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遊戲中的初始屬性能根據自己在現實的身體條件進行改變,林子沐一改平時早晨散步的習慣,改成長跑。然後在做幾個引體向上和俯臥撐。
掐好時間,林子沐,運動完後回來洗了一個澡,然後就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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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樹上的韓墨睜開眼,初陽升起,樹林裡還是一片迷霧。但是韓墨依稀能聽見猛獸的呼吸聲,但是卻很低沉,像是在痛苦的呻吟,韓墨心中害怕。按理來說,自己選的這個地方處於山腳下比較靠近陽光的地方。這種地方一般不會是猛獸的棲息地。
韓墨想著趁著迷霧,也許能在猛獸的發現自己的時候安全離開。猛獸的聲音低沉壓抑,連綿起伏,掩蓋住了韓墨的腳步聲。韓墨離著聲音越來越遠,眼看就要進入轉角,一隻小白虎突然出現韓墨的面前。小白虎小小的就像是一隻小寵物狗。
韓墨一眼就看出這隻小白虎是上次嬉戲在大白虎身旁的小老虎,隻是當韓墨第二次返回山谷的時候只看到了一虎兩豹與犄角豹子的打鬥,沒有看到小白虎。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它,也許自己跟它有緣,就要上前把小白虎抱起來。
但是韓墨很快反應過來,犄角豹子肯定不會放過大白虎,大白虎應該是受了傷。而剛剛發出低沉壓抑的吼聲的極有可能是那隻大白虎,它正在養傷。
韓墨想清楚這點,為了防止小白虎發出聲音引來大白虎。韓墨要抱起小白虎的手,變成了從背包裡拿出果子向小白虎揮揮手。
小白虎看到韓墨也不害怕,隻是盯著韓墨,也不去理會韓墨手裡的野果。
韓墨覺得小白虎對自己沒有敵意,更加大膽的將果子遞到小白虎的身前,然後轉身欲走。
可就在這時,小白虎發出一聲嗷嗷的叫聲,給人感覺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小狗崽在尋找母乳。
韓墨心中苦也,看著從朦朧的霧色中緩緩出現一隻龐大的身軀,漸漸逼近,韓墨看到一隻大血虎出現。
血虎身上幾乎被血色淹沒,隻能依稀從血塊中間露出的白毛看出之前的身份。這就是之前的那頭大白虎,大白虎一隻眼睛已經被撕破,恐怖的血痕直接撕裂了白虎的臉皮。
一隻虎蹄從小腿處斷裂,骨頭直接裸露出來,抵著地面。左邊的身子少了一大半,虎皮翻裂,胸口的五髒依稀可見,小腹處還有一處大大的洞。韓墨知道這是被犄角豹子的犄角所貫穿。
但是韓墨注意到在大白虎的嘴邊,血染紅了毛。這些應該是犄角豹子的血,看來大白虎最後也重創了犄角豹子。
大白虎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是一隻眼睛仍然炯炯有神,氣勢壓人。大白虎沒有多看韓墨,隻是盯著小白虎,然後從喉嚨深處開始醞釀一聲吼聲,低沉的聲音開始響起,小白虎不甘示弱的對著大白虎嗷嗷大叫。
大白虎經過醞釀,終於爆發,一聲吼聲如要衝破雲霄。韓墨耳鳴頭暈,快速用雙手捂住雙耳。
小白虎聽到吼聲拚命往後跑去,嗷嗷的聲音一路不停。韓墨看著小白虎離開也是沒有多少辦法,因為大白虎看到小白虎離去之後,就緊緊的盯著韓墨。
韓墨這才明白過來,大白虎這是在做身後事。大白虎已經要死了,死後肯定是沒辦法再保護小白虎。而小白虎卻不願意離開母親又不敢靠近,隻能遠遠的看著大白虎。
韓墨的到來讓小白虎感到了一絲危險,但是又不願意讓大白虎發現,所以才觀察了韓墨一陣。
隻是韓墨不知道為什麽小白虎還是發出了叫聲,讓大白虎發現了它。 大白虎發現了韓墨和小白虎,最後也想著要讓小白虎安全的離開,不惜用自己最後的生命發出吼聲,趕走了小白虎。
