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鳥被我給殺的死死的,我讓瞎子把巨鳥身上的毛都給拔了作為我們上路時的食物。另外我對瞎子說阮平那幾個人必須得解決掉,不然即便是我們從小島的另一端登海也依然擺脫不了他們幾個。
瞎子問我打算怎麽對付他們,我稍稍猶豫片刻之後說到:“關於阮平幾個我們還得將計就計,陪他們撈金子,當然這只是為了拖住他們,然後找機會把他們的腿腳再卸掉用石頭把卸下來的骨頭都給雜碎。最後我們就利用黑派的辦法把他們的亡魂封死在那些軀體裡。不過在做這些事之前我們必須要把上路所需物品全部準備好,比如食物和飲用水。”
瞎子對我說食物好解決,這麽大的巨鳥夠我們吃上很長時間了。說不定等食物開始變質時我們還沒有吃完呢,可是飲用水怎麽解決,這可是一大難題,沒有食物我們還可以多堅持幾天,但是沒有飲用水的話估計我們最多三四天就會支撐不住的。
我告訴瞎子,別老是失望失望再失望的,我們眼前的鳥窩下邊那個石洞裡的水就是淡水,我們可以從石洞裡取水。
瞎子說:“二爺,你不是說那裡邊都是巨鳥撒的尿嗎?怎麽現在又說是水呢!”
我說:“蔣先生這你都信?誰跟你說鳥會撒尿了,鳥這東西沒有雞雞的知道不,它們的尿液和糞便都是通過同一個泄殖器排出來的,如果巨鳥要是在窩裡直接向下撒尿,這麽長時間那糞便還不把鳥窩給壓爛了啊!我那樣說其實也是為了讓巨鳥生氣,不然我是下不了手去殺它的。當然它的強買強賣和無理由的扣押也足以讓我把它殺了的。因為它太過自私了。現在什麽也別說了,你趕緊把它收拾乾淨,記住肚子裡的腸道別弄破了也不要扔了那可是寶貝,洗乾淨了我要用它來裝水。”
說完我就把窩裡的鳥蛋全部拿了出來,那三隻雛鳥我決定把它們帶在身邊,以後等它們長大了興許會幫上我的忙。鳥巢是個完全密不透風的凹槽狀,而且還是乾透了的藤條再加上外邊的一層鳥類唾液構成的,如果當做小船使用絕對是再好不過了。首先它很輕巧(對於海水來說),因為都是乾透了的藤條,再加上外邊的一層如同硬化了的膠水,這會使它能夠很好的保護藤條不會再被海水浸濕。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鳥窩弄到另一面小島的下邊,距離海水有大概兩米高的地方,另外還要在漲潮的時間內把阮平他們幾個擺平。由於鳥窩太重又太大,而且用手抓也很不方便,所以不能等辦完事情之後再拖著這麽重的東西往海裡邊走,既然有漲潮當然應該充分利用它的優勢了。
瞎子點燃火把開始烤鳥蛋,我則先開始代替瞎子解剖巨鳥。本來想讓瞎子來做這事的,但是我又怕他不夠仔細把裝水的腸子給捅破了。
鳥類為了本能的飛行,進化出一套比較短小的腸子,說是直腸子一點也不為過的,還好我眼前的這只是個巨鳥,它的腸子雖說只有一米來長,但是也足夠我們盛下四十多斤水了,再加上一切能利用的東西,比如把巨鳥的皮撥下來做成個大口袋然後再用東西捆上上口。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攜帶一百多斤的飲用水了,另外它的骨骼密質度也特別松,雖說不是中空的但也勝似中空一半左右了。
等我弄好一切之後把割下來的一條一條的巨鳥肌肉都交給瞎子,讓他烤完鳥蛋之後再接著烤肉。我一個人費點力氣想辦法把鳥窩弄到山頂,下邊全部糊上巨鳥身上沒用的零碎,
順著比較緩勢的山坡慢慢拖下去。 三隻雛鳥依然被我放在鳥窩裡,為了它們不被餓死,待會我還得抓足夠它們吃的魚。不管怎樣也不能拿巨鳥的肉來喂它們,因為那樣的話我就不陪人字這兩撇了。
鳥窩被我一點一點拖拽到山頂,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海洋我就納悶了,小島的邊緣一圈竟然連一粒沙子都沒有。如果有沙灘興許我們還能扒拉出幾隻小螃蟹,現在只能在島邊的礁石上找點牡蠣之類的貝類東西了,用魚骨做幾個魚鉤掛上牡蠣肉當做誘餌釣魚。
要知道不是每個地方都會有魚兒躍出水面讓你打的,有時候不得不利用手邊僅有的任何東西來為自己做些什麽了。
轉眼大半天就過去了,瞎子已經烤好鳥蛋以及差不多有一半的鳥肉也烤好了。我讓瞎子停下手裡的活去把山頂的鳥窩弄下去,而我隻身一人去會阮平他們幾個。
再次來到小島另一面時阮平他們幾個差不多已經爬到半山腰了,我在下邊喊他們馬上下來一塊兒撈金子。
阮平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關大哥,你怎麽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害怕躲在那個石頭縫裡了。你當真決定陪我去撈金子?”
