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連斬兩屍,惡鬼發威(五一快樂)(下)
隨著話音剛落,一道淡藍色的電弧閃出,直奔紅眼僵屍。
瞬間即到,“嘭,”伴隨著一聲炸響,僵屍胸前的直接開花,衣服被炸破,胸口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黑色的液體流出。
“啊!啊!!!!”聲音越來越小,隨即轟然倒地,而後慢慢的融化,成了一攤凝稠的液體,包著骨架,就像人死後腐爛一樣,極其惡心。
看到僵屍倒地,我舒一口老氣。:“呼!終於乾掉一個了!”抹了一把汗水。
跟僵屍打,是最造孽的事情,你知道累,而他卻不知道累。
覃怡雪那邊,漸漸的落了下風。臉上通紅帶著香汗,而僵屍卻毫無感覺,不停的進攻。
情況很是不妙,我正準備過去幫忙,,,,
“啪!啪!”那個男鬼看到紅眼僵屍被收拾完了,臉上露出笑容,眼睛也和平常人一樣,拍著手,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不錯,不錯,以入道初期的道行,能把堪比初期鬼王的紅眼僵屍消滅,很是不錯。”
“怎麽,你像來試試?”看到他那眼神和笑容,我毫無好感,眼睛微微咪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嘴上說不,卻一步步的走前。
看到他慢慢的靠近,我心中開始有些不安,感覺眼前這個鬼,很不簡單,盡管他一臉的笑意,可是卻給我一個濃烈的危險感。
開始警惕起來,手中的純陽劍緊握,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張煞白的鬼臉,同時,剛剛受傷的手越來越沒有感覺,好像已經不存在了一樣。我知道這是屍毒發作了,剛剛一直苦苦的撐著,和紅眼僵屍打動,可是卻增加了血液循環,導致屍毒快速的散發。
現在,已經遍布手臂了。嘴唇上開始出現淡淡黑色,好在,受傷的是左手,還有右手能劍,但是還想用左手畫符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鎮定的看著向我走來的男鬼。
距離我差不多兩三米的時候,鬼的笑意更濃。忽然間,我感覺身邊的陰氣加盛。一道黑眼出現在我眼前,還沒有反應過來。胸口便傳來濃烈的疼痛感,差點讓我窒息。一時間,我仿佛感覺空氣忽然凝聚。
“嘭”砸在了地上,翻了好幾轉,才堪堪停了下來,手中的劍也被甩了出去。頓時,渾身開始疼痛了起來,隨後,那男鬼便一瞬間就到我眼前,還沒有看清楚,我的脖子便傳了疼痛,被死死的掐住了。
“凌峰!”看到我被提了起來,郭月和覃怡雪大叫道,一臉的擔憂,覃怡雪正準備衝過來,卻被僵屍給纏住了。
這時,覃怡雪一臉的焦急,卻被僵屍纏的無可奈何,,,,
而郭月,則是跑了過來,一躍便抬起腿便想往鬼的身上打去,然而,她一個毫無道行的人,怎麽可能打到,反而被鬼單手一扇,便倒飛了出去,“嘭”一聲砸在地上。
被鬼死死的捏著,感覺越來越呼吸困難。被屍毒影響有些帶白的臉,開始紅漲起來。手不停的拍打著捏脖子的手,但是卻沒什麽亂用。
“怎麽樣?舒服嗎?”帶著嘲笑,輕視的看著我,戲謔的說道。
“舒,,服,,,你,,妹!”雖然被他捏的說不出話,但是我也不可能給鬼低頭,仍然一字一頓艱難的說道。
“找死,”一咬牙,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大,眼睛瞳孔放大,滿臉的怒意看著我。
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手開始到處亂抓。時不時的打在他的臉上,可是他卻好像毫無感覺,絲毫不動。 手越來越無力,眼皮越加的沉重。就這時,舌頭往兩排牙齒間一送,牙齒用力,舌尖的疼痛感讓我清醒,嘴裡冒出淡淡的鹽味。猛然張開嘴巴。
“噗,”一口鮮血出,噴在鬼的臉上。
“啊!啊!啊!”一下子放開了我,開始嚎啕大叫,手捂在臉上,只見,那鬼的臉色流出綠黑色的液體,但是沒有任何味道,鬼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同時發出嚎叫,那聲音,就像殺豬一樣。
而我則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吸氣,盡管洞裡的空氣很少,但是我卻感覺比平常在外面的空氣吸起來都舒服。
吸了一會,看鬼還在地上翻滾,我走過去,拿起劍,而後走到鬼的身旁,鄙視的看著翻滾的鬼,:“起來啊!你不是很nb嗎?再來啊!你妹的,差點把老子給掐死了。”
說完,便舉起劍便往鬼上砍去,,,
就好像知道我要看他一樣,忽然間一起身就是一掌向我打來,我立馬收住手,猛然後退幾步,躲過了打來的手掌。
鬼站了起來,放開緊緊捂住的臉。這時,那張煞白的臉已然不見,臉上腐爛不堪,流著綠黑色的液體,眼珠爆出,發著綠油油的光,嘴巴裡上下兩排的牙齒突出,鼻子上露出一點白骨。
看到鬼的這副面容,我有些驚訝我舌尖血的厲害,心中欣喜“丫蛋的,這純陽血果然不是蓋得,這麽多年沒有用過了,還是那麽牛。”
“敢毀我的臉,我就要你的命。”嘶啞而又陰沉,指甲伸長,快速的向我衝來。
剛剛是我不注意,所以被他攻擊到。可是我現在既然知道了他的速度,自然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當他那長長指甲,我頭往後仰,躲過攻擊,隨著他前進的勢,純陽劍便往他殺去。
鬼不同僵屍,比僵屍靈敏,也不會像僵屍那樣靠力量與身體的硬度吃飯。
他一瞬間就躲開,一腳在我的手上,手上吃疼差點把純陽劍甩了出去。而人也差點被帶倒,連忙把劍往地上一插,堪堪穩住身形。
而他自然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一腳往我身踢來。“嘭”直接被踢飛,一下掉在了郭月的面前。
“凌峰!”看到我掉在地上,郭月連忙把我扶起來。擔憂的看著我“你沒事吧!”
“沒事,”雖然渾身都疼,但是還是喬裝沒事,嘶著牙說道。
另一邊。覃怡雪,已經筋疲力竭了,而僵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乾掉了,覃怡雪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