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起禦風術,陸遠腳下一蹬,化作一個黑點往遠方飛去,他飛去的方向赫然就是礦洞所在。
多少次,他在夢中被驚醒,夢到自己再次被押回那個礦洞之中,直到病死也沒有逃出那個黑暗的地方,此時習的火焰術與控物術之後,迫不及待的想要報仇,報自己被困礦洞一年之仇,還有解救被困礦中之人,讓他們重獲自由,最重要的就是將那礦洞主人,趙姓男子繩之於法,乾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天理難容。
不久之後,陸遠就在空中看到了那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礦洞,放出神識,發現礦洞入口有兩個守衛,壯漢以及另外幾個守衛而在礦洞之中。
將身子落在礦洞不遠處,陸遠閑庭漫步的走向洞口,兩名守衛看到陸遠這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心有疑惑,這地方平時連鬼影都沒有,今天怎麽來了一人,不過看陸遠少年模樣,兩人倒也不慌,其中一人上前喝道
“哪裡來的小鬼,趕緊滾。”
對於守衛的話,陸遠無動於衷,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徑直往前走,右手一抬,手掌朝上,頓時手掌之中出現了一絲火苗隨風搖曳,隨時要熄滅一般。
看到憑空出現的火苗,兩名守衛以為是什麽小把戲,並沒有放在眼裡,而對於不聽勸告,越走越近的陸遠,一人當即衝上前來就要將陸遠抓住。
陸遠面無表情的看著衝過來的守衛,右手手中的火苗輕輕往前一彈,火苗看似慢悠悠的往前飛去,可一瞬間就到了急衝而來的守衛身上,瞬間將他變成一個火人,張口想要呼救,可卻發不出聲音,幾息之後便化為一團灰燼,連屍骨都找不到,彈指一揮間便殺一人,看的剩下的那名守衛面無血色,口中直呼“鬼啊!”轉頭就要逃跑。
陸遠朝著那名逃跑的守衛右手輕輕一握,守衛的呼聲愕然而至,停在原地,死死抓著脖子拚命掙扎,直到臉色發紫,眼睛充滿血絲,完全沒有生命氣息之後,陸遠才慢悠悠的收回右手,看也沒看一眼那名躺在地上,被控物術殺死的守衛。
連殺兩人,陸遠心中並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反而覺得大快人心,接著用神識找到了那名鞭打他的壯漢。
看到面生的陸遠,壯漢頗為奇怪,礦洞所在之地荒無人煙,平日裡根本見不到有什麽人來此地,而且陸遠也不像是被抓來此地做工之人,洞口還有兩名同伴,這人是怎麽進來的。
“小子,你是誰?怎麽進來的?”壯漢凶狠的問道。
“呵呵,我是誰?你不記得我了?也是,我不過是這礦洞中無數礦工的一個,你怎麽可能會記得我呢!你不記得我,我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當初從趙府之中擄我來此地,我也不會有今天,你的兩個同伴都去閻王報到了,你說我是怎麽進來的?”陸遠平靜的看著壯漢,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表情冷漠,語氣平淡。
“哈哈哈,我在趙府抓來之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你算什麽東西?不管你是怎麽逃出礦洞的,居然還敢殺了我的同伴回來,我會讓你嘗嘗什麽是身不如死。”陸遠的話讓壯漢忍不住狂笑不止,但心中對陸遠卻不敢小視,狂笑間乘著陸遠不注意,抽出別再腰間的軟鞭朝著陸遠的要害用力一揮,帶起駭人的呼聲。
壯漢的小把戲豈能騙過一直用神識注意他的陸遠,在他手碰到軟鞭的時候,陸遠就已經知道了,隻不過他裝作沒有看到一樣,靜靜的站在原地。
以為自己的計策成功,壯漢心中一喜,等待著軟鞭鞭打在肉體之上的那種令人愉悅的聲音,那種聲音猶如天籟之音一樣讓他著迷,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呆呆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只見陸遠輕輕抬手,那鞭子如被人牢牢抓住一般,再也不能前進分毫,此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兩人一動不動。
“你是誰?這是使的何種妖法?”回過神來的壯漢驚駭的看著陸遠,驚慌失措的喊道。
雖然對此人恨之入骨,但對於如今的陸遠來說,這種人揮手間便能消滅,自然不會跟他解釋這麽多,抬手扔出一絲火苗,瞬間將壯漢化為灰燼。
壯漢死了之後,陸遠心中沒有那種大仇已報的快感,反而心中有淡淡的憂傷,凡人對於修仙者來說如螞蟻一般渺小脆弱,但自己在那些修為高深之人面前又何嘗不是一隻螞蟻呢?隻有實力強大,才能讓自己不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隨意讓人宰殺。
接著陸遠將礦洞之中的守衛全部消滅,又用神識仔細的搜查了好幾遍沒有漏網之魚後,將那些被困在礦中之人全部釋放,看到那些重獲自由之人臉上露出的表情以及衷心的感謝之言,陸遠也是面露笑容一一回應。
將礦工全部放走之後,陸遠用神識在礦洞之中找到了那個通往趙府的洞口,此時已是深夜,夜深人靜,趙府之中的下人都已休息,隻有一間房間內亮著燭光,陸遠通過神識發現這就是那當初騙他來此地的男子住處,燭光通亮的房間之中男子正與一名面容姣好,身材妖嬈的年輕女子在床榻之上翻雲覆雨,渾然不知死神就在門外。
正在行苟且之事的男子正在拚命的扭動身軀,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來到他屋中的陸遠,看著全身裸露的女子,陸遠瞄了一眼,臉上通紅,體內有種莫名的東西蠢蠢欲動,趕緊轉過頭去。
“咳,趙大善人真是好雅興啊!”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陸遠輕抿一口,壓下心中的欲火,慢悠悠的說道。
聲音不大,但卻讓正在緊要關頭的男子瞬間停了下來,身體下方的東西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顯然是被陸遠嚇到了。
轉頭一臉錯愕的盯著陸遠這個不速之客,男子怒火中燒,忘了身體赤裸,起身對著陸遠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哪來的野小子, 居然敢壞本大爺的好事,你找死,來人啊!”
可不論他怎麽喊,都沒有回應,他早些時候吩咐下人,今天不得前來打擾,故而這房屋周圍沒有一個守衛,就算有守衛,陸遠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等到男子喊累了,陸遠對著那名女子厭惡的說道
“不想死的趕緊穿衣服走。”
女子聽聞,趕緊穿上衣服離開了屋中。
“怎麽不喊了?趙大善人?”陸遠玩轉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指尖的細小火苗,一臉戲謔的看著男子。
“你是誰?想幹什麽?”很快便冷靜下來的男子朝陸遠沉聲問道。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陸遠朝男子一抬手,握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隨後將控制手中的火苗來到他的面前,將他的頭髮燒的滋滋作響,身體無法動彈加上火苗散發的高溫讓男子恐懼不已,口中連連喊道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
“不想死就到官府,向大人交代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要是有半句謊言,我將你燒成灰燼。”
陸遠本想將這人燒成灰燼,但轉念一想,必須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人的真面目,繼而讓他到官府自首。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陸遠控制著男子來到官府門口,剛好碰到了那些昨天放走的礦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入其中控訴男子的所作所為,男子也如實的說明自己的所作所為,至於最後男子會被判何罪,陸遠已不再關心,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化作一個黑點朝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