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兩天的奔波,我感覺洛瑪和達娃這兩人也有點玩耍的意思,看樣子他們早就想登上珠穆朗瑪峰了。
看似很短的距離我們卻仍然還沒能到達前邊山峰的腳下,積雪都已經沒過小腿而且越往前走雪越深。為了避免什麽不必要的麻煩,我再次讓大家用繩子排成一條線,我和發尖在最前面洛瑪在最末端殿後。
由於積雪太深導致我們前進的步伐變得慢了下來,現在積雪已經達到了我們的腰部,我讓發尖走在最前面用小鐵鏟在前面開路。我把繩子從身上解開(摘掉扣環)往隊伍後邊走去,看看大家有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還能不能夠繼續前行。
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這些人的身體素質,他們一個個仍然是很興奮,身體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我再次回到前面與發尖輪流開道,一個小時我們隻向前走了五十多米就完全被積雪給攔住了去路。現在面前的積雪已經有兩米深,我們不得已隻好在雪中掏了一條洞。
我讓發尖留意腳下千萬別有什麽冰塊,如果下邊有水的話我們就得改變線路重新再做定奪。當我們走到山峰腳下是積雪的厚度已經達到了五米深,還好再往前走時變成了上坡。這時發尖已經累的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著大氣,我讓他先在這歇會換我在前面掏雪洞。
這種情況下其實我們是不能夠停留下來的,我們的位置正好衝著山峰的斜坡,如果一旦發生雪崩就徹底玩完了。
等發尖緩過勁時我也終於挖通了雪洞,兩條胳膊開始變得發軟,我知道這是累的。積雪這東西越厚存留時間越長越能夠讓你在上邊行走。這不同於剛剛從天空飄落下來的雪花,在地上都是很松軟的,用嘴一吹就能吹出一個坑來。
我們順著山峰的斜坡開始往前邊走,依然是我和發尖先往前走。把所有的登山繩接起來組成一條長繩索往上爬了大概有三百米,然後用冰鎬固定在地上。讓大家把自己腰上的扣環鎖在繩子上再慢慢往上爬,以此類推我們向上爬了有一千五百多米。
真金不怕火煉,是不是這塊料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由於我們現在的高度已經達到海拔五千米,氣溫開始急劇下降,估計最起碼也有零下十七度。野遠和向大國還有曹雪三個人已經被凍得開始大幅度發抖。
我問他們還要不要繼續往上爬,他們的回答依然是向前衝。這時候我們已經耗過了大半天的時間,下午四點多開始刮起大風,風中還夾雜著山頂吹下來的雪霧。
估計晚上溫度還會再次下降的,現在我們每往上爬一千米溫度就會下降三度左右。
耳邊風聲呼呼的吹著,再向上爬了八百米的時候我讓大家都停了下來,在山坡右邊有個平坳而且上邊還有一片凸出來的岩石能夠抵擋發生雪崩時所帶來的威脅。
“大家聽我說,現在我們不能往上爬了,天氣開始變得惡劣起來我們得停下來在這裡安營扎寨。什麽時候天氣有好轉了我們再繼續前進,現在我們大家都要忙起來開始扎帳篷吧。”
風越來越大,正片天地都已經變成白茫茫的一片。山腳下開始變得模糊不清,雪花也加大了起來能見度只有七十多米。
為了防止意外,我讓發尖把岩釘固定在石壁的縫隙上,用繩索將帳篷與與岩釘系在一起。然後大家各自鑽進帳篷,等到了天黑我把大家全部叫到我的帳篷裡給他能說說現在的形式。
還好我當初購買的是個大號帳篷,不過七個人在裡頭還確實有點擠。
我說:“同志們,現在我們是不能前進只能在這兒等著或者後退,我看大家也都累的直不起腰了。如果再往前走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畢竟我們不是專業登山隊,沒有經過登山學校和有關機構部門嚴格的體能測試和訓練。真正的登山者每天都是要訓練體能的,像七八千米高的山峰如果打算登到最頂端那是要提前一年就開始訓練的,包括兩肩臂力大腿力量還有肺活量等等一系列訓練。另外像我們眼前的高峰登山者必須有許可證才能登山,五千米高的山峰如果沒有爬四千米高峰的經歷是不會被通過的,也就是說沒資格爬這麽高的山峰。當然像我們這種偷爬的例外,另外我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威脅就是不同於正規登山隊。人家每個登山隊員都會一直與大本營保持聯系,就像那個什麽對講機似的。所以一旦出現什麽問題就會有專門人員前去營救,我們就不同了,沒人會來給予我們任何幫助的。我再三強調一遍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有不適或者不能再前行的話,整個隊伍都得返回,另外出現意外或者導致摔傷的嚴重後果時沒有人會來幫助我們的,我說的大家都明白嗎?”
