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僵屍惡鬼
“嘭”的一聲,那僵屍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噢!哦!”一下子直立起來,發出嘶吼,吐烏黑的屍氣,張大著嘴巴,手伸的直直的,顯然僵屍被我的那一劍給激怒了。
看到僵屍的手伸直,我很驚訝,那僵屍竟然硬生生抗了那一劍,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只是手臂上衣袖被看破了。讓我很是震撼,有些目瞪口呆。
“我靠,這麽硬?”很是傻眼,慎慎的看著正在咆哮的紅眼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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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外面,一個穿著晚清服,戴著一頂黑色帽子,臉色煞白乾癟皺起,眼圈漆黑,兩顆長長的獠牙露在外面,嘴角上帶著血漬,手臂抬平,十指上長著長長的指甲,正一跳幾米遠的往洞裡來。
而洞頂上,那雙綠油油的眼睛,仿佛發現了什麽,露出一顆頭顱,不長的頭髮,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一張看似四十多歲煞白的臉,黑黑的眼圈,帶著一絲笑意往外看了一下,很是詭異,接著又注視著下方的我們,舌頭在嘴角舔了一下,好像看著美味佳肴一樣。
一陣咆哮過後,那紅眼僵屍面對著我,張大著嘴巴,好似在向我示威一樣,“咦!!”一聲響起,便向我衝來。
我立馬嚴陣以待,連忙手拿著純陽劍,伸出兩指,嘴往手指上一咬,兩隻手指上冒出鮮血,另一支手手掌豎起,兩指在手掌上快速的畫符,一道陽符在手中快速的形成,念到“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奉北商,立斬不祥,一切鬼怪,皆離吾旁,三界之內,惟吾獨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頓時手冒金光。
而此時,紅眼僵屍已然到前,一雙長滿紅毛的手,直直的向我殺來。
眼看就要插在我的手臂上,連忙側身,同時一掌向僵屍打去。一道陽符打在僵屍身上,“啪”的聲響起。
“呲呲”的聲音在僵屍身上傳出,縷縷黑氣從僵屍的身上冒出。紅眼僵屍吃疼,“噢噢”,開始噢噢大叫,伸長著烏黑的指甲亂抓。
見僵屍吃疼,心中大喜,手中的純陽劍正準備往僵屍胸口殺去。誰知手剛剛正揮動著劍,“啊”僵屍的一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穿透皮膚直接殺到了骨頭上,手臂受傷,純陽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我被僵屍捏的生疼,汗水直冒。一會的功夫,已經汗流浹背。開始大叫,仿佛手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血隨著手直流,一股股鮮血流在地上。
手上的血傳出鮮血味道,僵屍直接張大著嘴。便往我的脖子上咬來,一手被僵屍死死的抓著,動彈不了。眼見僵屍張大著血盆大口咬來,另一隻手連忙伸去擋住咬來的嘴巴。
“凌峰!”一旁的覃怡雪看的心中大急,連跑了過來,抓住紅眼僵屍的另一隻手,但是僵屍仿佛像是認定我了一樣,絲毫不管覃怡雪,而覃怡雪的力氣那是僵屍的對手。
紅眼僵屍一邊扯著手往我抓來,一邊發著嘶吼向我咬來。
“郭姐,林村長,快來幫忙啊!”知道力氣不是僵屍的對手,覃怡雪轉過頭,看著還在那裡懵圈的兩人。大叫道。
“哦!哦!。。”
兩人連忙跑過來,腳蹬在僵屍的要上,手死死地抓住僵屍的手,咬著牙,很是吃力。好在,三人的力氣雖然都不如僵屍的力氣大,但是三人加起來還是和僵屍差不多的,僵屍的手不能在抓我的手,又咬不到我,一下勃然大怒,屍體一動,
是一揮動,我們自己被甩開。 地上本來就不平,還有坑坑窪窪的水塘。這一下甩出去,我們幾人的背上頓時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是眼看著僵屍還在,也顧不得那麽多。翻身而起搓了一下後背,連忙嚴陣以待。
“你妹的,這麽厲害,我都入道了竟然還是打不贏。”心中暗罵了一句,眼睛盯著僵屍,等待他的攻擊。
僵屍張大嘴巴仰天長嘯了一下,張牙舞爪的就向我衝來。看到衝來的僵屍,我心中頓時有罵娘的衝動,這丫的也太記仇了,只是輕輕的打了他幾下,就對我窮追不舍。
“你妹的,怎麽不去追他們,都是了還那麽記仇,怪不得會成為僵屍,真他媽的活該!”我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由的暗罵。
但還是得乾掉他,如果乾不掉他。不僅是我們四人活不了,外面的村民也是難逃於難, 不會幸免。郭月和林文和指望不上,而覃怡雪又不是僵屍的對手,我又受了傷,這樣的結果很是不利。
心中大急,但是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忽然間,眼看著就要到我跟前的紅眼僵屍停住了腳步。頭轉向洞道裡,仿佛發現了什麽。與此同時冷冷的陰風開始吹起,一股濃鬱的屍氣夾雜著陰氣彌漫在洞中。
我們所在的位置很寬,一個差不多有七八十平米的開闊地。而水塘和長的奇形怪狀的石頭就佔了一大半,活動的空間不是很大。
正在疑惑著怎麽會一下增加了屍氣和陰氣呢,一個穿著晚清服,戴著一頂黑色帽子,臉色煞白乾癟皺起,眼圈漆黑,兩顆長長的獠牙露在外面,嘴角上帶著血漬,十指上長著長長的指甲,正嘶牙咧嘴面目猙獰的僵屍,漸漸的從黑暗中跳出。
同時一個睜著黑色瞳孔,眼圈漆黑,渾身被黑色的陰氣包圍著,依稀可以看出是穿著青色上衣,黑色長褲的男人,不對,應該說是男鬼,看著紅眼僵屍,以及從黑暗中跳出來的男屍,露出詭異的笑容,隨後戲謔的掃視了一下我們。
看他身上的黑氣,我就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鬼。其陰氣的濃鬱程度,起碼堪比鬼王,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多遠了。而那個跳來的僵屍,起碼也是一個跳屍,看著穿著晚清的服飾,應該只有百年多的道行,但是一年就能行成跳屍,那只有養屍地才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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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府,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正臥床上,看著一個好似電視一樣的屏幕,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