我說到:“那是當然了,我關某思索了大半天覺得還是黃金重要,所以還希望阮老弟不計前嫌能與哥哥一塊兒下水撈金子。”
阮平道:“關大哥此話當真?”
我說到:“絕對當真,不過我希望阮老弟與兄弟們能夠快些下來,不然我怕我會在半支煙的時間內再反悔,所以你們看是否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下來。”
話到如此阮平發話讓他的弟兄們趕快下山與我回合,這樣一來他們就中了我的小計謀了。山坡那麽陡如果一不小心掉下來別說是二次安上的骨頭了,就是一個身體結結實實的壯漢也得被摔成殘廢。
由於阮平發話其他四個人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往下爬,這次我終於有大收獲了,他們當中的三個人叮呤的咣當從山上掉了下來,兩個當場被摔成重度骨折,還有一人腦袋卡在了一處石頭縫裡,任憑他怎麽掙扎也不能將頭給拽出來。
我對上邊的阮平大喊不要著急讓我前去看看弟兄們傷勢如何,說是看他們摔的嚴不嚴重,實則我已將口袋裡的屁塞掏出來拿在手中準備把他們都封死在軀體裡面。
黑派屁塞的製作我也是曾經在手抄本裡看見過,取材很隨意,只要是木頭就行,關鍵是得用童子尿淋在上邊才有效果。
我和瞎子雖說都被女鬼睡過,可畢竟我們沒有失身,所以這童子尿自然就不用東求西借了。
話說這事辦起來多少還是有點惡心的,都是大老爺們兒感覺有點變態似的。如果說它們都是女性的話,那麽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撕爛她們的衣服的,在塞屁塞之前多花點時間丈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也是可以的。
可惜事實不是想象的那樣美好,我只能把他們當做是牲口一樣,看著一邊的石頭或者大海進行封魂了。
沒想到在下海之前一下子就搞定三個,我對上邊的阮平大喊——放心吧他們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休息而已,你倆也趕快下來吧。
過了十幾分鍾阮平先下來了,我打發他快去看看卡在石頭縫裡的那位兄弟,然後趁機將最後下來的那位用雙手接住。當他雙腳剛剛落地的時候,我將拿著屁塞的手迅速伸進他的褲腰裡。
一小聲壞笑之後我就用力給他也塞了進去。然後使勁把他的雙腿給踹骨折,兩隻胳膊也被我朝著反關節一撇……,
它為什麽沒有說話呢?怎麽不喊叫阮平呢,等我看清楚之後才明白這位原來就是被我給扔下掉下巴的那個倒霉蛋。
現在四個人已經全部“癱瘓”在地,只剩下阮平一個了。真是老天幫忙,它正撅著屁.股想辦法往外拔那位把頭卡在石頭縫裡的兄弟呢。
時機成熟,機會難得。我稍稍走到阮平身後,用匕首把他的褲子給喇了一個大口子(他們幾個沒有知覺),然後把最後一個屁塞弄了進去……。
完事兒之後我繞到阮平前邊對他說:“阮老弟,怎麽樣?能不能弄出來?”
阮平道:“關大哥,好像有點難度,要不你也搭把手。”
我自然答應他的要求,並且讓他把兩支胳膊都伸進石縫裡準備往外托這位老兄的腦袋。當然我是讓他的兩個胳膊肘都衝外的,等他按我的要求準備好之後我開始數:“一,二,三,用力。”
阮:“關大哥你幹嘛推我的肩膀?”
