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聽到話,連忙拿起壇子,便往我面前的酒杯裡倒酒。
我心中有點覺得奇怪,怎麽酒杯是喝白酒的杯子,為什麽酒不用酒壺裝好,而是就用土罐子裝。
土罐子口大,那麽大口往一個小杯子倒,總感覺有點怪怪的,杯子是瓷杯,外部紋花紋。
看到劉媽倒酒我不由得驚歎她的技術,拳頭大的酒壇口,往只有壇口一半大的杯子裡倒酒卻一滴不漏。真的不知道是做到的,不得感到欽佩。
傻傻的看著,待酒倒好後,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著劉媽:“劉媽!你這倒酒的技術是怎麽練的,那麽的口子往那麽小的杯子裡倒酒都能一滴不漏。”
劉媽聽到我的話,抿嘴笑了一下:“小夥子,這有什麽,經常倒酒倒習慣了就好了啊!”
也是,俗話說“熟能生巧”雖然做什麽事情天賦很重要,但是也不能少去勤奮,傷仲永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笑了一下“劉媽,我叫凌峰,你叫我小峰吧!這樣聽起來不是那麽生疏。”
聽到我的話,劉媽頓時笑了一下,但是卻有些覺得不好,便看了一下覃封城,只見覃封城對她笑了一下點了一下頭,劉媽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好,那小峰,你先喝著,”
“嗯!好!”聽到劉媽的話,我我心中大喜,連忙說到,而後站起來,舉起杯子向覃封城拱了一下手,:“覃老,來我敬你一杯。”
見我舉杯,覃封城也拿起杯子,往我這邊送了一下,杯子碰了一下,兩人便頭一揚,咕嚕一聲喝了下去。
而這時覃封城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向著劉媽使了一個表情,劉媽連忙給我倒酒。
一旁的子嫣自顧自的吃著飯,覃封城看了一嫣,心中略帶不舍,想了一下,又好像下定決心似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色,:“來,嫣兒,你也陪凌峰喝一杯,他第一次到這裡來,又是你同學怎麽也要好好招待一下。”
“啊!”正吃的香的子嫣聞言,一下子就抬起頭來,臉上露出艱難之色,心中不由的產生疑惑,“姥爺是怎麽了,我從小就沒有和過白酒,怎麽突然叫喝酒了,”而我和覃封城都注意到她的表情,
只見覃封城向她橫了一眼說道:“啊什麽!快!”
看到覃封城堅持要子嫣喝酒,而子嫣則是臉的為難,顯然是不怎麽會喝酒,我連忙出來打圓場:“覃老,沒事的,今晚是我和你喝酒,看子嫣不會喝酒,那就算了吧!”
聽到我的話,子嫣帶著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然而,事情並不像我和子嫣想的那樣發展,覃封城對我笑了一下,便看著子嫣:“嫣兒,你看凌峰都給你求情了,你怎麽也得要表示一下吧!”
聞言,我和子嫣同時對視了一眼,我對著子嫣聳了聳肩,表示無奈的攤了一下手,而子嫣則想了一下,似乎多了很大的決定似的,點了一下頭,“好,”隨後又把面前的杯子往劉媽那裡送過去:“劉媽,麻煩給我倒點酒,”
也不知道是劉媽知道子嫣,不喝酒還是怎的,隻給她倒了一小杯酒,見劉媽倒好酒,子嫣對劉媽笑了一下,便舉著杯看向我,甜甜的笑了一下:“凌峰,來,我敬你一杯。”
看到子嫣舉起酒杯,我連忙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對著她笑了一下,頭微微一點。兩人對視一眼,便揚頭喝了下去。
而一旁的覃封城看到我兩喝下酒,眼睛咪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起來:“好,
凌峰啊!來我們繼續喝。”便把酒杯端了起來。 見他怎麽熱情,我連忙把酒杯端了起來,和他手中舉起的酒杯碰了一下,就喝了下去。
“好,來凌峰,吃菜,”覃封城說了一句,拿著筷子,便開始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看一下我,見我喝了幾杯,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的眉頭一皺,暗暗想道:“怎麽回事,這小子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我釀酒的方式弄錯了?也不對啊!就算是錯了,我還畫了陰陽和合符啊!沒道理啊!那,,,應該是他的酒量很好。也不對,應該是這小子的身體特殊,所以酒和符發揮的慢。”
陰陽和合符跟chun藥差不多,是道家用來給那些有情男女的。
“凌峰啊!這酒杯太小了,喝起來不過癮,不如我們換個大的如何?”覃封城想通後,便看著我問道,而他自己之所以沒有事是著老頭提前給自己的酒杯上畫了解咒符。
而這時,子嫣越來越感覺不舒服,以為是喝了白酒的緣故,便沒有想什麽,站了起來:“姥爺,凌峰,我頭有點暈,先後房了,”
覃封城聽到子嫣的話,心中頓時大樂,同時也有些著急,眉頭皺了一下,心想“這小子怎麽還沒有反應,不行,的多灌他幾杯。”隨後抬著頭看了子嫣一眼:“好,嫣兒先去休息吧!”
而我看到子嫣小臉通紅,就連脖子上都紅透了,便微微的對她點了一下頭。
看到我和覃封城都點了一下頭,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目送子嫣上樓,我轉過頭,看著覃封城笑了一下:“好,既然覃老喜歡那就換大的。”
聽到我的話,覃封城立即大笑,:“哈哈,好,那小劉啊!也不用拿杯子了,直接拿大碗來,”
“是,老爺。”劉媽聞言,向覃封城回來一句,便轉身往廚房裡走去。
覃封城則招呼我吃飯,還給我倒滿了酒,於是,我們便一邊喝酒一邊吃菜。
沒有多久,劉媽拿著兩個大碗走了出來,放在我們面前,退到了一旁。
“來,覃老,我給你倒上,”劉媽放好碗,我便拿起酒壇,站了起來,俯身給覃封城倒酒。
看到我起身倒酒,覃封城立馬把碗舉了起來,笑哈哈的說道:“好,來。”
於是,一老一少便開始一大碗,一大碗的喝了起來,待幾碗下肚過後,頭開始不聽使喚了,暈暈乎乎一下子爬在桌上。
“凌峰,凌峰,來,起來繼續喝,”叫了幾聲,但是我去一點反應也沒有,覃封城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轉頭看向劉媽,:“小劉啊!叫幾個人進來把凌峰扶到,嫣兒房裡。”
“啊!這,,,”劉媽聽到覃封城的話,不由的一驚,臉上露出一些不可思議,略帶狐疑的看著覃封城。
“啊什麽啊!我剛剛已經把嫣兒許配給凌峰了,他們未婚夫妻睡在一起,沒什麽的,去吧!”覃封城看到劉媽的表情,便解釋道。
“哦,好,”劉媽說完,便叫了幾個人把我扶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