是一個小神,這一次掉以輕心之下竟然被會點半吊子茅山術的兩小子給陰了。
要是一般的人他們現在肯定是已經翻臉了,但是對於九叔的話他們卻不敢,畢竟九叔是地府聘請的銀行大班,是專門負責印刷紙錢的,要是跟他翻臉了那他們以後的財路必定會少了許多。
於是輕哼了一聲,眼睛直直的望著九叔,想要他給一個說法,而九叔知道他們索要的說法其實也就是想要錢而已,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錢夠多什麽事都能夠擺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