我:“你說呢?阮老弟,我不這樣做怎麽能夠把你的胳膊給撇折呢?哈……!對了,還有你的雙腿呢,你等等啊,讓我也一並給你弄折。”
說著我就再次繞到阮平的身後掏出大攮子直接就插在了他的膝蓋上,接著又是另一條腿的膝蓋,然後就是兩腳狠狠地踩下去。阮平一下子就反關節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阮平有點生氣的說到:“關大哥欺負老實人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可以再把腿和胳膊接上去的……”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就把他的兩支胳膊和兩條腿都卸了下來,抱起地上的一塊兒大石頭當著他的面把骨頭給砸了個稀巴爛。
接著我把所有的這些病秧子都搬到一起用石頭塊給壘了起來,五個人被我給徹底用石頭壓實了,現在就是再借他們點力量也是逃不出來的。
這回總算可以放心出海了,至於另一個泡在海水裡的亡魂我估計沒有同伴的幫忙它是不會輕易對我們下手的,或者說只要我們不落入水中被淹死它也是拿我們沒辦法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解決了阮平幾個人之後我打算把木筏拽上岸想辦法弄到另一面與鳥窩綁在一起。
可沒想到那木筏特麽的竟然沉底了,這世界上果然還有飄不起來的木頭啊。
事情已經辦好我隨即便再次回到小島的另一面與瞎子回合,鳥巢已經被瞎子給弄了下來,我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破損的地方。
瞎子問我:“二爺,這麽重的東西你怎麽能讓我一個人往下弄呢,可把我給累死了,我說你怎麽就不能關心關心我,陪我一起弄下去之後再去收拾阮平那小子呢?”
我說到:“瞎子,你看看這面的山坡,如果我陪你一起下來的話我還能再爬上去嗎?”
正如那巨鳥所說一般無二,這面的山坡從下邊是不可能爬上去的,一沒有石頭縫,二整個面都是光禿禿的,就算拿著岩釘也是屁點用處都沒有的。
不管怎麽說瞎子這回也是出了把力氣,我決定獎勵他好好休息一天,劃船的事由我一個人來辦。
鳥窩裡除了烤熟的巨鳥肉和兩大“袋子”飲用水之外還有一根稍微長一點的船槳(我在另一面塞屁塞之後拿回來的原來的船槳),另外無緣無故的竟然多出了三隻烤熟的鴨子。
我問瞎子:“蔣大爺你這烤鴨是從哪兒來的呢?”
瞎子說:“什麽烤鴨啊,這不就是那三隻雛鳥嗎?我不把他們烤了等上船之後你打算生吃啊?”
我:“他奶奶的誰讓你把它們給烤了?我不是說了要留著養的嗎?你個敗家玩意兒,我……”
瞎子:“嘿!嘿!嘿!二爺你什麽時候跟我說了要留著自己養了?我看你把鳥大嬸都給殺了,所以就覺得你也打算把這三個小的也給殺了,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不告訴我了!”
我:“瞎子你不是會讀心術嗎?我在心裡說的話你不是也能知道嗎!”
瞎子:“哦!你以為我蔣某人閑的蛋疼了,沒事我讀你的心事幹嘛?你以為你是黃花大閨女啊!”
“你姥姥的!”
“你大爺的!”
“你祖宗的!”
“你八輩的!”
“我靠!你現在也敢跟我頂嘴了?”
“喲!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啊?整天想著看大姑娘屁.股,表面裝的跟個人似的!”
“畜生看大姑娘屁.股了,畜生裝瞎子走進女廁所看大姑娘‘雞雞’了!”
“哎喲,不知道是哪個臭不要臉的摸過女屍的屁.股和小肚子嘍!還後悔沒有爬上去呀!天哪!這人到底是誰啊?”
“你個死雜碎再給我說一遍!”
“我就說,我就說,不知道是誰還想睡人家蓮花塘裡的小女鬼嘍!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心動邪念,太不知廉恥了,連小孩都不放過喲!”
“你奶奶的, 我……我跟你拚了!”
“你姥姥的我還跟你拚了呢,你特麽賣我的家當害得我落到這破石頭堆上孵蛋,我特麽早想教訓教訓你了!”
——劈裡的啪啦,啪,嘭,咚!咣當!
“你姥姥的竟然我死裡整我,看我不打死你……”
“我去你奶.奶的,敢捶我腚溝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不要臉的老東西偷看大姑娘洗.澡,活該沒淹死你,媽的,在蓮花塘你特麽調戲租船的老太太以為我不知道啊!”
……啪!嘭!咚……
“你瞎說,根本沒有的事,你撒開我頭髮……,你個混蛋小子,旅店老板娘的屁.股都快被你給玩爛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七萬多塊錢你特麽的光給她就花了兩萬多,活該人家不讓你上……你個小光棍子!活該!”
“老東西你別信口胡謅,在井裡你特麽借著酒醉假裝不知道女屍趴在你背後,你特麽摳人家屁.股,這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活該你是個老光棍……,活該!”
“撒開!”
“你做夢吧,我就不松手!”
“臥槽……”
“我錘死你!……”
兩個小時後,我們兩個累的再也打不動了,太陽也偏西了,在漲潮之前我拖著渾身酸痛的身子將鳥窩又往回拽了十幾米,以免被海水給擄走。
現在我們兩個誰也無力劃船了,只能躺下來再熬一天了。究竟第二天我們兩個還能不能合好如初我也猜不到,只能等靜靜地度過一夜之後希望互相能夠容讓對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