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軒跟戴輝正在路上,去往傳說中的死亡峽谷,去鍛煉他們的實力。按照炎戰的說法,是自己接受龍神賜福的動靜太大了,會引起那些正統人族的注意、甚至是奴役。因此,炎戰給了趙軒一個建議,那就是去死亡峽谷去磨練一下自己,順便溫習下剛剛學會的薩滿之道。
“一定要注意,死亡峽谷是山嶽氏族的領地,一定要小心他們的山嶽武士!”炎戰在他們臨走前叮囑道。而一直沒有把這聲叮嚀當回事的兩人直到在死亡峽谷的邊緣,見證了山嶽武士的力量後,才重視起炎戰的話。一路上,他也從戴輝的口中知道了,山嶽氏族乃是炎龍氏族的死敵,而他們也希望這自己的這次歷練能夠順帶從山嶽氏族的手裡討一點利息。
而此時的趙軒跟戴輝正貓著腰,緩緩貼著山嶽氏族木台下的支柱,繞過一個山嶽武士的目光。經過他們長時間的觀察,這些山嶽武士一直在把守著一個山洞,那裡面似乎是對於山嶽氏族十分重要的東西,而兩人也當機立斷,去探查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能說老天不幫他,今晚天空上不但沒有月色,連星星都看不到半顆。周圍隻有火把昏暗的一點火光。
兩個山嶽武士沒有現任何異動,隻感覺到似乎一陣風掛了過去,火把上的火苗搖曳了兩下,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趙軒雙手抱著山洞前面木台下的木柱子,身子一點一點的往上移動,不時下面的那兩個山嶽武士,一顆心不停的狂跳――這個時候,隻要下面任何一個人抬頭往眼,恐怕自己立刻就要暴露了。
心中緊張,手腳加快往上爬。那個木台高足足有七八米。等到雙手攀在木台上,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上面的情景:兩個山嶽武士守在山洞的洞口,手裡拿著短矛,精神抖擻的模樣。趙軒歎了口氣,身子吊在木台上,就這麽懸空著緩緩移動,慢慢的移動到了木台的側面,他怕弄出動靜,不敢動得太快,那木台佔地又大,從正面轉到側面足足用了有小半個時辰,就算趙軒身手了得,也是感到一些雙臂酸軟。眼看側面上果然沒有人,一個翻身就跳了上去。落地的時候腳下踩在木台上,木台終究是經過風吹日曬,有些陳舊,出了“吱”一聲輕響。
趙軒心裡一緊,立刻身子僵硬,側耳聽了半天現動靜,這才下心中的石頭。躡手躡腳移到木屋邊上。從側面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守在門口的那兩個山嶽武士,略微思考了一下,心中一動,伸手輕輕拍了拍木屋的牆壁。那門口兩個武士聽見有響聲,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握緊短矛朝側面走去,剛從拐彎處邁出一步,隻感到一隻大手立刻握住了自己的脖子,一陣大力一拉,無法抵抗之下,身子就朝前衝了過去。
後面遠遠站著的那個山嶽人眼看同伴轉過去後傳來幾聲輕響,然後就沒有了動靜,忍不住低聲喝了一句,卻沒有回應,他握緊短矛,大步朝著後面跑來,卻不放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踉蹌身子就朝前面衝了過去,百忙中看到腳下絆倒自己的正是同伴的那把短矛,他身子失衡下看到了一隻手握住了那柄短矛,剛想叫出聲,隨即感到後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趙軒長長出了口氣,心中暗叫了一聲“僥幸”。剛才這兩個人如果大叫幾句,恐怕立刻就會引來大隊的山嶽武士,不過看來山嶽人頭腦果然簡單。看了看兩個被自己打暈的家夥。閃身到了山洞之中,山洞內部空間十分寬廣,正中間的銅爐依然絲絲冒著白氣,
而空間裡一片黑暗,沒有半點火光。 而此時趙軒忽然眼睛睜開,去召喚著元素的力量,尋求著火元素的響應,火焰一樣的氣息圍繞在他身體周圍,將這個黑暗的空間內照得好像白晝一般。面前正是山壁,看形狀好像一個圓形的洞口,一塊一人多高的巨石堵在了洞口。
趙軒伸出雙手,按住那塊巨石緩緩用力推了兩下。隻聽見腳下“哢哢”作響,果然被自己推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喘了口氣,將那個縫隙又推大了一些,勉強夠讓自己鑽進去了。趙軒隱去了鬥氣。他現在身在險境,可不敢太造次,天知道那個兀牙會不會察覺到自己的氣息呢。
山洞中沒有任何光線,開頭兩步還能借著那個洞口的縫隙看到一點東西,可是越往前就越黑,伸手都不見五指。
雙手觸及處,隻覺得洞中的山壁上異常潮濕,顯然是山中水氣透了出來, 趙軒隻覺得這山洞越走越狹窄,到最後,身子已經無法站直,隻能貓著腰手腳並用往前爬行。爬了也不知道多遠,趙軒隻覺得手掌上和膝蓋上都是火辣辣的一片疼痛,想來膝蓋上的褲子也被磨破了。這山洞也是極為古怪,一會兒向高,一會兒向低,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又向右……猛然覺得眼前一片光亮,隨即豁然開朗,趙軒加快的動作,已經爬到了洞口,這一下動作過猛,等到半個身子探出了洞口才現這個出口居然是懸空在一個山壁之上,趙軒沒有防備,已經一頭栽了下去。好在這洞口在山壁上並不高,約莫隻有七八米的樣子。趙軒狠狠栽在地上,雖然摔得七葷八素,但是心中不敢松懈,一個翻身就跳了起來。
看了看四周,趙軒驚呆了!
這裡明顯是大山的山腹之中,只見方圓打開也就幾十米的樣子一個大大的空洞,就好像一個水桶形狀一樣。
等到朝上看去,只見上面越來越狹窄,隱隱能夠看見一個巴掌大的出口,露出天空的模樣。剛才自己出來的那個山洞口,就在石壁上,距離自己現在站的地方大概有七八米高的樣子。
面上坑坑窪窪,都是碎石,隻是牆壁之上的那些石頭好像有些古怪,看上去隱隱好像透明的模樣,泛出淡淡的光芒,借著著光芒,山洞中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唯一的出路就在左邊了,一個碩大的黑黢黢的大洞中,隱隱傳來風聲,趙軒定了定神。苦笑道:“這地方還真有些邪門。”
而此時戴輝突然說道:“小軒,你發沒發現,這裡似乎有什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