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謐。
似乎是在這山的深處,在這林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威壓,隨即,有宛如一閃而過的錯覺。
黑夜,宛如迷霧般籠罩這孤聳的群峰,這寂寥而又無限寬廣的樹林,這僻靜卻如造物一般的孤島。
而在那中心處,卻又傳來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那聲音及淡,似乎是怕吵醒什麽一般。
“怎麽樣了?今天還是這樣嗎?”
“是啊,不過,時間又有什麽關系呢,畢竟我們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了。”
“嗯,也許,這一覺睡過去,這小家夥就該出來了吧。”
“如果在沉睡中,這小家夥出來了怎麽辦?”
“不是還有你嗎?”一絲絲的慵懶從這個聲音傳來,“而且,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這小家夥還能恰好趕在這個時間?”
“唉。”也許是有著太多的無奈,又似乎是被這個聲音說服,也是在倏忽間,聲音便戛然而止。也許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在等待什麽的過程中靜靜的睡了過去。
夜晚的森林,在這過後,似乎又靜靜的回歸了平靜。而在這平靜的背後,卻又是掩蓋了許久的紛爭與動蕩。對於過去的紛爭,對於未來的動蕩。
生存與欲望,似乎是每個世界的生靈都擁有的問題,在經歷了最開始飽腹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愈發膨脹的欲望。對於更好的欲望,對於風大的生存環境的欲望,對於權力的欲望,甚至是對於世界的欲望。
在欲望的控制下,這個世界沒有毀滅,隻是沒有毀滅而已。因為這一場因為欲望而爆發的戰爭,沒有勝利者。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似乎就是那些策劃了這場戰爭的,被欲望吞噬了的種族首領吧。
而在這個世界,這個種族,叫做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