韓墨知道大白虎最晚也隻能活到今天下午,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韓墨還不敢去惹這隻大白虎。
不過韓墨還有個更好的主意,隻要等上一段時間,這隻大白虎一定會死。韓墨決定找個大石頭,給大白虎最後一擊。
這隻大白虎可是一隻大BOSS,說不定自己會是第一個殺死野外BOSS的人,韓墨心裡很是開心,感覺豐厚的獎勵就在眼前。
韓墨沒有猶豫,注視著大白虎,韓墨慢慢往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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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虎的自白:
我是一隻小白虎,從小跟著母親在山谷裡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有一天,母親發現了一個山洞,山洞裡有一個墨紅色的蛋。這個蛋很奇怪,因為它很堅硬。就算是母親這樣的力量也不能在它的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不知道為什麽,我非常喜歡這個蛋。這個蛋好像能滋潤我的身體,每次我待在蛋的旁邊,我都能感覺到這個蛋散發出一種溫和靈氣。母親說這是我們獸族進化成靈獸需要吸收的東西。
母親和我搬到了山洞裡,但是這樣的時間不長。一隻頭上長著角的豹子發現了這個蛋,我看見它的時候,它身上很多傷,但是我能從其中感受到一陣寒意。我很害怕。
母親就這樣帶著我離開了這個洞穴,把這個蛋留給了它。
但是母親覺得這顆蛋對我很重要,所以很快,母親聯系了兩個豹子叔叔。我們四個人一起來到洞穴前。母親卻不讓我進去,和兩個叔叔在洞穴外面等待。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還是聽了母親的話。
我待在母親的身邊,在旁邊和母親嬉戲,但是沒想到,這是自己和母親最後的相處。
過了好一會,母親讓我躲到遠處,告訴我好好看著這場戰鬥,以後我也會經歷這種戰鬥。
後來,我看見了這場毀了我的生活的戰鬥。一開始犄角豹子是打不過叔叔和母親的。
但是犄角豹子越戰越勇, 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叔叔和母親相繼在犄角豹子的戰鬥中受傷。
就在這個時候,我在樹的後面看見了一個人,一個很弱的人,他就像是一個送死的獵物一樣衝進了山洞,然後我再也感受不到蛋的氣息。這個人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把蛋給偷走了。
然後我看見,其中一個豹子叔叔被犄角豹子洞穿了身體。然後犄角豹子很快就追上了那個人,我親眼看見這個人跳下了懸崖。我當時以為他死定了。
母親和剩下的一個豹子叔叔打不過犄角豹子,我親眼看到他們把犄角豹子的一隻腿咬斷,但是母親也被犄角豹子咬下了大半的身體。
鮮血染紅了母親,母親發出一聲吼叫,然後拖著殘破的身軀逃離了戰場。母親跑得很慢,我本能地感到母親是想要我離開,但是我舍不得,我一路跟著母親。不過還好犄角豹子沒有追來,不知道在黑暗和光明中跑了多久,我隻是靠著母親的氣味跟隨母親。我只知道,自己經歷了漫長又黑暗的一個黑夜,一個白天,又一個黑夜。
我不敢閉上雙眼,一直在一旁看著母親。不過一個然我感到意外的人出現了,他就是那個跳下懸崖的人。
我看著他,想要告訴母親,但是又怕母親發現我會很生氣。但是我想讓他給母親看看,他能夠跳下懸崖不死,也許有辦法能幫母親。
但是沒有想到,母親看到我很生氣,她第一次對著我發出來了捕獵是對著敵人的吼叫,我很害怕,然後我就哭著離開了。
我決定一定要好好長大,然後殺了那隻犄角豹子,為母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