大家目前還是保持之前的態度,我讓他們各自散去回去自己的帳篷,我和發尖還有洛瑪在我的大帳篷裡,其他兩男兩女各自分開。
我跟發尖還有洛瑪說:“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麽想法,我現在可告訴你們啊,明天如果我們想要越過腳下的山峰去往珠穆朗瑪峰必須再往上爬一千米,不然還是不能翻越這座山峰,並且我們所走的路線都是海拔最低的路線,除非前方沒有路可走所以只能翻山越嶺。另外,我們要是再往上爬一千米上邊就該缺氧了,雖然我們帶著氧氣瓶可是如果我們順利通過這座山峰的話我估計我們剩下的氧氣也支撐不了八千多米的珠峰,依我看要不這麽著咱們就爬到眼前這座山峰的頂端算了,終歸我們也走到了六千多米的高峰頂端,沒必要非到珠峰的頂端你們說是不是?”
我說完之後兩個人並沒有明確表明態度,我終於算是明白了,他們幾個都是衝著珠峰來的,包括達娃也一樣,她也想要登上珠峰的最頂端。
我走出帳篷看了看外邊,現在的風越來越大。我走到達娃和曹雪的帳篷讓曹雪去了我的帳篷,留下達娃和我兩個人。
我對達娃說:“達娃妹妹,我們明天開始往回走你看怎麽樣?”
沒想到達娃突然說:“什麽?哥你說什麽呢?我們還沒有登上珠峰呢!”
我不做任何回答,達娃反應過來時紅著臉也一聲不吭。
我說:“達娃妹妹,你不想找你哥哥的屍首了?你也想爬到珠峰最頂端嗎?你個小妮子我要知道是這樣就不帶你來了,你知道嗎你要是出什麽問題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完我就將達娃緊緊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頭髮不知道眼下還該做如何打算。假如明天我一個人退出留下他們六個人繼續前行,我不知道到最後他們能有幾個人活著下山。
以目前我對發尖的觀察他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可我也沒有登過珠峰誰知道上邊的環境到底會有多麽惡劣。連很多專業的登山隊伍都不能登上去,更何況他們了,世界之巔不是隨便說著玩兒的!
小妮子又開始拉我的拉鎖了,我隻得再次將她抱進懷裡然後把拉鎖拉上,兩個人擠在我的大棉襖之中。兩個人的體溫互相暖著對方確實勝過一個人鑽進睡袋裡,在這麽樣的近距離裡我忍不住好好看了看達娃,發現她也正看著我,我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在她眼裡我也許是個地地道道的哥哥,可在我的眼裡她並不能像我想象中的妹妹那樣,免不了我會有某些生理反應。
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我感覺渾身都出滿了汗,有幾回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我一直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一些以前流浪的生活,可最終我還是沒能逃脫人類最自私的欲望,我強行吻了達娃,猶如饑餓的猛虎發現了小羊羔似的瘋狂的吻遍了她的整個面部。
達娃從我的懷裡掙脫了出去自己鑽進睡袋裡,我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麽,是開始恨我了還是怎麽樣?我隻好鑽出帳篷把曹雪又給換了過來。
我在帳篷裡點燃了一根香煙,沒想到發尖和洛瑪兩個人也都是抽煙的,只不過當著我的面他們從來沒有敢抽。現在看我開始抽煙他們也都各種掏出自己的香煙抽了起來。
我告訴他們:“現在空氣質量還算能夠允許我們抽上一支,明天如果再往上爬可就不能再抽了。氧氣稀薄啊!所以趁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多抽兩根吧。”
發尖對我說:“關隊,你同意明天繼續前行了?”
我歎了口氣說到:“大家都滿懷這麽高昂的士氣,沒有任何人退縮,那我這個做隊長的怎麽好意思說停下來呢!明天如果天氣好轉的話我們繼續出發!”
發尖和洛瑪兩人聽我這麽一說更加來勁兒了,一個勁兒衝我伸大拇指。
第二天天亮以後我們煮了些茶湯面,吃了點肉干,就開始收拾帳篷行李繼續往上爬。
越往上坡越陡,達到六千米高度時我們就感到呼吸有點困難,只能停在半坡上打開氧氣瓶呼吸呼吸氧氣。等差不多恢復體力之後再次向上攀爬,這時野遠開始出現惡劣的高原反應,乾咳惡心,基本上不能繼續行走。我知道他這是缺氧的緣故,只能讓他再堅持堅持,等翻過這座山峰之後就可以往下行走,到時候大家都會感到舒服些的。